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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顏晴覺得口腔里有些不適,好像是昨天吃東西燙到了,上牙床感到沙沙的疼,便早早地醒了,跪坐在床上,照著床頭的鏡子,紀墨被她吵醒了,映入眼簾的就是包裹著薄薄白色蕾絲的白嫩軀體,上面是抹胸內衣,下面是一條燈籠似的短褲,雙手撐在床上,屁股翹在他面前,兩只腳丫時不時的晃動一下。
因為是蕾絲材質,所以十分輕盈,內衣由背后兩根纖細的綁帶交叉固定,在系扣那里輕輕一拉,衣服就會散開,所以紀墨特別喜歡拉她的綁帶,倒也不一定每次都有非分之想,就是單純覺得好玩,他剛想伸出手,顏晴卻咚咚咚地下了床跑到了穿衣鏡前—原來是覺得小鏡子看不清。
正打量著口腔呢,紀墨忽然出現在了她的身后,披著松散的睡衣,露出了雪白的胸膛,也學著她的樣子對著鏡子張開了嘴,伸出了粉色的舌頭,仿佛準備好要去舔冰激凌一般,甚至他的確淺淺地做了一個舔的動作,臉上還掛著調皮的笑意。
這是一個充滿了性暗示的動作,只可惜顏晴看不懂,以為紀墨在跟她比誰舌頭長,便也伸出了舌頭和他一較高下,墊著腳到他面前顯擺,紀墨也就順勢與她的唇舌糾纏到了一起,也終于拉開了顏晴的內衣綁帶,看著那塊輕飄飄的布優哉游哉地向著地面飛落,被親的難舍難分的二人赤著腳踩了過去。
這種燈籠褲,也叫南瓜褲,卷卷的團在一起,松松散散的,顏晴穿這個睡覺就不會再穿小內褲了,所以只需掐住屁股稍一用力,就能體會到肉感十足又絲滑柔軟的手感,以及剝開禮物的快感,紀墨將她的褲子褪倒了大腿上,隨后他用被子一股腦地罩住二人,黑暗與熱氣襲來,甜膩的曖昧氣氛散開,紀墨趴在顏晴的身側親吻她,一邊將手伸到了下面,探入花穴。
二人之間地親密行為永遠都是雙向的,大汗淋漓一番后,二人才懶懶地鉆出被子,貪婪的享受新鮮冰冷的空氣,肌膚上蜜著一層汗珠,頭發亂糟糟毛茸茸地散落著,紀墨的短發還好,顏晴的長發四散著,甚至遮住了她的臉龐,紀墨便幫她把頭發攏好,放在頸側,二人閉著眼,胸膛激烈地起伏著。
過了好一會兒,顏晴說道:“我今天和你一起出去好不好?”
紀墨并沒有直接拒絕,而是輕聲問道:“為什么?”
