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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要被一起打死,他們現在是一條船上的人了。
一開始是他們還是一拳一腳地招呼他,
但后來何亞鵬舉起一張破凳子砸倪凱,
倪凱的額頭頓時出了血,
這讓他們很是害怕,
卻也增加了他們的亢奮程度。接著他們都找到了各自的武器,
像做實驗一般地揮向了他。倪凱嚎叫著,
翻滾著,隨后不動了。
曹磊是第一個清醒過來的,他驚悚地抱住腦袋,
想要逃離:“我們殺人了,
我們殺人了!”
但何亞男十分沉著地攔住了他:“你不許跑,一會兒我們還要一起處理尸體。你要是敢跑,我們就說人是你一個人殺的!”
于是曹磊只得留了下來。
他們派秦乃川在前頭探路,又讓曹磊和何亞鵬搬動“尸體”,一路偷偷地溜了回去。為了怕人發現,何亞男取了家里遮灰用的舊床單遮住了倪凱的身體。
到家后,他們將他臉上與身上的血跡擦干,稍微清理了下他身上的灰土,便開始實施冰凍。何亞男打開廚房里的大冰柜,與幾名女同學一起將里面的豬肉取了出來,再將倪凱扔進底部。他們小心地將他的身體擺放好,使他盡可能少占空間,最后再把豬肉疊上去。但他們立刻發現,倪凱進去之后,豬肉明顯多了一層。于是何亞男將最頂上的幾塊肉取出,他們在當晚吃掉了一部分,剩余的部分被他們扔了出去,與他的書包一起——后來倪凱的書包被警方尋到了,被一個撿垃圾的阿婆撿回了家中,送給了她的孫子。
當倪凱在冰柜中沉睡時,幾名學生就在隔壁臥室里討論計策。或許是因為何亞男表現得最為沉著冷靜,所有人都自覺地聽她的話。
何亞男說:“這件事情天知地知我們知,千萬不能告訴任何一個人,要是有人問起來了,你們也要說不知道,只要你們都不說,就肯定不會有事。大家都記好了,今天你們都在我家里,我們一起過的生日。明天你們每個人都要找個去處,一定要讓別人看到你們,千萬不能待在家里。看電影是個很好的選擇,會有票根。我會在后天半夜里把尸體搬出去,這樣警察會以為他是在明天死的,到時候我們都有不在場證明,就會沒事了。”
他們六人合力殺人,加上篡改死亡時間的方法,算是雙重保險,這讓他們都放了心。跟著何亞男去廚房,用剛才多出來的豬肉為他們做了排骨和肉丸,他們一起吃了頓晚飯,還一起做了當晚的作業。
后來曹磊就回家了,他們都是沒人看管的孩子,父母都沒懷疑。連冰箱里多了一具男孩的尸體,何亞男的父母都不知道,在此后的兩天里,他們還從里面取過兩次豬肉。
警察到學校里查案時,曹磊被嚇壞了,幾乎當場就要自首,但他什么都不敢說,他怕何亞男他們會報復他。何亞男說了,但凡有人背叛組織,組織就會向警方告密,說人是他一個殺的。不僅如此,組織還會把他一起抹殺掉。一想到倪凱那張血肉模糊的臉,曹磊就感到深深的恐懼,他不想也變成那樣,便緊緊地閉上了嘴巴。直到這次警方找到了他的父母,在父母的支持下,他終于敢將那段可怕的經歷說了出來。
何亞男對“組織”成員的威脅最終沒起到作用,除了她的弟弟,所有人都不假思索地將她抖了出來。雖然人是他們一起毆打的,但發起人和策劃者都是她一個,她要承擔主要責任。
當俞任杰問她是否知道倪凱進冰柜前還活著的時候,何亞男一開始拒不承認,但在其好友秦乃川的指認下,她還是承認了。她只是頗為輕松地撇了撇嘴:“對啊,我知道啊,我進廚房炒菜的時候聽到里面有動靜,我就和弟弟把微波爐擱上面了,好讓他出不來,但不小心被秦乃川看見了。”
這讓俞任杰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你這么做只是為了一盒拼板?”
“誰讓他弄壞我的拼板的,”何亞男高傲地說:“他就是該死!”
心理專家評估了幾名孩子的情況,為二隊普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