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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在一旁笑:“顏安在想自己蛙跳能跳幾圈嗎?”
顏安擺了擺手,她跳了快兩個月,不想再跳了。兩者相較選其輕,她這時開口,選了一個不容易延展并幻想的答案:“上機實操。”
主持人朝她舉起了拇指,底下不知是誰藏在人群里笑道:“男人聽了都要哭。”
場子氛圍松弛過了度,有人玩笑般說道:“男人不行可不行啊。”“是現男友嗎?”“小孩,別問。”
這話意思隱晦又明了,下面笑聲又是一片。
顏安覺得后背在滴汗:“行行好,停了停了,給點面子。”
哪知道底下笑聲更甚了。
顏安夾著尾巴逃逸,完事了,事不關己地坐下,目光下意識一抬,落到單屹頭上,對方平靜地坐在座位上,目光藏在陰影底下。
這個游戲進行到這,單屹一直都處于半只腳踏進來另外半只腳還在岸上的狀態,嘴角噙著笑,處之泰然,又置之度外。
單屹的目光完全沒落在顏安身上,顏安便坐在位置上肆無忌憚地研究著這個男人。
man:普通男人喜歡嬌弱軟妹,極品應該不是。
man:野的男人喜歡野的女人,想拿下極品,你野給他看。
顏安:靠譜?
man:野一下不就知道了?
顏安看著對面的單屹,吧唧了一下嘴。
野?
她在行。
游戲過半時,新飛們已經全輪完了,剩下的都是一幫玩嗨了的空乘,單屹在這時與身旁的人留話告別,起身離開了禮堂。
沒過一會,顏安也撤了,她口渴得厲害,呆到這會已經是極限了。
海口的夜晚潮濕又悶熱,風帶起發絲拂過臉龐,黏糊了顏安一身。
她抬起頭,云層稀薄,明星閃爍,倒也還是帶著絲月朗星稀的清爽。
基地的食堂早關了,顏安一路走出了基地。
基地一公里外有個小賣部,從基地往小賣部只有一條筆直的笑路。
顏安慢悠悠地走著,路一旁每隔一段距離便有一盞路燈,她玩起了踩影子的游戲。
晚上十點多,要不是突然來了個客人,小賣部的老板已經打算拉閘了。
小賣部外的空地上擺了兩張桌子,樹影婆娑,坐在桌前抬頭剛好露出一個圓潤的月亮。
單屹坐在其中一張桌子前,桌上是一瓶喝了一半的黑啤。他從禮堂離開時正巧來了通電話,此時的他正帶著藍牙耳機,在跟他兩歲的小外甥語音著。
男孩子的聲音十分稚嫩:“舅舅,媽咪說你這輩子要打光棍了,什么叫打光棍啊?”
“我不知道,你讓你媽媽解釋解釋。”
電話那頭的小外甥認真地點頭:“噢噢,好!”
隔了一會,那頭重新傳來蹦跶過來的聲音:“舅舅,媽咪說,打光棍就是老處男的意思。”
“舅舅你是老處男嗎?”
“……”真是瘋了,“喊你媽聽電話。”
下一秒,“媽咪——光棍舅舅喊你聽電話!”
小外甥扔下手機就跑了,單屹的耳機傳來一陣雜音,他百無聊賴地抬起眸,便看見遠處的路燈下走著一個人。
那人穿身一身長大褂,路燈將遠處那人的影子拉長又縮短,而那人就像個傻子一樣,撩起裙擺,低著頭,對著自己的影子蹦蹦跳跳。
不多會,遠處那人毫無預兆地抬頭,蹦跶的動作頓了頓,原地伸長了脖子。
人瞇著眼睛努力眺望,沒多久,看清了,然后撒開腿就往這方向跑。
單屹不為所動,自個兒拿起啤酒喝了一口。
單屹酒瓶才剛放下,顏安就氣喘吁吁地站在他面前:“好巧啊機長,你在干什么呢?”
與此同時單屹電話那頭被丟掉的手機終于給人撿起,然后明知故問地裝:“哥?在干什么呢?”
單屹看著顏安,說道:“在跟傻子聊天。”
顏安:“嗯?”
電話那頭:“你說誰呢!?”
單屹瞬間笑了,然后將耳機摘下,拋在桌上,順道把電話掛了。
桌上的啤酒罐掛著水滴,透著冰冰涼涼的氣,顏安渴了半天,此時眼饞心也饞:“你在喝酒?你的酒看上去很好喝。”
單屹:“有錢自己買,沒錢干站著。”
顏安轉身就跑去小賣部要了兩罐啤酒,當場撕拉開其中一罐,瓶口滾出虛白的霧氣,顏安迫不及待灌下去幾口,然后舒爽地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