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dness夏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楊文明當然不會掏出來,他知道背后有人盯著他等著他犯錯呢,可是任憑他怎么說,幾個兒子就是不聽,實在餓得沒有辦法了,在一個深夜,他跳窗逃跑了。
出了家之后,便向著公社跑去,在公社外面的一個廢舊的土地廟里的一棵大樹下面,挖出來一個小匣子,看了看放懷里,這是他之后的生活費。
家里是沒有辦法呆了,那幾個狼崽子恨不得餓死她,他目前只有一條路,去省城找他以前救過的一個大哥,用這些錢買個工作和戶口。
可惜他剛出土地廟就被摁住了,是革委會的人,沒收了他的金條,還給他扣上偷盜社會主義財產(chǎn)的罪名,直接用繩子捆住了,帶回了革委會,而他的噩夢也開始了。
不僅僅被剃了陰陽頭,還被罰掃廁所,而且還要承受每天一次,或者兩三天一次的批\斗,被人罵,被吐口水,被拳打腳踢,每當這個時候,他都會想,當初還不如和楊新潔一塊被帶去勞改呢,可是他不敢,怕被判吃花生米,他可不是楊新潔,楊新洲還能網(wǎng)開一面。
而江楚珊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已經(jīng)出院了,回到了部隊自己的家,躺在自家的床上就是舒服。
“珊珊,你爹打電話問我,你那個木頭糖怎么回事?你哪兒會的技術(shù)?”
江楚珊先是愣了愣,然后糾正她娘道:“是木糖醇,不是木頭糖,娘,你忘記了,小時候我住院,有一次有個病房的病友是個大學教授,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被人帶走了,他被帶走的時候,給了我一個本子,上面就是這個技術(shù)。”
李美玲氣地在她后背上拍了一下:“你想氣死我啊,什么東西都敢拿,要是出事兒了,咋辦?”
江楚珊心虛道:“所以我才一直不敢拿出來啊,連你和爹也不敢告訴。”
李美玲氣道:“那你現(xiàn)在怎么敢拿出來了?”
“哼,當然為了出氣。”
李美玲氣地不想搭理她了,今天太陽好,她出去曬下被子去。
江楚珊看著她娘的背影,嘆氣,她真是太不容易了,為了圓謊,不知道死了多少腦細胞,這個玉米芯制木糖醇,在后世已經(jīng)是很成熟的技術(shù)了,現(xiàn)在華國也有,但是污染太大了,后世經(jīng)過改良后的技術(shù),不僅僅沒有污染,廢料還能再次利用,比如當糞肥用,而她知道這個,是因為她研究各種環(huán)保布料的時候,專門研究過這個玉米芯。
不過就是先期投入有些大,不知道部隊上批不批這個項目了,不過這對她沒有啥影響了,畢竟她的目的達到了,楊文明惡有惡報,雖然沒有被法律嚴懲,但是卻比那個更加慘,她倒是希望他不要去自首呢。
因為得了老家的好消息,心情超級好,她便在房間里開始哼著歌逗倆孩子,他們出生二十多天了,已經(jīng)長開了,白嫩的包子臉,水汪汪的大眼睛,任誰看了心都要跟著軟一軟,不過隨著他們長開,她本來就不多的奶水也不夠吃了,只能吃奶粉,要不是有六哥這條路,她都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剛想到奶粉,就有人來送了:“弟妹,老楊有緊急任務出去了,這是他給孩子買的奶粉?”
江楚珊接過奶粉趕緊問道:“楊新洲有沒有說啥時候能回來,孩子的滿月,他能不能趕上?”
韓衛(wèi)東搖頭:“這個還真不清楚。”
然后又笑道:“孩子爸爸不在,還有我這個干爹呢,保證給他們過一個風風光光的滿月。”
江楚珊疑惑道:“什么干爹?”
韓衛(wèi)東解釋道:“老楊沒有跟你說嗎,我早就預訂了各自孩子的干爹?”
江楚珊僵硬地笑道:“沒有!”
韓衛(wèi)東咋覺得這個倆字帶著殺氣呢,而正在趕路的某人,后背突然一涼,鼻子一癢,就打了一個噴嚏,他揉了揉鼻子,心想肯定是媳婦兒在想他。
??
