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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嗎?
冬迦掰過蔣樹的下巴,把他那張帥氣的臉對著臉厘央,“他穿開襠褲的時候整天找我要糖吃,口水滴噠噠,你覺得我會看上他么?”
厘央:“……”
蔣樹拍開冬迦的手,眼皮半耷拉著,“那都是我三歲以前的事了,能不能別提?”
“雖然年代久遠,但我會記一輩子的,你無論長得多高,你三歲以前的形象都在我心中難以磨滅。”
“你小時候玩泥巴的照片,我家里還有。”
“閉嘴。”
……
厘央聽著他們斗嘴,漸漸明白過來,原來他們之間沒有曖昧,根本不是她猜想的那種青梅竹馬、兩小無猜。
不知道為什么她心里隱隱有些開心,不明顯,稍不留意就察覺不到,所以她只是微微彎了彎唇。
遲樂從屋子里走出來,手里抱著一個西瓜,看到厘央,立刻夸張地“呦”了一聲:“這位好看的妹妹是誰家的,我以前怎么沒見過?姓甚名誰,用不用哥哥帶著你玩?以后哥哥罩著你。”
梁秋延跟在他身后,掀開門簾走出來,抬腿踹了他一腳,“你自己毛都沒長齊,還好意思當人家哥哥,小心把人家小姑娘嚇跑了。”
厘央認出他們就是上次跟蔣樹一起打籃球和打架的那幾個人,她上次看到他們的時候,他們還在揍人,一個個兇神惡煞的,跟現在判若兩人,她不由有些緊張,微微往蔣樹那挪了挪。
蔣樹拍了下旁邊的位置,厘央走過去坐下。
“你們可以叫她央央。”蔣樹慵懶地笑,扭頭看著厘央的眼睛,瞳仁黑亮,語調調皮地小聲說:“只有我能叫小央。”
厘央眨了下眼睛,蔣樹已經被冬加掰正腦袋坐好了。
厘央低頭摸了下胸口,莫名覺得心跳得有些快,一下一下,像有一只小鹿不小心跑了進去。
冬迦動作利落的給蔣樹剪完頭發,最后給他修了下發梢,將碎發掃到地上,遲樂幫她把工具收了起來。
周繆是最后一個從屋里走出來的,他手里拿著一把吉他,把吉他放到了院子里的‘蹦蹦車’上。
厘央看著他們,眼里有好奇有憧憬,他們活得自由自在,每一個都分外鮮活。
蔣樹站起身,把西瓜抱到桌子上,沒用刀切,直接一掌劈下去。
西瓜四分五裂,其他人習以為常的一人分走一塊,蹲在院子里啃了起來。
差點看傻眼的厘央:“……”西瓜還能這么吃?
蔣樹眼疾手快地先搶了一塊大的,塞到厘央手里,“趕緊吃,等會兒就被他們吃光了。”
厘央點點頭,還沒等拿熱乎,遲樂就飛快的跑過去,把她手里的西瓜搶走了,邊啃邊跑遠,“妹妹,下次我再給你買個大的!”
蔣樹抓了塊西瓜皮扔過去。
梁秋延吃著西瓜,笑的差點嗆到,“剛剛還要照顧妹妹,現在連妹妹的西瓜都搶。”
厘央看著空落落的手指,眼睜睜看著一個西瓜被他們飛快吃沒了。
冬迦洗了盤水靈的草莓走出來,遞給厘央,“我們吃這個,不跟他們搶。”
厘央抱著滿滿一盤草莓,忍不住笑彎了眸子。
冬迦摸了一下她的頭,轉身回屋拿東西。
蔣樹蹺著腿,百無聊賴地看著厘央吃草莓,“給哥哥吃一個。”
厘央挑挑揀揀,選了個最大最紅的遞給他。
“還挺大方。”蔣樹笑了一下,懶得抬手,直接張嘴吃了。
溫熱的唇在厘央指尖劃過,厘央收回手指,怔愣片刻,才垂下頭,撥著盤子里的草莓,紅著臉問:“還要么?”
“不要了。”蔣樹沒留意到她的神色,站起來甩了甩頭上的碎發。
他把頭發剪短之后,面部棱角變得更加凌厲,增添了幾分爽朗的少年感。
厘央低頭看著他的倒影,沒敢抬頭看他。
吃完西瓜,周繆把貝斯放到車里,看了眼天色,“走吧。”
厘央把最后一個草莓吃下肚,新奇地看著那些樂器,抬頭問蔣樹,“你們去哪?”
蔣樹神神秘秘的眨了下眼睛,“想不想聽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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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繆開著那輛蹦蹦車,梁秋延和遲樂擠到后坐,冬迦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出發了。
厘央先把花瓶送回去,蔣樹騎著摩托車等在門口,厘央出來后,他把車后座的頭盔扔給了她。
厘央直覺性地抬手接住,低頭看了看,不知道該怎么戴,抬頭無辜地看向蔣樹。
蔣樹只能把頭盔拿回去,親自戴到她頭頂,幫她系好下巴處的扣子,拍了拍她的頭,跨上摩托車,“上來。”
厘央摸了摸頭頂的頭盔,聲音有些悶,“哪來的女式頭盔?”
“給迦姐準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