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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去一趟地牢。我懷疑一件事,我們去確認一下。”雖然說好奇心害死貓,但是他真的無法抵抗這樣的驚天大八卦的魅力,還有什么比荊棘皇冠集團創始人之一、全球頂尖研究所被稱為沒有感情的科學機器的首席科學家與他前女友的事更讓人好奇心癢的嗎?顯然沒有!
“你懷疑什么事關我什么事?干嘛拉上我?”褚甄婷覺得這人莫名其妙,奈何人矮力不足,怎么抬都抬不開這只胳膊。
“因為你和鐘離小姐是朋友,如果我的懷疑被證實了,我們有可能被惱羞成怒的boss滅口,你在的話,能幫我擋上幾刀。”周言默語氣彬彬有禮,再加上一張英俊的臉,真真是一表人才,衣冠禽獸。
“……”去死吧!禽獸!
……
員工公寓區和醫學研究樓相隔一座山,從特定的路線跑步前往大概需要半個小時左右,如果走路則需要花費更長一點時間,然而其實這里的地勢很復雜,有很多條路,開辟出來也算是迷惑闖入者的一種方式,如果不是走過無數次并且記住一些特定路標的人,很容易迷路。
鐘離錦就迷路了,樹林里一片陰暗,只有些許月光叫人不至于伸手不見五指,她本就有些心神不定,滿心著急,只顧著往前走,忽然,背后一陣凌厲的風襲來,鐘離錦敏銳地側頭,一根悶棍卻已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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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3 意外事故(二更)
那風急急刮向面部,鐘離錦條件反射極為快速,抬起胳膊擋住腦袋的一瞬那木棒就敲了過來,力氣太大,鐘離錦一下子被砸得后退一步摔倒在地,手臂似乎已經斷了,臉色瞬間蒼白起來。
然而根本不給她緩沖的時間,那在黑暗中看著極為強壯的身影又撲了過來。邊上恰好有個小坡,鐘離錦在他撲過來之際猛然抬腳踹了下,那人措不及防從坡上滾了下去,她連忙爬起來逃跑。她就穿了一件當睡衣穿的長t恤和商寒之那雙過大的拖鞋,一著急,才跑兩步,一只拖鞋從她的腳上摔出,可身后那人緊逼,她連回頭看一眼的功夫都沒有,忍著痛意用力往前跑。
可她哪里是一個明顯訓練過的男人的對手?掙扎著跑出樹林沒一會兒,就被撲倒在地,眼見著那男人壓在她身上,脖頸處猛然抵上一片鋒利的刀片,似乎要割她的喉,鐘離錦驚恐地瞪大眼,那人動作驟然頓住,盯著月光下鐘離錦蒼白脆弱又美得驚人的面容,還有因為掙扎而露在外面的香肩,眼里升起幽幽火光,刀子往身后褲腰上的刀鞘上一插,猛地一扯鐘離錦的衣服……
夜色越發的深,一團烏云飄來,將月亮遮掩,本就黑的世界又是籠罩上一層紗。
商寒之不知不覺中停下手上的黑色鋼筆,盯著開著的電腦看,上面的紅點正在浴室內,他有些出神地盯著看了半小時,忽然發現那紅點好像有點不對勁,好像一直紋絲不動,眉頭微微蹙了蹙,打開竊聽器,安靜無聲。他立刻坐直了身軀,遠程操控將監控器打開,映入眼簾的是空空的浴室和那幾件鐘離錦換下來丟在竹籃里的衣服——微型追蹤器和竊聽器裝在那幾件衣服的某兩個紐扣里。
整個公寓每個角落的監控器都打開,可怎么都找不到鐘離錦的身影。商寒之唇瓣緊抿,把監控記錄翻出來,看到鐘離錦就穿著一件寬松的長t恤和拖鞋換慌張張地跑出去的樣子,時間顯示是兩個小時以前,他立刻起身,一邊打電話一邊大步往外走。
cot的保全人員幾乎出動了大半,腹地的監控記錄都被翻找了一遍,最后只確定鐘離錦進了被標記為x—1的那座山中,后面山里的影像一片模糊,就像信號不好出現了滿屏雪花的電視機,看得人眼花卻找不到絲毫人影。
商寒之神色冰寒臉色鐵青地看著眼前臉色發白戰戰兢兢的值班員工,冷靜明確地向位于各個崗位上的保全隊伍下達命令,讓人把這位失職的員工先扣押起來后,把正在睡覺的兩個cot黑客大q和小k喊起來處理,便大步走出監控部門。
cot當初拿下這片土地的時候承諾過絕對不破壞這里的一棵樹一只草,他們一向守信,所以這些山的植被郁蔥茂盛,土壤肥沃,春天滿山翠綠和五顏六色的鮮花,秋天楓葉艷紅,果樹綴滿夠整個cot成員和他們的家屬們吃一個夏天都吃不完的果實,有溪流、有瀑布、有峽谷,如果不是被cot占了,指不定能開發成什么旅游勝地。
此時夜色將這里籠罩,白日里再美的景色,在此時都顯得有些危險起來。
一束束手電筒強光在各山各林間掃動,陣陣腳步聲響起,搜遍每一個角落。
商寒之拿著手電筒腳步停頓,蹲下身撿起地面的一只拖鞋,很熟悉,是他的,直到被鐘離錦拿去穿。他站起身,腳步不由得越發的快。
“鐘離錦!”
