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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開往一片世外桃源。
林芝的冬天是一片色彩斑斕的冷色調,白色的雪,黑色的山,枯黃的草地,褐色的灌木,墨綠的森林。
顏安仿佛每到一處地兒都能瞬間徹底愛上那里,比如此時。
林芝旅游業發達,這里有不少網紅酒店,顏安想在這里住在山林湖泊里,顏安想了就要做,頓時就拿出了手機。
旅游淡季的旅店都空,顏安挑了挑,最后在網上挑了一間滿意的。
酒店就在一處雪山湖泊旁,臥室里頭有一整面的落地玻璃,窗外就是寂寥無人的雪景,一大片的翠綠藏在銀白里,只定定看著都覺得是奢侈。
但顏安有一件事遠比欣賞這里的景更勾她心神,那是不寬衣解帶都解決不了的心癮。
顏安一進房間,手指就勾住單屹的掌心:“這里海拔只有三千米。”
顏安:“這里床頭還有實時吸氧設備。”
單屹聞言挑眉:“然后呢?”
顏安將羽絨服的拉鏈一拉到底:“然后想邀請你一起洗個澡。”
林芝旅游業發達,顏安訂的這家酒店花了大價錢,設施全都頂好。
浴室的燈打開,里頭寬敞明亮,跟之前那些十幾天的流浪壓根不能相提并論。
單屹的沖鋒衣被顏安扔到了浴室外頭,此時人被顏安用力地推到了洗手池邊,衣服的下擺被撩起,單屹面上勾著笑:“想干嘛?”
顏安傾身過去:“想咬你。”
單屹掐住顏安的腰身:“那你待會咬緊點。”
單屹擅長化被動為主動,顏安瞬間就被吻得頭暈目眩,單屹雙臂用力,輕車熟路地將人托起,顏安卻仿佛突然記起些什么,動作一頓,連舌頭都剎了車。
顏安將身子從單屹身上撐開:“等等,那啥還在我箱子里!”
單屹笑,將人摁了回來:“我這有。”
顏安驚訝:“你哪里有?”
單屹將人抱進淋浴間:“哪里都有。”
熱水澆在頭上,顏安后背貼在磨砂玻璃上,昂起頭,手指掐在單屹的手臂上,顏安覺得自己出了一身的汗,汗水被水流沖刷而走,表□□生欲死。
單屹像頭狼,狼濕了水,每個毛孔散發著危險的野,狼性張狂,一次性全發泄在眼前的人身上。
顏安剛才勾得厲害,單屹第一次發了狠,顏安人泡在黏膩的水蒸氣里幾乎喘不過氣,耳邊水聲毫無節奏可言,顏安瞬間就想起了當初阿man在瓦倫西亞告別時在她耳邊輕飄飄的那句話。
——通常第一次就這么猛,第二次能要你的命。
顏安的命差點丟在了這個浴室里,最后手指頭的皮都皺了,單屹才將她撈出浴室,裹上毛巾,又丟到了床上。
顏安骨頭散了一半,這會詫異地看向單屹:“不是吧?”
單屹身上只圍了一條浴巾,渾身都是水,水粘在肌肉起伏的手臂上,顏安覺得這個渾身沖勁的男人只要稍稍出點力氣就能將她再往死里弄多一遍。
單屹看著一臉呆愣的顏安,揚起了一個笑,笑意不明,讓顏安動都不敢動。
單屹卻折返回浴室,將吹風機拿了出來,插上電后,說道:“讓你歇歇。”
顏安吞咽了一下,剛想說些什么,吹風機的嗡鳴聲便填滿了整間房間。
顏安趴在床上,頭轉向一側,任由單屹搗鼓她的頭發。
單屹不是伺候人的材料,一開始力度大,顏安嘶了幾聲,單屹便輕柔了下來,手指穿插在顏安的頭發間,指腹與掌心不時擦過顏安的耳廓和脖子,顏安癢,將頭轉向了另一側。
顏安睜開眼,單屹的大腿便近在眼前,顏安往前挪了挪,鼻尖能蹭到單屹身上的那條浴巾。
顏安緩過了勁,便又起了歹心。
顏安將身子翻轉過來,正面朝上,看著正低頭給她吹頭發的單屹。
暖風呼呼地吹,顏安舒服,顏安軟綿綿地躺在床褥上,抬起來地手也是軟地,手指輕飄飄撫上了單屹的腰側,然后又轉移到了腹肌。
顏安:“真硬。”
單屹挑眉,不為所動,手上的動作依舊輕柔,吹風機聲音轟鳴,顏安的這種高分貝的環境下,看著單屹一直說著話,不三不四,不倫不類,不羞不臊。
電吹風被單屹摁停,房間里突然就安靜了下來,顏安像只軟綿綿的貓一樣躺著看著單屹,眼睛里全是偷雞摸狗見不得人的光。
單屹:“好玩?”
顏安:“好玩,稱心如意。”
單屹將吹風機隨手放到了床頭柜上,身子一跨,就居高臨下看下身下的人:“那就來好好玩。”
顏安還真是起了好好玩的心,手掌一推,人順勢就坐了起來,手掌再用力,就把人推倒了:“那你就乖乖躺著,讓我來好好玩。”
身上的人就那么點力氣了,玩了一輪,把自己玩累了,單屹便掐住對方的腰,說道:“玩完了?”
顏安沒力氣了,趴在人身上,而單屹的聲音卻黏在耳后:“那就到我了。”
顏安身體沒力氣了,但喊得賣力,所幸酒店訂得貴,隔音好,最后狠了,顏安便張開嘴,同樣狠狠地一口就咬在了單屹肩上。
……
顏安骨子散了,淤青很快就顯了出來,單屹從浴室里出來,一副人模狗樣的神清氣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