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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靜淵的智能手機上搭載了為盲人設(shè)計的操作系統(tǒng),自帶真人語音點讀功能,網(wǎng)頁上的內(nèi)容都能用語音播報。說是真人語音,其實是電腦生成的ai模聲,只能勉強聽個故事。
“你知道情節(jié)和人物了?那正好,我直接給你念開車的地方!”這傻直男突然又變得很懂。
第7章 乖乖在聽沒有笑
“奉冰顫聲:‘不吹燈么?’”龍在田喝大了,整個兒放飛自我,“顫聲”念完這句,還手動加個“彈幕”:“吹燈咱還看個屁呀!”
李靜淵嗔道:“你好好念,不要破壞氣氛。”
龍在田看著他眼下赤紅,笑眼彎彎的模樣,莫名感到心口大開,仿佛受到了極大的鼓舞,清了清喉嚨,正經(jīng)起來。
“少年的聲音濕漉漉的:‘你想吹燈?’奉冰又不言語了,雙臂纏緊裴耽的脖子將他壓下來,呼吸細細地傾吐在裴耽的頸項。裴耽知道他害羞,將錦被都拉上來,掩蓋住兩人下身窸窸窣窣的動作。手指試探地探進去了,穴口已被熱水浸泡得溫軟,穴壁都像擠壓過來吮吸著,叫裴耽也不由得屏息。奉冰的臉容在半明半暗之間,白日里他穿一身莊重的吉服,是裴耽沉靜優(yōu)雅的夫人,到夜里卻這樣香軟,這樣癡纏。1”
龍在田停頓了一下,抬頭看了一眼李靜淵,很好,乖乖在聽,沒有笑。
“裴耽自己也不很會,只記得公公說的要耐心,要找到奉冰最舒服的那個點。玉脂膏緩慢融化,指尖漸漸發(fā)燙,便仿佛彼此血脈都相連……”
念到文中兩人“在黑暗中探索彼此的身體”,龍在田又一抬頭,瞥見李靜淵正用左手拇指的指甲摳右手手心,摳得太過用力,兩只手都在微微顫動。
“淵兒啊……”龍在田叫了一聲。
李靜淵整個人“咯噔”一下,像被驚醒,輕輕應(yīng)了一聲:“嗯?”
“你別忍著了,該干啥干啥。都是男人,我也不看你的……我轉(zhuǎn)過去。”說著龍在田轉(zhuǎn)了個身,抱著椅背繼續(xù)往下念:“奉冰發(fā)現(xiàn)裴耽有個小小的腰窩,只要一碰,他就會喘得厲害……”
這小文章寫得,嘖嘖,龍在田一邊念一邊感嘆,有點兒意思。吃慣了滿目腥膻的大魚大肉,偶爾嘗嘗這半葷不素的,別有一番風(fēng)味。他不去理會身后傳來的響動,念完一段兒,又回到目錄,往下翻找昨晚選好的另一段。這段兒厲害了,連著三章都在開車,很適合……
“嗡~”
龍在田聽到那聲電機的蜂鳴,虎軀一震。呃……行吧,人家是0。
臉有點兒燙,兩種酒混著喝,果然上頭。龍在田用力睜大眼睛,甩了甩頭,把注意力集中到詞句上。這作者詞匯量還挺豐富,換我就只能說出“拼刺刀”三個字。
“……‘啊。’奉冰終于發(fā)出一聲意外的呻吟。2”
“嗯~”電機的聲音里也摻雜了一聲意外的呻吟。
龍在田動了動屁股,給小兄弟多一點空間伸展。沒辦法,他想,文的確香,不服不行。
電機聲竟還有不同的節(jié)奏和高低,身后的喘息聲大到令龍在田無法忽視。他不得不念一句停一下,不動聲色地調(diào)整自己的氣息。
“他根本不給奉冰反應(yīng)的時間,下身陡地加快,鞭笞變作了重鼓,將奉冰憋住的呻吟聲從喉嚨口逼迫出來……”
“嗯哼……”李靜淵加入進來的時間剛剛好,完美地融入文中那場漫長煎熬后的歡聚。
“……一整晚所有矯飾的溫柔全都廢棄……”
嗯?龍在田突然一怔,電機聲怎么停了?