“鐘離錦!”
商寒之從來沒有一刻像現在這樣,覺得cot的占地面積這么這么大,這些山這樣這樣的高,以至于他才這么會兒時間就覺得口干舌燥,咽喉火辣辣的不舒服,他不停地通過對講機催促大q小k快點把監控系統修理好,搞得本來沒覺得這有多難的頂級黑客緊張得額頭唰唰冒出了汗,動作一快再快,那個失蹤的女人到底是誰啊,難道是總統的女兒?等等,就算是總統的女兒,老大也沒必要這么著急吧?
cot的黑客不是蓋的,在商寒之的催促下很快修好了系統,然而卻在重新啟動之際,“砰”的一聲悶響,監控室的燈滅了,剛剛啟動的電腦也因為斷電而關閉了。
幾乎進入黎明前最黑暗的時段,月亮被云遮掩,山里漆黑得伸手不見五指。
商寒之喘得厲害,幾乎忍不住要把整個cot的人都喊起來找人的時候,手電筒終于掃到了一點蹤跡。
草叢有被什么壓過和從上方拖過的痕跡,還沾著些許血跡,他沿著痕跡快步往前,然后……腳步頓住。
她就在那光束之中,以防備的毫無安全感的抱著雙膝的姿勢坐在地面,烏黑的發凌亂毛糙的將她整個人都籠罩起來,草長得挺高,幾乎將她埋住。
商寒之驟然松了一口氣,隨之而來的是不受控制沖上心頭的由各種愛恨情仇交織成的情緒,怨恨這個女人,怨恨不受控制的自己,怨恨她的肆意來去,一次次攪亂他的平靜生活,胸口像是堵了一團棉花,悶得叫人似要窒息。
“鐘離錦!”他快步走過去,一下子扯住她的手臂將人拉起來,“你——”
啞然失聲。
商寒之瞳孔受到刺激地驟然縮小,心臟驟然被什么東西扎進去攪了攪般的痛。
她幾乎衣不蔽體,手臂雙腿都是被石頭或樹枝劃出來的傷,臉上有被打過的痕跡,嘴角還帶著血,從頸側到雙肩,青紅交錯的痕跡滿布,美麗的桃花眼眼眶通紅,幾近麻木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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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13692332377、愛的漂流瓶、青絲已成白發成為我的貢士,么么噠(づ ̄3 ̄)づ╭?~
然后,二更奉上,另外,這是寵文這是寵文這是寵文!阿錦沒事!明天就開始寵,萌噠噠走起,別抽我,要給博士下一劑猛藥啊~(≧▽≦)/~
☆、014 幸好幸好
商寒之被這一切刺痛,劇痛過后又突然有些恍惚,懷疑這一切不是真的,這不過是他又做的一場荒謬的夢,就像他們分開后,他因為太多太多的恨而做過的一場場關于她的那些荒唐的夢一樣。
如果這不是夢,鐘離錦怎么會受到這樣的傷害?她是怎么樣的女人?高高在上的身份,囂張肆意的性子,天才的頭腦,鐵石般的心腸,從來只有她傷害別人,沒有別人能傷害得了她一絲一毫,即使被綁架,她也可以利用一切跟綁匪談妥條件然后毫發無損的從他們手上逃脫。
所以,現在傷痕累累被那樣對待傷害過的鐘離錦,怎么會是真的?
可是如果真的是夢……他怎會……
向來沉靜的眼眸像瞬間滿布陰云即將狂風暴雨的海面,巨石壓在胸口般令他呼吸時費勁到胸口劇烈起伏,可是最終他一句話也沒有說出來。
商寒之脫下白袍想要將她裹起來,鐘離錦卻猛然推開他,“不用你管!”
她瞪著他,眼眶通紅,里面滿是倔強和遷怒的恨意,整個人都在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