第37章
“娘,您這是去做什么?”
這天一早起來,就看到李美玲換上了有補丁的衣裳,扛起鋤頭往外走,江楚珊有些好奇她要去干啥。
“部隊里給每家都分了一分菜地,我去把地刨了,灑上點兒菜種子。”
江楚珊猛然想起來,還真有這事兒,不過她去年來得晚,她那個時候又沒有精力,倒是沒有注意這個,要不然即使天冷,不是也有大棚蔬菜嗎?
“嬸子可以走了嗎?”
話音剛落,外面桂蘭的聲音就響起了,她是來找李美玲一起去種菜的,自從江楚珊出院后,李美玲跟著來到了家屬院,都是在一排房子住著的人,桂蘭和李美玲都是爽快人,有了來往之后,關(guān)系一日千里,很久就成了無話不談的忘年交。
江楚珊坐回床上,捏了捏自己閨女的臉蛋:“你姥姥真是到哪兒都有好朋友,比你娘我強多了。”
小閨女睜著烏溜溜的眼睛看著自己媽媽,吐了一個泡泡,像是在回應媽媽的話,江楚珊看著她可愛的樣子,和她抵了抵額頭,逗著小姑娘“咯咯”地笑,旁邊的安安見媽媽一直跟姐姐玩兒,不跟自己玩兒,便在旁邊也跟著手舞足蹈出來,還發(fā)出“啊啊”的聲音,企圖引起媽媽的注意。
江楚珊沒有辜負他的期待,胳膊一伸,就把兒子抱了過來,放在小閨女的身邊,也跟他玩兒抵額頭游戲,他頓時和他姐姐一樣“咯咯”地笑出了聲音,然后樂極生悲,小臉兒上就把姐姐打了下,他愣了愣,小嘴一撇就要哭,江楚珊趕緊把他從床上抱了起來,在屋里走動著哄。
唉,她這倆孩子雖然才出生二十來天,但是性格上已經(jīng)初初有了端倪,小閨女是個霸道的性子,無論玩兒游戲,還是吃奶的時候,都想獨占媽媽的注意力,雖然礙于人小不能做什么,但是動動胳膊腿,武力驅(qū)趕弟弟的意思表達的明明白白的,雖然十次里面就有七八次不成功,但是依然樂此不彼。
偏偏孩子的爸爸覺得閨女這性格好,特別像他,不僅僅不教育她愛護弟弟,每次還都會夸獎一句:“不愧是我閨女。”
而小兒子目前看著老實,每次也都沒有吃虧,吃奶沒有少吃一口,就是在媽媽懷里的時間也沒有比姐姐少一秒鐘。
“哇哇哇……”
平平看媽媽抱著弟弟去哄了,便開始哭嚎起來,她也要媽媽抱著玩兒,江楚珊無奈,抱著安安坐回床上,對著干打雷不下雨的閨女,教育道:“以后還打弟弟不?打人的孩子不是好孩子。”
可惜一個還沒有滿月的孩子,能指望她懂大道理,不過江楚珊覺得她閨女聽懂了,要不然為啥她的哭聲更大了呢。
“告訴你喲,哭聲大不代表有理,念在你現(xiàn)在還小,不會說話,媽媽就不要你跟弟弟道歉了,不過你可以和弟弟握手言和,以后還是相愛相親的親姐弟。”
說著就抓住平平的小胖手,跟安安的小手手碰了碰,算是完成姐弟倆握手言和的儀式了,可惜兩個小家伙一個比一個哭得聲音大,完全不能理解她這個老母親的期盼,心累!
“哈哈哈,江楚珊同志,你實在太好玩兒了。”
突然門口響起了一串笑聲,江楚珊扭頭一看,不是別人,正是安靜,她來干啥?雖然她住院那次,她給她輸了血,但是過后兩人一直沒有見過面呢,她還以為人家雖然救了她,但是內(nèi)心還是不想跟自己交往呢。
安靜看她那表情,氣地翻了白眼兒,然后下巴一抬:“你那是什么表情,虧我還給你輸血呢,怎么,連我請我進門坐一坐都不愿意嗎?”
江楚珊趕忙招呼:“咋能呢,貴客臨門,我一時激動沒有反應過來罷了,快請進,隨便找地方住。”
“他們倆咋哭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