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道了謝,跟秦玉一起往主廳后方的走廊去,到半途時,意外聽到秦硯北的聲音從一道薄薄裝飾墻的后面傳來,雖然不夠清晰,但可以聽得到。
她自然而然停了一下,朝那道墻走近半步,回頭想跟秦玉說,原來硯北已經從樓上下來了。
而下一秒,男人毫無情感,摻著散淡輕笑的嗓音就穿過這道墻,高高在上的,徑直壓進她耳中。
“四叔,你怕是糊涂了。”
“我帶她回本家來,就能證明我在意她了?”
“她口口聲聲說要報恩,實際不過就是個借口,處處對我用著心機手段,一個目的不明的女人而已,你以為,我把她當做什么?”
作者有話說:
拼盡全力還是沒寫到太子第一波要吃的苦,不過已經到他嘴邊了,明天繼續喂他qaq
織織不愛,所以織織不怎么疼。
至于太子……
首先他要意識到,他到底有多愛織織,才能為她瘋。
————
感謝在2022-05-18 00:16:28~2022-05-19 02:32:04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手榴彈的小天使:饅頭喵、babygirl0228 1個;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靈落、劉六六、哈哈一笑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43046070 15瓶;babygirl0228 9瓶;湘慈、畫船聽雨眠、蒙蒙子 5瓶;池青 3瓶;言殊、小熊春日繪本、檀、維特、小桌子、毓瑾硫年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26章
把她當做什么?
秦震醒悟過來一般, 低聲嘆笑:“原來是這么回事,我明白了,既然對方硬貼上來,就隨便當個寵物之類的放身邊解解悶, 心情好了隨便給她點臉面, 你舉手之勞, 她就能感恩戴德了,沒錯,這才像秦家人的作風。”
秦震說話的口吻依然溫和,眼睛卻掃了掃中間隔著的那道裝飾墻, 他站在秦硯北身后,表情不善。
到了這種時候, 秦硯北竟然還收斂著,不忍說云織太重的話, 不然以他的不留情, 隨隨便便幾句就能輕而易舉把小姑娘對他構建起來的信任和親近打碎。
事關云織,秦硯北總在出乎他的意料。
既然正主不愿意說狠話, 那就只能由他代勞, 只是效果必然會比他預想中的打折扣。
云織站在墻的另一邊,手指慢慢攥住, 皺眉看著墻上懸掛的裝飾,眼神卻像穿透過去,努力想看清秦硯北的反應。
她身處在這個陌生的環境里,有些頭重腳輕,最初她聽到秦硯北前面的話, 以為自己心里很深處悄悄懸著的那個微弱可能性——太子爺是不是對她有什么想法, 終于能徹底打消掉了。
但她還來不及覺得放心, 之后那些字眼就攜槍帶棒地砸了下來,讓她一點準備都沒有。
她一直都以為,不管外面別人怎么想怎么議論,秦硯北是明白她心思的,他知道她來報恩,知道她是真心想要照顧他身體,看他康復。
然而剛才他親口說,她不過是拿報恩當成借口,實際對他用盡心機,目的不純,他竟然和其他人臆測的一樣,把她當成了一個居心叵測來攀附的人。
秦震隨口的一句“寵物”,她等了這么半天,也還是沒有等到秦硯北的反駁。
秦硯北的性格那么恣意,如果不是真的這么想,當場就會回懟過去,管對方是誰,可他沒有,他就那么沉默著,默認了這個說法。
秦玉見時機差不多了,擰眉拉住云織的手,眼里露出酸楚同情,用口型說:“別聽了,我們走吧?!?
云織客氣地輕輕掙開她,無意間看到自己手腕上價值昂貴的手鏈,滿心空蕩的茫然里,滲出了對自己的嘲諷,眼眶微微發酸。
秦硯北不相信她,也不需要她。
原來這么長時間,都是她一頭熱的獨角戲,什么照顧,什么挽救他的心理,還當彼此是朋友,全像一場可笑的自以為是。
她現在穿著禮服,化著精致的妝,出現在這個她一輩子都仰望不起的地方,像個小丑。
秦玉做出心疼的神色,去攬云織的肩膀,聲音極低地耳語:“你別傷心,硯北就是這樣的性格,我看得出來,你不是那樣的姑娘,如果委屈……”
她想讓云織出聲。
生氣鬧也好,委屈得哭出來也好,只要能鬧大了動靜就行,趁著現在滿屋子秦家人還沒走,秦硯北被搞這么一出,必定臉上難看,成為談資。
按秦硯北的脾氣,可能會對云織遷怒,也可能精神問題會直接發作,讓所有人見證,都親眼看看秦家這位不可一世的繼承人,實際上就是個病入膏肓的瘋子。
云織卻咬緊嘴唇,一聲不吭,即使眼底已經有了層水色,臉上還是沒有露出任何脆弱來。
她看了看秦玉,又望向裝飾墻,知道另一頭是秦震。
她七零八落的心里盡力維持著冷靜,想起秦震是秦硯北的對立面,那秦玉有意無意帶她過來,是不是……跟秦震同一陣營?
云織很清楚,那些傷人的話是秦硯北自己親口說的,不反駁“寵物”,也是他自己做的,沒人有本事逼迫他。
但這么多話是怎么被她恰好聽到的,又是另外一件事。
即使秦硯北只把她當做一個居心不明的寵物,她也不能讓自己變成秦家人算計秦硯北的工具。
他對她有救命之恩,她永遠不會恩將仇報,就當是……她能為他做的,最后一點報答。
云織鎮定地對秦玉笑了笑,勾了一下她的小指,表示有話要對她說,隨后就轉身往走廊外面走,故意放輕腳步,不讓鞋跟發出聲音。
秦玉猶豫地盯著她,她大可以現在喊出來“織織”讓秦硯北聽見,又有點怕云織真有什么更重磅的話會錯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