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小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今夜牧民會在湖邊過夜,火堆不滅,牛羊馬匹自由四散,這里遠離城市,仿佛永遠停留在蠻荒原野時代,自給自足,與山川為伍,簡單瀟灑,無憂無慮。
顏安很慶幸自己在出發前臨時起意去買了一整套露營裝備,此時兩人車就停在原地,帳篷扎起,投身進太陽下山后的另一場盛宴里。
牧民熱情,顏安在這樣一處地兒和人文里頭感到從未有過的舒暢。
此時的顏安喝了點酒,牧民的酒烈,半碗下肚就將五臟六腑都燙熱,單屹將剩下的半碗拿過,一口一口都喝光。
夜里湖邊風大,月光投在湖面,被風刮起一圈又一圈的銀色漣漪。
單屹將睡袋弄好,手腳利落,顯然干這事干了無數遍一樣。
顏安用礦泉水簡單洗簌后人頭腦便清醒了一點,此時靠在單屹肩上問他:“你以前是不是經常風餐露宿?”
單屹:“不經常,但也有。”
以前的任務或實訓不單止上天,也會入地,深入無人之境,海陸空配合,彼此合作無間。
帳篷睡袋有則有,沒有也可以,單屹覺得這已經不算什么。
顏安摟住了隔壁的人,突然就心疼了起來:“乖哈,以后跟著我,帶你吃香喝辣睡兩米大床?!?
單屹看著懷里的人嘴的胡言亂語,嘴角揚起:“你家的床也沒有兩米?!?
顏安豪言壯語,大手一揮:“勞資回去就給你換!”
單屹聞言笑。
夜風清勁,單屹將顏安攔腰抱起回了帳篷,將人放到墊上,睡袋拉了一半,顏安抗議:“誰睡覺穿羽絨?。俊?
單屹:“睡袋不夠厚,不穿你鐵定冷?!?
顏安:“有你不就行了?”
顏安說得理所當然,臉頰醺紅,在微弱暖黃的燈光下眼睛閃著光亮。
單屹笑,將帳篷的拉鏈拉上,替躺下的人將羽絨脫下,自己也將沖鋒衣脫下,將人摟進了懷里。
顏安發自內心地好奇:“你為什么無時無刻都這么暖和,身上哪哪都是熱的,不像我,你看?!?
顏安說完就將手伸進單屹的衣服下擺里,像塊冰似的貼上單屹的皮膚上,瞬間就被掌心下的溫度給燙到。
單屹笑了笑,沒吭聲,倒是任由身旁的人在他身上任意取暖。
顏安手指暖了,人卻沒有睡意,手指順著單屹的背部向上滑,便摸到了肩胛骨那塊凸起的骨頭。
單屹在沖浪和游泳時,這塊骨頭和肌肉交替起伏,單是一個背面就性感得無可救藥。
腦子里的畫面上頭,顏安手就換了一地兒。
單屹:“喝了酒就安分一點?!?
顏安:“喝了酒怎么安分啊?”
顏安覺得有趣,盯著單屹的表情看,手里的東西滾燙,可單屹表情卻該死的平靜。
顏安不滿:“尊重一下人好不?”
單屹笑:“比如?”
顏安:“想聽你叫?!?
單屹笑意勾得倍撩人:“這恐怕有點難。”
顏安不服,就跟身前的男人較勁,單屹眸色深沉,手臂一用力就將懷里的人翻了個身:“跟你實踐一下,怎么讓人叫。”
男人是個天生的主導者,手里握住人的命脈,瞬間將主動權掌控在手里。
帳篷內的吊燈微弱,帳篷外的火光搖曳,顏安不一會就在帳篷里悶出了汗,嘴巴里咽咽嗚嗚,抓過單屹的手張嘴就咬。
顏安在睡袋里扭得像條魚:“我箱子里有套。”
單屹:“在這里先不用?!?
顏安:“為什么不用?”顏安不服,“這樣跟直接做有什么區別!”
單屹聲音貼在顏安耳后:“區別可大了?!?
單屹盡量放緩了動作,就怕顏安高反。
今天瘋了一天,加上喝了酒,此時顏安頭暈得很,片刻后,顏安心跳逐漸放緩,然后回歸平靜,可血液仍舊瘋狂地流動。
顏安眼睛睜不開,在進入夢鄉前仍不忘提醒她身后的人:“有需要就去解決解決,整天憋著對身體不好?!?
單屹笑,讓她先顧好自己。
顏安努嘴,渾身暖和地睡死了過去。
顏安身體的適應能力很強,當初在定日往珠峰走,路上五千多的海拔也沒有多大反應。
昨天瘋了一天,到晚上終于高反了,頭暈眼花,頭突突地疼,偏生還不老實,心臟跳得賊快,人整個都滾燙。
單屹到車里拿出兩個便攜式氧氣罐,回到帳篷里人已經睡著了,單屹將面罩罩住顏安的口鼻,跟著對方的呼吸頻率按動氧氣。
后半夜里,顏安摟著單屹暖烘烘地睡了一覺沉的,第二天又滿血復活,龍精虎猛,走得比誰都快,笑得比誰都大聲。
兩人從扎日一路往西南開,到了班戈,跑了色林措和圣象天門,最后在第三天回到了拉薩。
兩人在拉薩只逗留了一晚,又繼續往林芝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