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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后她坐到了單屹對面,將另一罐啤酒砸在單屹的桌上,十分豪邁地說:“請你的!”隨后擅自跟對方碰了碰杯,仰頭又喝了一口。
單屹無動于衷:“我不喝女人請的酒。”
顏安張嘴就來:“別當我女人,徒弟請的酒,后天考核,賄賂教///員。”
單屹:“知道憑實力過不了是吧?”
顏安:“怎么可能?教///員卡人不算。”
單屹嘴角隨意一挑:“不排除這個可能。”
顏安頓時皺起了眉頭,唇舌也跟著生津。
單屹這個男人笑起來真是要命地好看,清冷又禁欲,誰靠近都得起點歪心思。
顏安那顆心此時在單屹的美色面前動得跟什么似的。
野嘛……
天時地利人和都來了。
顏安將椅子往單屹那邊挪了挪,見對方不為所動,她將椅子又挪了挪,直到她的大褂裙邊碰到對方的褲腿邊。
一抬頭,看見單屹涼薄著眼眸一聲不吭地看著她,目光清冷,帶著一股人間正道抓著個狐貍精一樣的煞氣。
可看在顏安眼里卻不一樣了,喝了酒的神仙,那股冷颼颼的飄飄仙氣還是染上了幾分凡塵俗氣,人熱的,氣也是熱的。
禁欲神仙突然性感了起來,高高在上,不動手不動口,就讓顏安一顆七情六欲心迷得哪哪都不著調。
顏安將桌上那罐沒開的啤酒給單屹拉開,鋁罐蓋撕拉的一聲,水汽絲絲拉拉在瓶口跳躍,遞給他:“這個牌子好喝,冰的。”
單屹沒有伸手,顏安便將啤酒貼在了他的手臂上,頓時在他手臂上留下一塊水跡:“天氣熱,貼一下舒服。”
顏安見他還不說話,又自個兒在那嘀嘀咕咕。
單屹這會終于動了,他將手臂移開,垂眸:“你想說些什么?”
顏安嘻嘻地笑:“明人不說暗話,我想跟你交朋友。”
一抹淡薄的笑意攀爬至嘴角,單屹問:“哪種朋友?”
顏安反問:“哪種朋友?”
單屹:“在手機里躺列的朋友,還是能上床的朋友?”
顏安吞咽了下,片刻后才問:“能上床的朋友是什么朋友?”
單屹:“炮友。”
空氣突然安靜。
顏安干咳了聲,擺手:“我不是那種人,我潔身自好來著,我不搞這家伙。”
話剛落顏安就頓了頓,該不會單屹想搞?
顏安看向他。
單屹無聲的目光落在人的頭上有種虛無的微涼,明明千差萬別,但顏安卻一剎那想起那晚屏幕上少年的那雙眼。
目光清澈,帶著一股年少氣盛的血性,正氣凜然,是個鐵骨錚錚的男人。
這樣一個男人,身上沾不得這些鄙俚低俗的詞。
顏安甚至在想,一夜情恐怕是她在他身上烙下唯一的一個帶別樣顏色的點。
突然,顏安一愣。
那張被她遺忘掉的一百歐此時終于又浮了出來。
顏安頓時就開口:“那晚咱兩有個很深誤會!”
這個誤會讓她過上兩個月非人的軍事化生活
顏安迫不及待地解釋:“那張一百歐是當初你給我訂那間房的房費,你誤會了,那不是你的價,你肯定不止這個價!”
顏安:“事發突然,我得趕最早班機回來體檢,你睡太熟了,一副累壞的樣子,不好叫醒你。”
顏安又頓時想起了:“對了,我不是給你留言了嗎?你沒回我,我后來又找你了,你把我刪了。”
顏安在夜里嘰嘰喳喳地說,單屹始終沒有開口。
顏安說到這就停了。
顏安說多了,口干,喝了口啤酒,嘴唇濕潤著,唇齒都是小麥發酵的香氣,看見單屹不說話,又說:“你刪我了,我又給你發了好友申請,但你沒通過。”她想了想,“你該不會還把我拉黑名單了?”
“嗯哼。”單屹在這時隨意地回應。
顏安:“嗯?”
單屹:“拉了。”
顏安被噎得啞火。
顏安看著單屹那副禁欲又清高的模樣就牙癢癢。
單屹那聲語氣詞噴出的氣仿佛能粘人身上,顏安不單止牙癢癢,手掌心都發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