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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含笑的男人里頭,只有楊越澤演苦情戲最像了。他本身就有股憂郁的氣質,再加上清冷的嗓音,說出話來就叫人憐惜。他不是那種憂郁花美男,是哲學式的憂郁,誠如蘇東坡的“人生如夢,一樽還酹江月。”般的發人深省。
她推開他的手,握著,“別,我得來啊,沒見著怎么也不放心,見著了,就放心了。我也實話跟你說,我就來這一回。”
楊越澤咳了一聲,剛想煽情一會,就給這煞風景的妞給破滅了。無奈地抽了兩張面紙擦著自己身上咳出的米粒兒。
“這么大人了,吃飯還跟孩子一樣,漏米,羞不羞愧啊?!?
這話時含笑她媽媽常說的,她吃飯漏嘴,米都掉桌上,她媽媽一說,她也不嫌臟地直接把米全賽回嘴里,堵住她媽媽的嘮叨。
還不是你害的。他一陣氣悶,一手狠狠揪了下她的臉蛋兒,見她眼睛里一簇而上的怒火,得了,又放下手。含笑的規矩之一,不許揪臉,本來盤子就大,再揪,成一輪明月了。
他又捏了捏她的手,“等會兒還要去上班嗎?”
話里頭有些希冀,眼神都帶著懇切。她很配合地搖搖頭,“不去,既然來了,就多陪你會,中飯……”
“啊……”她還惦記著中飯讓人送病房來吃,楊越澤已經按耐不住重重地親上了,她受驚的喊聲就這么抑制不住地出來了。
他用沒受傷的手一把就把她扯床上去了,親得那叫一個狠啊。他明明是跟她有過肌膚之親的,偏叫顧燁霖告誡得三緘其口,一個字都不在她面前說,他也是憋得慌。
她弓著身子,一手撐著床面,離著他的身子,怕壓著他受傷的手,身體繃得僵硬,一個勁的喊,“手,手,……”
他松開她的唇,慢慢露出笑容,奶奶的,笑得那一個叫傾國傾城,“你怎么老是關心些不重要的事啊,你就當它不存在就是了?!币粋€側身,讓她也躺在床面上,她這才放心地軟下身子,就是姿勢有點別扭,隔著擱在胸前固定的手,什么事都別想干了。
他唇邊還是那抹溫柔的笑,一手穿過她的腋下,翻身而上,就成了女下男上的姿勢,她本能雙手交叉就護住胸前,一副我是貞潔烈女的樣子。就一會,她自己也覺得挺矯情的,很不好意地把手放下,對楊越澤笑笑。
楊越澤俯在她身上,看著她艷若桃李的臉,笑得很歡。手從她的呢子裙擺里頭伸進去,撩開底衫,觸上了她的內衣。他沒脫她的衣裳,就這么靠手指一點一點的摸索,探察。
含笑很想知道他單手能解開內衣扣子么,他很快就給了她答案,“唰”的一聲,內衣就成了兩半,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他從里頭拿著破布出來,在她面前晃了晃,丟地上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