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叁年前他出國留學了,再也沒回來過,模樣比成熟了不少,他見到紀墨,神情十分復雜,滿眼糾結,想開口說些什么卻又欲言又止,最終悶著頭走了,紀墨也沒空理他,回到了國王的寢室,與桑德從密道一路去了藏衣室。海勒在收到紀墨的示意后,身邊經過一個端酒的侍從,托盤里用水珠寫著見面的地點,海勒端了一杯香檳,假意要找友人聊天,悄悄地離開了宴會大廳。
約莫過了二十分鐘,紀墨終于等來了海勒,阿莫斯假裝成侍者,等待在窗外的花園里,又過了半個小時,他見海勒一個人從房間里快步走了出來。
阿莫斯知道紀墨成功了,立即折返回國王的寢室,進入密道迎接紀墨,見到阿莫斯,紀墨口吻輕松的說道:“我們該回去了”
而桑德還是那副不知道在想什么的神情跟在紀墨身后,好像思緒永遠都游離之外。
往回走的路上,阿莫斯問道:“殿下在酒里下的是迷藥嗎?”
紀墨反問道:“為什么?”
“是臣的猜想,若海勒上校不同意,不如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殺了他,嫁禍給托尼婭的哥哥嘉爾保,嘉爾保性情野蠻急躁,因為海勒悔婚的事,老早就放話要教訓他一頓,他今天也在,如此這般,海勒父親一定會與盧庫公爵會徹底決裂的,所以臣猜,里面是迷藥”
紀墨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阿莫斯不明其意,沒想到紀墨卻伸手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痛快的飲下。
阿莫斯有些錯愕,所以這酒里是。。。。
“海勒的父母都是守舊的信徒”紀墨重重地放下了杯子,“很討厭同性戀,對兒子管教十分嚴格,這也是為什么海勒一直壓抑自己的性取向,像他這樣的王公貴族,找幾個玩伴并不難,所以,如果將這一點暴露在陽光下,他的父母親人就會將他逼到我身邊”
所以這里是。。。。媚藥?阿莫斯詫異的看了一眼桑德,所以,是打算讓桑德去做。。。。
“可是,您喝了這酒沒問題嗎?”
紀墨一點都不在意,他現在要回去找顏晴,喝一點就當調情了。
沒成想,正當他準備離開的時候,一個漂亮的女孩在長廊下攔住了他的去路,這個女孩有一頭紅棕色的卷長發,鵝蛋臉,眼睛又大又圓,嘴唇泛著健康的橙色,鼻梁和臉頰上有一點小雀斑,化妝時沒有刻意遮住,穿著一身點綴著白色蕾絲的鮮紅克里諾林裙,纖細的脖頸上戴了一條鑲嵌滿鉆石的叁角項鏈,耳上掛著晶瑩剔透的珍珠項鏈,秀發盤在腦后,恰到好處的裝飾著蝴蝶結和鮮花,看上去就能感覺到她是一位家境富裕的淑女。
她叫赫拉,是紀墨名義上的未婚妻。
赫拉笑意盈盈地對紀墨說道:“利昂,好久不見了”
她見紀墨打量著四周,又解釋道:“爸爸在里面,我身邊沒有人跟著,我們能說幾句話嗎?”
紀墨略微有些遲疑,但還是答應了:“好”
阿莫斯見狀,趕緊退身。
赫拉與紀墨來到了神殿供給大臣們歇腳庭院的角落里,這會兒,人們都在大廳里忙著,這里反倒是清凈,一個人都沒有,只有閃爍的裝飾燈和不停飛舞的噴泉水流。
赫拉對著紀墨輕輕一笑,帶著少女的嬌羞,她倒也沒什么事,就是好久沒見紀墨,十分想念,想與他說說話:“你還好嗎?”
她的語氣溫柔綿長,仿佛黃鶯在歌唱。
“我很好,你呢,赫拉”
“我當然也很好,只是你好久不去學校了,我好長時間都沒有見過你了,上次你去,我恰好不在”
“有什么想和我說的嗎?”
赫拉忽然笑了起來,好像遇到了什么好玩的事,笑的明媚動人,她的刺繡白手套環住了長廊的鏤空立柱:“沒有具體想說的,就不能找你了嗎?”
“當然不是”紀墨覺得頭疼,心中一陣郁燥,看來是藥勁上來了,不行,自己得趕快走,不能在這失態。
赫拉看著他手上的五彩繩,好奇地伸出手想去撫摸:“這是什么?”
“普通的手繩而已”紀墨躲開了她的手,他意識到自己這么做太過刻意,反倒是顯得不正常,但這幾乎是本能反應。
赫拉見他如此緊張,開玩笑道:“該不會是哪個女孩子送的吧”
她并未真的這么想,哪會有人給王子送這種不值錢的東西呢,估計是前幾日學生們的皇宮參觀活動里,哪個孩子送給他的。
要在平日,紀墨還能沉下心來斡旋一番,但今天,他是真的沒有心思,藥勁已經讓他雙眼迷離,臉龐漲紅了,他只得說有事,隨后快步離開。
這讓赫拉開始懷疑那條手繩不簡單,她有些失落又有些不安的看著紀墨遠去的身影,惆悵涌入眉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