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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嗎?”
“嗯,但是你要在我看得見的地方才可以。”
如果跑到他看不到的地方去,他連她在做什么都不知道,要怎么保護她?
女孩高高興興地承諾以后一定不會再甩開他自己去玩了,然而很多時候總是事與愿違,她總是推翻她的種種承諾,一次又一次,從把每一句話都當(dāng)真的男孩的世界里,隨意來去。
鐘離錦大腦一刺,那一剎那便與樹枝脫離,墜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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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寶貝年代成為我的狀元,黑果家的玲子成為我的解元,雖然你們總是愛顛倒黑白說如此機智的我蠢,但是我還是要撲倒先么么么么(* ̄3)(e ̄*)再說,咳咳。
昨天又收到了不少禮物,謝妞們,感恩(雙手合十過頭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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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9 我要離開
天色已暗,夜空星羅萬丈,靜謐安詳。
鐘離錦緩緩睜開眼,茫然地盯著天花板一會兒,腦子里的記憶才慢慢回籠,對了,她發(fā)神經(jīng)地爬到樹頂掏鳥窩去了,然后一不小心摔了下來……摔了……動動手腳,一點事沒有,沒傷沒痛,不過卻暈了過去,只隱約地記著,好像砸到了一個人體上,人體上……
寒之?!
她立刻從床上彈起身,跑出去,在公寓里找了一圈沒找到商寒之,看來并不在。她有些擔(dān)心,可公寓里沒有任何能讓她聯(lián)系別人的工具,她只能出去找人,然而她握著門把,微微怔住。
門打不開了。有人從外面鎖住了……鎖住了。
誰鎖的,顯而易見,整個cot里,除了商寒之,誰敢碰他的門鎖,誰能修改得了他自己設(shè)置的密碼?
所以,她是被囚禁起來了嗎?
鐘離錦靠在門板上,心想看來這次真的把他氣到了,不過,這么生氣,是因為她差點把自己搞受傷,還是因為自己惹出了點小麻煩呢?傾向前者是否會顯得很自戀?可她就是這樣覺得呀,還是說,她果然是被寵壞了?
她走下樓梯,坐在沙發(fā)上發(fā)呆,腦子里很亂,寥寥的幾個想起來的小畫面,都是小時候與商寒之一起的場景,單純可愛又美好,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她四處闖禍,他到處跟著,那樣深的感情,為何會分開?是因為父母的緣故嗎?她的父母的死亡導(dǎo)致商家衰敗最終坍塌,寒之的父母是不是會因此遷怒記恨上存活下來的她?如果他們是那樣的人,那么一切似乎有了一種清晰明了的可能性。
以她那時的脾氣,父母死亡后,她成為了孤兒,她愛著的人的父母卻因此惱怒記恨上她,對她說出一些帶刺的話,或者對她的父母進行辱罵的話,她怒極之下是有可能說出傷人的話,遷怒到夾在中間的商寒之也不是不可能的。
她實在想不出,除了父母的原因之外,還有什么能夠讓她離開他,并且傷害他。
不一會兒,樓上傳來開門聲,鐘離錦扭頭,看到商寒之走了進來,站起身,“寒之。”
商寒之神色淡淡,走到餐廳把飯菜放桌上,“吃飯吧。”
鐘離錦見他放下東西就要上樓,連忙道:“你不吃嗎?”
“我已經(jīng)吃了。”
“寒之,你……”鐘離錦身上拽住他的胳膊,觸感好像不太對,微微怔住,還未感受清楚,猛然就被甩了開,鐘離錦反應(yīng)很迅速,立馬又抓住了他微涼的手掌,半強硬地迅速抬到自己眼前,扯上衣袖,果然看到了整條小手臂纏得厚厚的紗布。鐘離錦臉色微白,“手受傷了?因為我嗎?”