“在家太無聊了,我想出去走走”
“但是現在外面很亂,我也很想帶你出去,可我更在乎你的安危”
“求你了,我保證聽話,乖乖地跟在你身邊,絕對不亂跑,我也想知道外面的世界變成什么樣了”顏晴將額頭在紀墨胸前蹭了蹭,撒嬌道。
“我怕的就是這個,一旦有人知道了你的存在,就會成為要挾我的把柄,那么你會更危險”
紀墨又認真地講了好一會兒道理,一個對你百依百順的男朋友,在關系到你安危的問題上寸步不讓,但并不嚴厲,而輕聲細語地哄著你,還許了一大堆好吃好玩的,任誰也不會發脾氣蠻不講理的,所以顏晴又一次打消了想出去的想法,她悶了一會兒,還是接受了這個提議。
“等戰爭結束了,我就帶你出海,我們去環球旅行好不好?”紀墨揉著她的頭發,輕聲說道。
“哦。。。。”
顏晴從枕頭下面拿出了一個五彩線繩手鏈,遞到了紀墨面前:“這個給你”
“這是什么?”紀墨將手腕伸了過去。
“我跟書里學的”顏晴幫他系好,“編了好幾天呢”
“謝謝”紀墨晃了晃手腕,滿眼的歡喜,“我很喜歡”
紀墨今天要去大學上課,他就讀于古樅最負盛名歷史悠久的金鹿大學,學習海洋工程專業,他極少去學校,一個月至多也就去一兩次,他在著手設計一艘游艇,偶爾也會因為設計問題去拜訪一些知名的大學教授。
當羅蘭還在焦頭爛額科技基地選址問題的時候,副總統卻親自為她送來了一個消息,政府決定,將科技基地的事情交由其他內閣人員處理,讓她“輕松”一些。
羅蘭與他發生了爭吵,副總統只是無奈地告訴她,這是皇室直下的命令,誰也反抗不了。
“為什么!!”羅蘭喊道。
“女士,你做了不該做的,為什么要去接近一個棄子”副總統看著羅蘭的眼睛,認真的說道,羅蘭一臉的震驚和懊悔,她沒有想到,自己不過是和利昂見了一面,竟然就被剝奪了負責人的權利。
盧庫的妻子索瑞爾夫人生日將至,紀墨主動提議在神殿為其舉辦盛大的生日宴會,盧庫略推辭一番后也同意了,他已經將王位視為囊中之物,蘇拉瑪的達官顯貴幾句都在摩拳擦掌,計劃著如何討好未來的君主,紀墨也會出席,而且他必須要去。
傍晚,國王的寢室中,紀墨穿戴一新,戴好了家族的徽章,腰間插著強征權利的加冕之劍,指著木托盤里墊在軟布上的一顆綠色藥丸對阿莫斯交待道:“晚上我會和海勒見一面,你扮成傭人的樣子,找個酒壺把藥下在里面,如果看到我在窗口示意你,就把酒端進去”
“是”
阿莫斯收起了藥丸,用眼角的余光打量著室內中的第叁人,那是一個有著一頭微卷短發的少年,看上去和紀墨差不多年紀,身材和紀墨一樣纖瘦,面容雖不及紀墨,但也十分清秀俊俏,眼里有著不和年齡的成熟。冷漠,是阿莫斯能夠從他眼中讀出的唯一信息。
“我叫桑德”男孩注意到了阿莫斯的目光突然說道,咬字重音十分奇怪,同時目光直勾勾地盯著阿莫斯,露出了一個略帶陰森的笑容。
明顯帶著挑釁的意味,阿莫斯卻不甚在意,反而給了他一個溫和的笑容,“你好”
時間剛過六點,拂逆神殿的門口開始熱鬧起來,金絲紅毯覆蓋了每一寸裸露的土地,皇家步騎兵沿著門墻筆挺整齊的排列成兩隊,足足一百人,手握步槍,頂級豪車魚貫而入,傭人們穿著端莊得體的套裝熟練的穿梭在神殿內部,奉上了金銀器盛裝的美食與美酒,他們的動作即迅速又小心,因為這里隨處可見古董,神殿內所有景觀全部都被點亮,古老的建筑再次煥發著神秘的光輝,在神殿外的馬路上,侍者優雅的戴著白手套捧著絲絨盒正在以神的名義發放點心和禮物。
按照古樅的規矩,他們應當對紀墨行跪禮的,但隨著第一個人只是簡單地行了拜禮,后面越來越多的人都如此,紀墨神色未動,似乎并不在意這些事,見他如此,那么些人更加放肆地無視他,反觀盧庫公爵一家,身邊熱鬧非凡。
生日宴會開始了,主場的位置都交給了盧庫和他的家人,紀墨則坐在角落里,撐著下巴,睥睨著熱鬧的現場。
海勒的目光在人群中與他交匯,紀墨給了他一個眼神示意,轉身自然的離開現場,無人會在意這個失勢的王子要去做什么,誰會在乎他是想找食物,還是想上衛生間,不過紀墨轉身后見到了一個熟人,那就是艾爾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