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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去。直到今天,廣州的茶館里,服務員為茶客泡好茶,如果茶客飲后自己不揭開蓋子的話,服務員是不會主動來沖水的。傳說這種習慣就和這個故事有關。姑不論這是真是假,直到現在仍有這樣的故事流傳,可見當年“八旗子弟”給人的印象了。
楊越澤一身的病服,不見憔悴,他坐起身子,對著含笑招招手,讓她過去,一點生氣的意思都沒有。
看著他受傷的手,吃力地伸起來,她不情愿地踱過去,靠在床邊,讓他把手放下,“還沒長好呢,別亂動,好好養著,別又繃線了。”
話里是軟了下來,只是這表情還是挺嚴肅的。
他見她氣還不順,輕笑了聲,哄著她,“祁鐘他們說著玩的,哪會真去砸人家的店。”擺擺手,讓他們都出去,現在是二人世界了。
她看都不往那些人身上看,只是低頭鄙視啐了句,一群敗家玩意兒,還來帶壞我的越澤,趁早滾蛋。
阮司竟和關自在還戀戀不舍的,不怎么想出去,一步三回頭,對著楊越澤的警告,也沒法子,悻悻地出門去。
祁鐘關上門,小聲地說了句,“這就是越澤看上的,也不怎么樣嘛。”他是真沒看出顧含笑有哪點好的,人不漂亮,身材更差,又不溫柔,可以說是一無是處。這樣的人,怎么能配得上天人之姿的楊越澤。
阮司竟正蔫了吧唧的,聽著這一句,陰陽怪氣地給了句,“你想碰還高攀不上。”話里頭酸溜溜的,也驚著祁鐘了。都知道幾家去提親的事,他們還以為阮司竟和關自在那是湊熱鬧,沒成想他們還來真的。
“不是吧,你竟少(阮少太難聽了,就跟吃軟飯的一樣,人都喊他竟少)什么時候改邪歸正了,難怪好久都沒見你去采花了。”邊上的曲焱也取笑他。
阮司竟一肘子過去擊中他的側腰,“你小子別亂說。”語氣里頭有絲緊張,還特意望了眼門。
含笑最討厭玩弄女人的男人了,上次的潑湯事件,她雖不說什么,但對著他明顯就冷了許多,再約她,她就根本就搭理他們。他也懊悔,那天抽瘋的去了那家餐館,碰上那個掃把星,以前是玩過一陣,早就分了,還當自己是朵花,賣騷不成,還把注意打到含笑身上,要不是人已經給整進了瘋人院,他肯定要弄死她。
“那你跟越澤說說,能不能進門當個小的,給他們端茶送水的,當個丫鬟也成啊。”祁鐘掏出一支煙刁上,也丟了一根給阮司竟,被他又拋回來。
“不抽了,這醫院呢。”他不回祁鐘的調笑,沒那心情。
祁鐘撇撇嘴,點上煙,一群瘋子,都中了顧含笑的毒了,楊越澤就不用說了,吃了這么大的虧,不讓他們報仇,阮司竟也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還有那個關自在,一聲不吭的,在那當雕塑。
門里頭,含笑脫掉了身上的羽絨衣,把保溫桶里的粥倒出來,放到他面前的餐臺上,“我在大米里加了小米,營養好,趁熱吃了吧。”
楊越澤笑著看了眼自己的手,意思動不了,要喂。她微笑著拿起碗,舀起一勺,吹涼了塞進他的嘴里。
楊越澤用沒受傷的那只手撫著她紅通通的臉蛋兒,有些心疼,“天這么冷,你就別來了,不是什么大傷,你要凍著了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