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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了。”
說完,魏旻德大手一攬,便作勢要與她親密。只是,他到底也還記得姚思柔有孕在身,動作十分的克制。
“不管見識過多少的女人,還是只有你,最合我的喜好。”
若是放在從前,姚思柔或許會為這句話而感到動容。可如今,她在魏旻言身上見到了一個男人最極致的深情,又怎么會被這難辨真假的情話給打動?
終究只是配合著他演戲,道:“但柔兒就不同了,柔兒今生唯王爺一人……”
翌日午時過后,姚思淺和紅杏正因著雞毛蒜皮般的小事起爭執(zhí)。
“外出散步有何不對?多曬太陽有益于身體呀。”
“太子殿下說過,娘娘老喜歡四處亂晃,每日活動的時間足夠長了,反倒是休息的不夠。因此,還是睡一會兒午覺的好。”
“你……”
紅杏見姚思淺后半句話梗在喉嚨,一張悄生生的小臉憋得通紅,不由笑了笑道:“太子殿下今兒個上朝前,特地叮囑了奴婢,務(wù)必照著他教的方式說,準能把娘娘堵得回不了嘴。”
聞言,姚思淺的臉頰似乎更紅潤了幾分。 “他說你就聽,究竟誰才是你的主子呀。”
紅杏待要回答,就看青桃腳步匆忙地來報,“娘娘……想見您。”
中間幾個字她說得含糊不清,聽得姚思淺不禁疑問出聲,“什么?大點聲。”
青桃抿了抿嘴,又一次開口道:“是壽王妃來了。”
這回,姚思淺倒是一字不漏地聽清楚了,可神色卻變得更加迷茫。
她眼中浮現(xiàn)出一抹猶豫之情,直思索了半晌才道:“我乏了,扶我進房歇一歇吧。”
青桃自然明白這是不見的意思,便轉(zhuǎn)身出去回話。只是,不出多久,她又面帶難色地掉頭重來。
“娘娘,壽王妃說……今日是最后一次,再用姐妹的身份和您碰面。”
姚思淺沉默良久,終是長長地嘆了口氣,道:“請姐姐在暖閣里稍等片刻,我一會兒就去。”
在僅有的一丁點時間里,姚思淺不斷地思考,該以什么樣的態(tài)度來面對這個姐姐。
然而,當她親眼看見姚思柔時,便覺得自己實在思慮過甚。因為,姚思柔壓根兒連最基本的表面功夫也懶得做,僅僅是板著張臉孔坐在那里。
“我該喊你姐姐,還是壽王妃?”
聞言,姚思柔緩緩抬起頭,眸子里藏著些復(fù)雜的情緒,卻遲遲沒有答覆。
姚思淺見狀,又接續(xù)著道:“我再問,近來發(fā)生的這些事你有幾件是知情的?其中是不是也有你插的一足?”
這次,姚思柔不再回避,反倒直接挑明了說:“你夜夜宿在太子爺枕邊,他心里在盤算些什么,難道你會半點不知情嗎?既然是相同的道理,何必還要問我。”
“好,那么我今日就問最后一句……”姚思淺倒抽了口涼氣,好半晌才艱難地道:“十數(shù)年的姐妹之情,是否恩斷義絕?”
出乎意料的,姚思柔倒是沒有多加思索,仿佛事情的發(fā)展正如她所愿般,低低地道了聲“是。”
“斷了這一點點的情,往后我做起事來便能無所顧忌,沒什么不好。”
她言語直白,姚思淺乍一聽起來,卻不知該作何回答,只得扯些無關(guān)痛癢的話。諸如山高水長,各自珍重,可或許真是血脈相連,心口竟隱隱作痛著。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渾然不知正有道驚世駭俗的消息,自塞外快馬加鞭地傳回京城。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的太子爺成功擺脫妻奴形象,成了霸總(點名表揚)
第34章 寵妻狂魔
姚思淺趴在窗臺上, 像只乖巧的小貓兒,望眼欲穿地等著魏旻言回來。
魏旻言看向她,只覺得時間好像一下子回到了成親前那天, 他們隔著菱格紋的窗欞四目相對。只是, 她今兒個看起來似乎格外疲憊。
“在等我?”
姚思淺撇了撇嘴, 假裝嫌棄地說道:“那不然你當作我閑著沒事兒,在這看風景么?”
魏旻言輕輕揉著她的發(fā)頂, 語氣帶有幾分嚴格,“不是讓你好好休息嗎, 嗯?”說著, 他便把大手往下一滑,正巧蓋住她的眼簾。 “自己瞧瞧, 你這雙眼睛都累得無法對焦了。”
魏旻言本來也不過想逗一逗她, 卻怎么也沒想到,姚思淺纖細的雙肩竟開始微微顫動。緊接著, 他的掌心就感到一陣濕潤的觸感。
雖說他多少也覺察出來,姚思淺今日的情緒有些不太對勁。可真見了她哭,還是難免手忙腳亂。
他探出手,在姚思淺的眼角胡亂抹著, 連帶她的耐心也一并抹盡。
便見她陡然止住哭泣, 嗚噎出聲, “你個傻子,究竟懂不懂得安慰人啊!”
聞言,魏旻言非但不氣惱, 反倒笑了笑說:“還有精神罵人,挺好的。”一頓,他眸中的笑意頓時銳減,聲音也沉了下來,“我總覺得,咱們成親以后,你這性子成熟了不少……”
“到底是我沒能將你保護好。”
姚思淺嘆了口氣,說出口的話叫人分不清是玩笑,抑或是認真。 “不成熟行嗎?我差點就以為自己是要當娘親的人了。”
魏旻言心知她介意此事,也只得寬慰道:“不急,我們都還年輕,早晚能有孩子。”
姚思淺聽后,卻不住地埋怨,“現(xiàn)在是不急,可以后呢?”
“尋常人家的夫人,若是過門三年肚子不見動靜,都不免遭到夫家嫌惡。更何況身處在皇室,這事半點由不得你我。”
魏旻言是個正常的男子。過去二十年來不和女子親密,與其說是毫無色欲,倒不如說其他人都挑不起他的性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