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厘央心里稍微舒服了一點,冬迦現在已經被她劃進了‘自己人’的行列,她坐到摩托車后座,跨坐在上面,“你以后也會給我準備頭盔嗎?”
“你過完暑假就要走了,我準備頭盔給誰戴?”蔣樹語氣是一貫的漫不經心。
“我以后放假還可以過來啊,而且我不太喜歡戴別人的東西。”厘央覺得委屈,又弱弱地說:“如果非要戴也行。”
蔣樹眼底浮著笑意,語氣帶著不易察覺的縱容,“行,給你準備,快點扶好。”
厘央彎唇,無聲地笑了笑,伸手抱住他的腰。
蔣樹溫熱的體溫穿過薄薄的衣衫透到她的指尖,她莫名耳根發燙,不自在的松了松手,往后挪了一下。
摩托車開出去,由于慣性,厘央整個人貼回蔣樹的背上。
她小臉白了白,心有余悸地抓緊蔣樹的衣擺,這次再也不敢放開。
蔣樹勾唇,把摩托車開到了寬闊的主道上。
微風將他身上清爽的氣息傳過來,厘央靠在他的背上,裙子輕揚,路邊的景致呼嘯而過,恣意舒爽。
第15章 樂隊
大家一路顛婆來到山上,山上有條小路可以從山腳下把車開上來,只是需要圍著山腳繞一圈,不如步行方便快捷。
厘央看到那棵熟悉的常青樹,想起當初的糗事,臉頰忍不住發燙,她慢吞吞地下了車,飛快抬頭看了蔣樹一眼,觸及到蔣樹忍笑的目光又飛快低下頭去。
不用說,蔣樹一定也想到了那天的事。
蔣樹幫她摘下頭盔,看了看她的臉,故意問:“臉怎么這么紅?”
“……”厘央抬手摸了下臉頰,伸手在臉邊扇了扇,不敢去看他,只望向遠處白悠悠的云,“熱的。”
蔣樹眉眼染上幾分笑意,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
厘央窘迫地瞪了他一眼。
八月的天,陽光明媚,白云飄浮在藍天上,綠色的草坪一望無垠,樹下庇蔭,帶來陣陣清涼。
周繆在不遠處的草坪上把音樂鍵盤搬下車,梁秋延撥弄手里的貝斯調試,遲樂面前擺著架子鼓,冬迦手里拿著麥克風,正在試音。
厘央抱膝在草坪上坐下,驚訝地看著他們,看了半天才明白他們是來這里練歌的。
蔣樹坐在她旁邊,摘了一根蒲公英放到她唇邊,厘央輕輕一吹,蒲公英便四散開來,隨風飄遠。
厘央忍不住彎了眸,興奮地轉頭看他。
蔣樹笑了笑,躺到山坡上,看著空中漂浮的蒲公英,輕輕瞇了瞇眼睛。
“你怎么不過去跟他們一起練習?我記得你會彈吉他。”厘央問。
“他們是樂隊,要上臺表演的。”蔣樹抬手擋住耀眼的陽光,“我平時走到哪里都要被人盯著看,我可不想繼續上臺被人盯著看,而且我如果上臺,大家都會把注意力放在我的裙子上,反而會忽略了他們的歌聲和彈奏,對大家不公平。”
“他們會上臺表演?”
“嗯,偶爾會接些演出,李哥有的時候會請他們去音響店門口唱歌,給音響店宣傳。”
厘央可惜的癟了下嘴,“屈才了。”
蔣樹失笑,“你還沒有聽過他們唱歌,怎么就覺得屈才了?也許他們唱的很難聽呢。”
“他們長得好看啊,單單是站在那里就已經很養眼了。”厘央下巴墊在膝蓋上,眨著眼睛看他們。
“……膚淺。”蔣樹笑了一聲,頭枕著胳膊,仰頭看著斑駁的樹蔭,懶洋洋問:“那哥哥好不好看?”
厘央愣了一下,下意識低頭。
蔣樹頭頂的太陽光被遮住,厘央俯身看著他,在他臉上投下一片暗影。
蔣樹任由她打量,唇邊掛著淺淺的笑。
厘央目光在他的眼睛、鼻子、嘴唇上一一掠過,蔣樹的皮膚很好,即使這樣近的距離也看不到毛孔。
她細細地看著,目光最后停留在他的嘴角,蔣樹的嘴唇不薄不厚,笑的時候嘴角微微上翹,有點慵懶有點恣意,少年人青蔥的胡茬微微冒著頭,雖然剃的很干凈,但若細看還是能看到一點蹤跡。
厘央盯著蔣樹看了半秒,對上蔣樹在陽光下仿若琉璃的眼睛,臉頰騰地紅了起來。
她飛速直起身體,背對蔣樹,偷偷用手背輕輕貼了貼發燙臉頰,“還、還行……”
遠處傳來貝斯聲,蔣樹沒有再逗她,坐了起來,跟厘央一起望著他們。
冬迦開口第一句,厘央就被吸引了,她睜大眼睛,定定看著冬迦,情緒不自覺被冬迦的歌聲所帶動。
厘央越聽越入迷,不自覺沉浸在歌曲里面,一曲終了,她才忍不住感嘆,“迦姐的聲音聽起來很特別,空靈、震顫、多變,不止是唱歌,好像在我眼前鋪展開了一幅畫面一樣,我不知道該怎么形容,總之聽到她的歌,好像就陷入了她的世界……”
厘央糾結地皺了皺眉,找不到形容詞。
蔣樹注視著遠方,“是有故事的聲音。”
“對!”厘央激動地抓著蔣樹的胳膊,像找到知音一樣,大聲說:“就是這種感覺。”
蔣樹看了一眼她的手,任由她捏著,輕輕笑了一下。
冬迦很快唱起了下一首,是另一種風格的歌,依舊很好聽,厘央直到冬迦唱出最后一個尾音,才收回手,激動地跳了起來,不停地鼓掌,“迦姐唱歌竟然這么好聽!一點也不比那些歌星差!”
蔣樹輕輕嗯了一聲。
厘央歡呼完怕打擾他們唱歌,趕緊坐回去,“這首歌好好聽,我以前沒聽過,是翻唱嗎?不知道是誰的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