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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柔軟間的甜蜜,那相濡以沫間的溫暖,讓顧燁霖也放不開她的唇,“甜你就多親,我的都是你的。我就是要你離不開我,你這個小沒良心的,一跑出去了,我就怕你不想回來了。”
含笑反駁道,“誰說的,我可不會,你對我這么好,我怎么會離開你。”
顧燁霖眼神一定,撫摸著她的紅唇,帶著一絲笑容,很淡。她說的是實話,可卻不是他想聽的,對她好,她就不離開,而不是因為愛,而離不開。
含笑第二天一早,就去醫院看望楊越澤,其余的,都是多余的,這個,是自家,不能不去。她還很賢惠拎著一個雙層保溫桶,里頭盛著她煮的粥和小菜。
從電梯出來,就碰上一茬軍裝的,他們沖她笑笑,她不認識,也只勉強地回了個笑容,讓開身子,讓他們過去。詭異的,她覺著他們的笑容別有深意。
走到病房門口,就聽著里頭有人叫囂,“這回邱少可慘了,傷還沒好,就給他爸送西藏去了。就是越澤的傷,咱自個報不了仇,先存著,以后再算。”
“那是,自在,這孫子打了你,也不能叫他白打了,他人不在,先砸了他的店。”邊上有人笑著附和。
含笑站在門口聽了一會,聽不下去了,“碰”的大力把門打開,走進去,把保溫桶往桌上一放。環顧周圍,里頭人挺多,除了躺在床上的楊越澤,坐在床邊的包扎著頭的關自在,在削蘋果的阮司竟,還有不少她不認識的人。她不沖別人,就對著楊越澤,“人不在,搞什么搞,還去搞人家的產業,你們真當自己是‘八旗子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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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旗子弟”是什么?清兵入關以前,17世紀初,努爾哈赤(清太祖)把滿洲軍隊分成了四旗,每一旗,起初是七千五百人。后來因為人數一天天增加(以滿人為主,也包括少量蒙、漢、朝鮮、俄羅斯等族人),又由四旗擴充為八旗。八旗旗色的分別,是除了原來的正黃、正紅、正白、正藍之外,再加上鑲黃、鑲紅、鑲白、鑲藍。這些旗的編制,是合軍政、民政于一體的。滿洲的貴、賤,軍、民,都編了進去,受旗制的約束。清兵入關的時候,這些“旗下人”或者說“八旗人”的男丁,大抵是能騎善射,勇于征戰的。入關以后,他們大抵受到了世代的優待。和皇室血緣親近,地位崇隆的,當了王公大臣,什么親王、貝勒、貝子、鎮國公、輔國公之類;地位小的,當什么參領、佐領;最小最小的,也當一名旗兵。由于他們參與“開國”有功,地位特殊,世世代代食祿或者受到照顧。
在含笑的認知里,“八旗子弟”就是指清末那些憑借祖宗福蔭,領著“月錢”,游手好閑,好逸惡勞,沾染惡習,腐化沉淪的人物。清末許多“旗下人”都非常會享樂,十分怕勞動。男的打茶圍,蓄畫眉,玩票,賭博,斗蟋蟀,放風箏,玩樂器,坐茶館,一天到晚盡有大量吃喝玩樂的事情可以忙的。女的也各有各的閑混過日的法門。到了家道日漸中落,越來越入不敷出的時候,恃著特殊的身份和機靈的口舌,就干上巧取豪奪,誆誆騙騙的事兒了。他們大抵愛賒買東西,明明口袋里有錢,偏要賒,已經寅吃卯糧了,還是要賒。當時好些人對他們采取敬而遠之的態度。
廣州曾經是“旗下人”聚居的城市之一,至今市區還留下“八旗二馬路”這么一個名稱。這里流傳著一個故事:早年有個“旗下人”到茶館喝茶,當堂倌取來沖茶用的蓋盅,還沒有沖水的時候,他就把一只小鳥放在盅里,加上蓋子。當堂倌揭開蓋子的時候,小鳥呼的一聲飛走了。于是這旗人就撕開顏面,纏著堂倌索取賠償,狠狠敲了一筆之后,才揚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