他下意識回頭看去,等意識到不對、不妥、不應(yīng)該的時候,已經(jīng)沒有意志再挪開眼睛。
李靜淵光裸著下半身,背對著他跪坐在床上,一手撐在身前。t恤被李靜淵撩起來銜在嘴里,他整個腰身、臀部,和兩條白得耀眼的長腿,就這樣赤裸裸地暴露在龍在田視線里。
男人的腰居然能這么細,屁股卻圓滾滾、肉顛顛的。極致的腰臀比形成兩道完美的弧線,比龍在田看過的那幾個號稱“美尻”的女優(yōu),還要……
這時李靜淵忽然趴倒,喉嚨里發(fā)出不知是哭還是笑的氣聲。兩瓣光滑瑩白、毫無瑕疵的蜜桃臀中間,嵌著一個黑色的不明物體,臀肉隨著他抖動的身體,在龍在田視線正中一下下顛顫。
龍在田腦子里某根弦“啪”的一聲斷了,一股熱血從下腹丹田處倏地直上天靈。
“淵兒啊,”他喉嚨干癢,聲音都啞了:“怎,怎,怎么了?”
“哈哈哈……”原來李靜淵是在笑:“它……沒電了……哈哈哈哈……”
第8章 “我肯定負責(zé)到底”
“那……那還念嗎?”龍在田問。
李靜淵聞聲渾身一僵。龍在田的聲音就在他身后不遠處,比剛才念書的時候近了好多。
他慌忙在床上亂摸亂抓,想找個東西遮住自己的身體,可空調(diào)毯昨晚弄臟了,還在洗衣機里轉(zhuǎn)著,褲子脫在了地上,一時竟一片布也找不到。
他看不見,也不敢回頭,只覺得自己裸露的肌膚在被龍在田的目光燒灼,狼狽不堪,卻又升起一絲詭異的興奮。身前蠢物因此沒有疲軟,反而又硬了幾分。
“充電線……在哪兒?”龍在田語氣正經(jīng)得十分做作:“先充一會兒再……”
充電線,不在我這兒。李靜淵想到這事兒,心口仿佛重重挨了一拳。
這玩意兒根本不是他自己買的,是姓凌的畜生,用來“調(diào)教”他的。那時凌楓常把這東西塞在他身體里面,要他去超市、商場,坐公交車、坐地鐵。屁股里夾著個剛好抵在敏感點上的東西,走路都得繃緊神經(jīng)。凌楓送他出門前,還要邪笑著說:“等會兒我說不定會突然打開震動模式,你注意點兒哦。你要是在外面發(fā)騷,被人輪了,我可不要你了。 ”李靜淵每次都被弄得渾身汗透,精神幾近崩潰,回到家還要被獸性大發(fā)的凌楓按著猛操,簡直不是人過的日子。
那個時候究竟為什么不會反抗、不跑,還甘之如飴?那畜生明明連抱他一下都不肯,每次做完都嫌臟似的,叫他“滾一邊去”、讓他自己清理,哪有一點愛他、在乎他的樣子?李靜淵一想起來就既心痛,又憤怒,恨不能穿越回幾年前,大耳刮子扇醒自己。
“沒有充電線。”李靜淵垂頭喘氣,眼淚滴在床單上:“你走吧。”
“啊……淵兒?你……你怎么哭了?”龍在田湊得更近,話音帶著熱氣,似乎就在耳邊。
“你走吧。別管我。”李靜淵趴在自己胳膊上,哽咽了。
隨后,覆在他肩膀上那只大手的觸感,令他哆嗦了一下,又動彈不得。
龍在田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焦急:“對不起啊淵兒,我是不是……不該招你?我以為你……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