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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你還會扔下我么?”
孟希也坦白,“還在考慮。”
顧晏嶼掩不住失落,“是因為我太粘人了么?”
坐直了身子,義正言辭起來,“我保證,下次你跟別的男生說話,我一定不亂吃醋。”
“也不亂買戒指。”
“還有,絕對不亂喝酒。”
說到這,他的聲音低了下去。
“你知道么,我簽約尋夢人了,本來送戒指的時候是想說這件事的,我以為你會開心......”
屋內只開了一盞夜燈,晦暗不明,他緩緩垂下的睫毛陰影幾乎蓋住了半張臉的沉寂。
等他重新開口,已經做好了接受低到塵埃的準備,“已經有一個主役的本子找了我, 我一定能火。”
“姐姐,雖然你不需要,但我還是要說,我能養你,能幫你,再等等我好么......”
“我知道你一個人撐著很不容易,你會需要我的,我不會讓你失望。”
見孟希也還是不說話,他頓了頓,埋在她頸邊的聲音跌進塵埃里,“就算是替身......也可以。”
隨著最后一個尾音的墜落,孟希也分明聽到自己心里的那根弦斷了。
一開始是被他認真的眉眼攪亂,而最具殺傷力的還是那句“替身,也可以”,直接把她的心融成了一灘水,忍不住呢喃了一句,“顧晏嶼,你是瘋了么......”
這種近乎瘋癲的認真,她怕自己承受不起。
顧晏嶼聽見了,也默認,眸底的一束微弱的光執拗得燃著。
得到他默認的孟希也,鼻息間的空氣都被抽干,一點點變得稀薄,被放大的只有心跳。
房內開著恒溫空調,兩人貼得近,肌膚相抵的溫度驟然上升。
孟希也感覺到腿根處逐漸變化的炙熱,那物件的尺寸和滾燙都是她喜歡的,還帶著意識似得不斷消磨她的意志。
“對不起,” 顧晏嶼意識到自己的反應,迅速推開她,坐在一邊冷靜。
他好討厭自己的反應,明明這么認真的氛圍,為什么顯得自己這么輕浮。
雖然剛才發自肺腑地說了那些話,但沒有得到允許,他不敢擅動。
突如其來的分開讓孟希也都有點意猶未盡,他們的身體太過熟悉,隔著布料都能感受到彼此的濕潤。
情到濃處倏地抽離,讓她都覺得燥熱,嗓子口含了團火。
她不著調地問了個很土的問題,“我這個人,又渣又賤,處處留情,風評也不好,很容易膩,平時也沒什么耐心,所以你圖什么,天生愛找虐?”
她想,按照顧晏嶼的柔善性子,大概會和曾經那些被自己甩過的男孩們一樣,絞盡腦汁說出自己一百樣好。
通常那些男孩會以為自己是天生的拯救者,一口咬定,“不,我能看到你內心的寂寞空虛冷,我要解救你,溫暖你。”
聽多了她都覺得好笑,到底是誰給他們的自信以為能當個救世主。
可顧晏嶼偏偏沒有,他只是很認真地盯著她,視線鎖住后,慢慢描摹著她每一分肌理,看得很投入。
那眼神里有致命的深情,試圖鉆進她心里,撬開封閉已久的枷鎖,掏出她鮮血淋漓的真實希冀。
輕輕一笑后,他坦白,“也許就是你說的,天生愛找虐。”
“我也想過,你說不要我的時候就不該糾纏的,畢竟開始前你說的很清楚。”
“但思來想去,錯過比試錯更讓我難受,所以索性就不糾結了,認真到底賭一把。”
末了,他頓了頓,伸手去觸她的臉,指尖很暖,笑得勾人,聲音更過分,“大概就是真的瘋了。”
溫柔中帶著傷,易碎到讓人心疼。
他湊近了點,幾乎貼上她的唇,將自己送到她面前,啞著嗓子問,“姐姐,你喜歡瘋子么?”
“喜歡,” 孟希也想都沒想就吻了上去。
她才是瘋了。
人這一生總會有不按牌理出牌,瘋到自己都不認識的瞬間,或是因為人,或是因為事。
瘋的時候捫心自問,總是說不出理由,一股腦就鉆了進去。
黑暗中,孟希也尋到了熟悉的氣息,雙腿就熟練地纏了上去。
他的一切都是最好的,柔軟的唇,大小可觀的尺寸,還有戳在她穴口的硬度。
她的唇上尚有摻了冰塊后烈酒的醇香和蜜桃的甜膩,起了玩心,指尖勾起他的皮帶慢慢解開。
她解得很慢,顧晏嶼等不及,挺了挺腰身頂她的手背。
她很壞,還想磨他,手指繞過莖身,虛握住緩緩擼動,又驟然停止。
“想要么?”
“想要。”
“那就求我。”
熱氣呼在他耳邊,一點點加著火,顧晏嶼受不了,粗喘著差點把控不住,他認命,什么話都說,“求你了,姐姐。”
孟希也聽得很爽,卻遲遲還不肯繼續。
半暗不明的光影掃在她臉上,又欲又壞,偏偏她還在笑,看他的笑話。
他不想這么被玩死,將她死死壓向自己懷里,手指順著裙底去尋,摸到潺潺的水,不再問她的意見,拿滾燙的頭在她的肉縫邊沿蹭,他知道她喜歡,那是她的敏感點。
潮濕的水聲開始泛濫,孟希也仰起頭忍不住媚叫,之后就把自己撂過的狠話都一并拋諸腦后,只沉浸在肉體的歡愛。
顧晏嶼閉上眼,渾身的血脈都在澎湃叫囂,汗珠滾進了唇齒,又咸又澀,享受著被起伏的情欲支配的放縱,但依舊克制著不敢流露過多的欲望。
哪怕她就坐在自己身上,意亂情迷的間伏在他耳邊說著最動人的話,他也還是在克制。
她身上太軟,他總怕弄疼她,她喊疼,他就會心疼,因為他只想把最好的溫柔給她。
這一夜,極盡瘋狂,一波波的高潮掩蓋了所有的迷惘和徘徊。
孟希也承認自己上癮,對這個人的一切都上癮,戒不掉,也逃不了。
女人沉溺的開始,往往是借著那點心疼和不舍。
他的臉和聲音拼湊出視覺和感官的交替刺激,無限放大了她的憐惜,但最動人的是那股認真勁,輕易就能撬開她粉飾太平的心房。
至于是是分是合,是深情亦或是利用,就交給未來決定......
她暫時不想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