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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寶寶們,因為還有幾個肥章差不多就要完結了,有點卡,碼得特別慢,昨天沒寫完肥章就沒發,我天天都在寫,爭取搞快一點。
感謝寶子們的支持!
第54章
武晟帝看著季弘遠啞口無言,也沒指望他回話,或者說現在的季弘遠還沒資格跟他提起過往。
他沒再讓季弘遠站起來,只淡淡道:“朕一直都為一件事情頭疼,朕聽好幾個人說,你季三郎腦子聰明,不輸臨安。”
季弘遠:“……”您在做夢嗎?誰會拿我跟我老丈人相比?
他艱難叩頭下去,“微臣惶恐。”
他還能說啥?他就不該認識自家老丈人啊,誰知道圣人老兒是不是釣魚呢。
武晟帝輕笑,“別說朕不給你和殷氏舊部機會,解決了讓朕頭疼之事,你們才有資格站到朕面前,提報仇的事兒。”
武晟帝沒給季弘遠想明白的時間,甚至都沒說頭疼的是啥事兒,就讓季弘遠出去了。
這一天,季弘遠坐在居德殿,就跟腚上支了個鐵釜似的,難受得想要撞墻。
圣人到底知道啥?
還是說殷家的悲劇根本就是圣人所為?
殷家的仇人到底是陳老賊,還是陳嗣只是聽圣人安排?
數不清的猜想在季弘遠腦子里滾動,他不敢下定論,但凡差一點,那就是不知道多少人要掉腦袋。
下值后,煮熟的鴨子……哦不,季三郎以起飛的速度,疾步往皇城外去。
若不是礙于宮規,他真能跑出去。
暮春時候,天兒已經開始熱了,陸含玉這幾日沒事兒,在后院和青衫一起做針線活,打算先給季弘遠做幾身衣裳出來。
前頭她都是先緊著孩子,季弘遠訴說過委屈以后,陸含玉格外注意起來。
斤斤和銅錢還有奶娘和陸母伺候的特別妥帖,季弘遠這里反倒是只有她能體貼。
季弘遠下來馬車就往后院躥,陸含玉正好將剛做好的衣裳收針。
‘嘭’的一聲,及鴻運進門就往陸含玉面前跑。
“三郎回來了?”陸含玉起身。
季弘遠拉著她往屋里走,“那啥,阿兄在找青衫呢,青衫你快去,我有事兒要跟娘子說。”
青衫:“……”啥事兒這么急啊。
陸含玉被青衫離開前的眼神打趣得臉頰通紅,“三郎,現在還白天呢,你……”
“娘子,你聽我說。”季弘遠抱著她,腿軟坐在床榻上,“我有件特別重要的事兒要問你。”
陸含玉面色淡定,“先給你做的衣裳,最心疼的是你,誰也沒你重要。”她會搶題了。
季弘遠:“……”
他想了想,先親了親陸含玉的臉頰,“我就知道娘子最愛我。”
“嗯,所以趕緊來試試衣裳。”陸含玉推開他,想拉他出去。
季弘遠不肯,“別別別,我現在還腿軟呢,向伯啥時候才能進京?”
陸含玉覺出來不對了,季弘遠臉色太蒼白,她給季弘遠倒了盞熱飲子。
“估計再有十日就能到襄州府,三郎你別急,先喝點熱飲子。”陸含玉壓著心里的驚慌,特別小聲問,“你……是見到圣上了嗎?”
“是,我今日去太極殿送籍冊,圣人說……”季弘遠看著陸含玉,“難怪我能當臨安的女婿。”
‘啪’的一聲,陸含玉手中的杯盞吊在地上。
帶著甜味兒的熱水四分五裂在地上,幾朵嫣紅玫瑰粘在了陸含玉的裙擺上。
季弘遠見陸含玉失神,他反而冷靜下來了。
他抹把臉拉過陸含玉,替她解了外頭的衣裳,抱著她安撫,“你別急,我看圣人的意思,不像是要趕盡殺絕,反倒像要給咱機會報仇。”
陸含玉指尖有點發顫,她緊緊捏住帕子,“圣人是怎么說的?”
季弘遠一五一十跟陸含玉說了,“我覺得圣人沒有惡意,我只是怕……當初外父的事兒,另有隱情。”
比如外父真的與那位武國的判將有來往什么的。
陸含玉只是一時被季弘遠帶來的消息激得有些恍惚,可她畢竟是向伯精心帶大的,也早就知道自己背負著血海深仇,很快就冷靜下來。
她明白季弘遠的意思。
陸含玉拿略有些發紅的杏眸認真看著他,“我可以肯定,信不是阿爺寫的,私印不是阿爺蓋的。”
季弘遠也很冷靜,“為什么這么肯定?”
陸含玉:“我阿爺寫字跟狗爬一樣,其實所有對外的字跡都是我阿娘的。”
季弘遠:“……”
“至于私印……”陸含玉嘆了口氣,“我阿爺和阿娘各有一枚,后來阿娘那枚印章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