商寒之堅決地抽回自己的手,往樓上走去,聲音清冷漠然,“意外而已,不用自作多情。”
是自作多情嗎?鐘離錦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深深呼吸一口,難受地閉上眼眸,再睜眼,痛苦都藏于眼底,面上平靜無波,她大步上樓,推開商寒之的書房,看到他正坐在書桌后把弄著一臺黑色的攝影機,她眼角隨意掃了下,沒有多留意。
“商寒之。”她看著他。
商寒之盯著她,鏡片遮擋眸色,看著沒有什么能夠讓他為之有所動。
鐘離錦輕吸一口氣,扭頭看向窗外不看他:“我要離開。”
書房本就靜而沉默,此時此刻更是如此。
鐘離錦忽然覺得有些難以呼吸,屋內(nèi)夾著冷香的書香氣息,冰雪一般的味道若隱若現(xiàn),她并不想說出這種話的,在明知道他其實也深愛著她的情況下,在不久前他為了救而受傷的情況下,可是能怎么辦?他始終不敢上前,她依然不記得她做過什么傷害他的事,無能為力,這到底要耗到什么時候?她是無所謂,反正她什么都不記得,所以她不知道自己有什么責(zé)任,做過什么壞事,不知道就不會有太多壓力和痛苦,做什么都能坦然無畏。
可他不一樣,一開始發(fā)現(xiàn)自己失憶的時候就不該來找他。
她不舍得讓他這樣難受,也許暫時離開他是好的,她或許能從其他認識她的人口中得知更多過去的信息。
這種沉默窒息的感覺讓她難受,扭頭看著一動不動盯著她的商寒之,“聽到了嗎?我要離開cot,這里是你的地盤,你不歡迎我,而我也不屬于這里,既然我在這里是折磨你,而你也折磨著我,那么不如讓彼此解脫吧。”她說著,轉(zhuǎn)身往外走,語氣故作輕松,“不用送我,你一個電話讓人在下面接我就可以了。”
她的手握著門把,正要擰開,肩膀一痛,整個人幾乎被掀翻重重撞在門板上,身體被壓制著,脖子被冰涼的手掐住,細嫩的肌膚能清晰感覺到上面微刺的繭子。她腦袋一片空白,眼眸瞪大地看著近在咫尺的面孔,看著干凈無痕的透明鏡片下那雙寒冰刺骨,隱壓滔天怒火的眼眸,那里面的自己蒼白而脆弱,一臉錯愕懵傻。
“到底是誰……是誰給你的底氣,讓你以為你可以來去自由?”他死死盯著她,眼球冒出血絲,聲音好似從牙縫里擠出來,那手緩緩收緊,冰冷堅硬如鐵鉗,相比之下,那脖子如此細嫩,好像一折就斷,“我已經(jīng)不是以前的我,鐘離錦,召之即來揮之即去……”
他一直在壓抑,一直一直在幾乎用盡全身力氣的在壓抑,壓抑那份叫囂著想要死灰復(fù)燃沒有出息沒有尊嚴的感情,壓抑對這個女人那樣那樣深的恨意,可她怎么能、怎么敢做出這樣的姿態(tài),輕輕松松地說出要離開的話?他允許了嗎?真想殺了她……殺了她一切就都結(jié)束了,這么多年的折磨,這么多年的痛苦……就可以結(jié)束了吧?
鐘離錦第一次這樣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幾乎要將他逼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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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雨淬妞成為我的貢士,么么么么請每天默念愛果子一萬年~嘿嘿嘿?(°?‵?′??)
然后,每天在博士在阿錦里代入來代入去,心力交瘁,淚流滿面,心好累,我為什么要寫出這種感情啊又累又費時間摔!
所以,我決定,明天讓博士把阿錦【嗶——】了!爽那個爽……啥意思?自行理解咳咳
☆、040 吻吻吻吻
鐘離錦有些呼吸不過來,窒息的感覺開始明顯,她抓著他的手腕,眼角泛紅,眼淚顆顆滑落。
她不掙扎,因為她知道他根本下不了死手,如果可以,他就不會這么痛苦了。從某個角度講,其實商寒之真的很窩囊,身為cot的首席科學(xué)家和院長,身為荊棘皇冠集團的創(chuàng)始人之一,這樣無價高上的身份地位,他卻被一個女人折磨成這樣……可到底付出多少心力去愛著一個人,才會被折磨成這樣?他這樣……會讓她產(chǎn)生懷疑,懷疑……如果沒有自己,如果他沒有對她的愛或者恨支撐著,是不是還能真正的活下去而非只是行尸走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