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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祿的目光投射過來,又迅速拉起衣服拉鏈,恭敬道:“王主任好,承蒙您記得。”
“我是許緋的同桌。”顧行倦說的言簡意賅。
王福祿雖然知道兩人是同桌,成績都很頂尖,但事關(guān)助學(xué)金的事情,他也半點都不得含糊,質(zhì)疑道:“那為什么剛才許緋說沒有人可以幫他證明?”
顧行倦一撇嘴,無奈道:“王主任,
您這話就不對了。要我是許緋,請誰來幫忙證明都會覺得不好意思,
所以我不請自來了,
您就當(dāng)作我愛幫忙,是個熱心的學(xué)生就行。”
事已至此,
王福祿干脆洗耳恭聽,正好綜合一下兩邊的看法,畢竟兼聽則明,
一旦真誤會了哪一方,
他這教導(dǎo)主任也不好交差。
“行吧,
你說說看。”
顧行倦也不顧許緋錯愕的眼神,開口道:“我和許緋共同參加的無人機比賽,第一場比賽和第二場比賽我和她都是隊友,由于第二場比賽我個人的原因,
所以我未能到場,但是許緋全程堅持一個人完成了比賽,當(dāng)時她的參賽模型得的是三等獎,大賽的任何一個頒獎?wù)撸约暗綀龅脑菏慷寄転榇苏f明。”
他的眼底里充滿著嘲笑的意味:“舉報的人,我不知道是出于什么樣的心態(tài),一個努力的人,得到她應(yīng)該有的東西,難道不可以嗎?”
一席話下來,讓王福祿頓時啞口無言。
許緋有一瞬間的頭腦發(fā)懵,但是他著實沒想到,顧行倦不僅知道還趟定了這趟渾水。
“我……”許緋還想說些什么,確實被顧行倦阻攔道:“學(xué)校里的規(guī)定是不能用助學(xué)金的錢來買高檔消費品,可是這是賽制獎品,我不認(rèn)為有違反任何規(guī)定。”
王福祿也有些焦頭爛額,捏起一旁的檔案袋:“行吧,全過程我知道了。你們倆最近先安心學(xué)習(xí),舉報這事兒,我會慢慢查清楚,也會根據(jù)學(xué)校規(guī)定辦事情。”
許緋彎下腰鞠躬道:“謝謝主任。”
許緋扭頭正要走,卻被王福祿叫住:“哦,那個等等啊,許緋,這件事你在心理上不要有負(fù)擔(dān),無論這個同學(xué)有沒有惡意,你都要明白,世上沒有十全十美這一說,身正不怕影子斜,行的正坐的直了是抹黑也不用怕。”
聽聞后,許緋只是平靜地點了點頭,根本不是被人惡意誣陷后的憤怒,女孩兒的眼底也完全沒有旁人想要看到的怨念,這樣的情緒似乎不會存在于這樣純凈的眼眸里。
許緋走在顧行倦前面,全程頭也沒回,顧行倦快步跟了上去與他她并肩,輕聲喃語:“想問我怎么知道這些事的?”
許緋頓下腳步,仰望著少年的臉龐,沒接過話茬,反倒來了一句:“謝謝。”
說完許緋面色平靜,仍打算繼續(xù)往前走。
“嘁——”顧行倦發(fā)出了一聲感嘆:“
某人可真夠雙標(biāo)的。”
被人吐槽后的許緋自然成功調(diào)起了情緒,只是在顧行倦面前露出了不解的眼神,像身在迷霧的小鹿,眼底氤氳起來的霧氣委屈極了,是在王福祿和她講那些話時都沒有調(diào)動起來的情緒。
“之前怎么安慰我來著?”顧行倦雙手抱臂,眼皮的下凹形成一道褶皺。
許緋理直氣壯:“不記得了,只記得某人在我肩頭哭。”
這叫什么?哪壺不開提哪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