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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先去醫(yī)務室休息一下?”島崎真奈勸道。
山梨自己卻再清楚不過,她只不過是又犯毛病了,那種饑渴的、像被螞蟻一點一點刺過皮膚的感受幾乎每天都會不定時地招呼她一兩次。
“不了,我趴在桌上休息一下就好。”山梨說話都顯得中氣不足。
趴在桌上后,山梨埋下頭前下意識抬手,攤開手掌,掌心里有錯亂交迭的弧形印記,只有指甲深深嵌進掌心的肉里才能稍微把深淵里的她拉扯一下。
在手心待了不短時日的銀色標記已經(jīng)消失不見。
好吧,如果從此消失也好,她也不想再繼續(xù)那些十分荒唐的事情。
準備倔強到底的想法稍微給了她一些勇氣,在看上去一片平靜的外表中竭盡全力對抗花穴里泛濫的瘙癢。
雖然不是來例假的日子,但是她的內(nèi)褲里墊了厚厚的衛(wèi)生巾,為了擋住甬道中幾乎不停分泌的愛液。
山梨趴在桌上假寐了一會兒,沒有看時間的她覺得好像已經(jīng)挨過了一整天,雙腿濕透的感覺提醒她又應該去廁所換衛(wèi)生巾了,她抬起頭來,才發(fā)現(xiàn)甚至還沒有開始上課。
她從書包里掏出一片加厚的衛(wèi)生巾,告訴真奈自己要先出去方便一下,對方看了看她手上的東西,有些驚訝,小聲問她:“山梨現(xiàn)在你白天也要用這么厚的嗎?”
因為精神實在渙散,山梨也并沒有太用心去聽旁人跟她說的話,只是盡量憋住嘴里不斷想要沖出來的大叫和呻吟,攥著拳頭點了點頭。
她仿佛置身一場大逃殺,每一個穿著校服洋溢著笑臉的同學都有可能是獵殺者,她要逃離,還不能拔腿飛奔讓別人注意到她的異樣。
那種全場的眼光聚焦在她身上的話,就像是被獵殺前的集體注釋,所有人臉上都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
她把班上的同學、走廊上的學生全都用幻想扭曲成可怕的獵殺者,而她自己則要偽裝好、悄悄逃出生天。
成功了!
走進女廁所的山梨才終于感到松了一口氣,理智頃刻回歸一些便又離去,因為剎那的放松警惕,瘙癢不堪的小穴趁機猛吐了一口愛液,早就被黏糊液體浸滿的衛(wèi)生巾已經(jīng)再不能承受更多。
那種濕濕沉沉的感覺讓山梨差點干嘔出來,她把下唇咬得發(fā)白,撞進最里邊的小隔間,慌忙地撩起裙子,褪下內(nèi)褲。
腿心已經(jīng)變成了沼澤地,山梨控制不住地自己往甬道中插入一根手指,纖細的手指雖然沒有帶來男人給她的那種脹滿感,但也能稍解一下甬道內(nèi)的空虛。
山梨微弱地動動手指,深入甬道內(nèi)抵上最敏感的那一點,輕輕一按。
“嗯......”她昂起頭,極其壓抑地呻吟,眼尾濕紅一片。
自己怎么變成這樣了呢?完全臣服在身體的統(tǒng)治之下了嗎?
因為不爭氣地自瀆,山梨死咬住下唇,她要懲罰自己。
手指的動作卻越來越快,力度也不再輕柔,山梨坐在馬桶上自己用手指高速在腿心里抽插。
每一下狠狠撞擊敏感點都讓她的腦海里回閃過一些場景——
鵝絨被上,她被平等院鳳凰掰開大腿,粗紅肉棒在她花穴里直進直出。
病床旁邊,她被越前龍雅扛起一條腿,男人用全然不同的角度抽插。
......
她想要,想要更大更熱的東西在身體里啊。
場景不斷變換,山梨的手指忽然停頓,猶如一盆涼水澆了下來。
記憶里的零帶著滿是嘲諷的表情對她說——你以為倔強就有用嗎,你的身體早就成為欲望的容器。
“除了乖乖聽我的話,什么都做不到了。”
“乖——聽我的話,最后山梨是不會有事的。”
她還記得自己當時的狂怒,不可遏制地對那個有著妖冶外表的類人生物大聲叫罵。
要她怎么敢去相信,真相竟然是這么丑陋殘忍。
一切都是那個邪惡異類的惡作劇,他并非她最忠誠的侍者,而是給她帶來滅頂之災的妖邪。
曾經(jīng)她還以為,她起碼有一個最親密的“菜菜”。
即使有很多荒謬的事情,但是她并非一個人遭遇,她的消極與空想也總有可傾訴的對象。
為什么要告訴她,一切都是謊言,她從來不是被選中的幸運兒,而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倒霉蛋呢。
且還是一個用來承擔下流性欲的容器。
真惡心。
真惡心!
山梨抽出手指,如同拔出利劍,被利刃劃過的花瓣也受傷顫抖。
她狠狠咬著手指,用疼痛感給自己一個教訓。
就算她是很沒用,意志力超級薄弱,但是她也不是可以被隨便揉搓的物品。
她是人!她是人!
......
上課的鈴聲響了好久,總算熬過了蝕骨銷魂的癢,山梨換好衛(wèi)生巾,理好著裝,打開隔間的小門,走到洗漱臺前擰開水龍頭,她弓下腰,雙手捧起水撲在臉上。
冷水讓山梨的臉龐迅速降溫,抬頭在鏡子里已經(jīng)看不到女孩臉上有任何綺麗緋色,只有眼尾帶著一些深粉色。
山梨張嘴喝了幾口冷水,很冷很冷,水進入口腔、流入腹內(nèi),把涼意擴散到了全身,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她面色如常地往回走,到教室后門才停下,現(xiàn)在應該在上課,她要觀察一下情況,別打擾到同學們,她不想引起太多注意。
本該安靜的教室卻傳出喧鬧的呼聲,山梨耳朵貼在緊閉的門上,在此起彼伏的呼聲中聽不清老師說的話。
有些挫敗的她背靠在門,考慮要不要直接去找個能坐的地方,等這節(jié)課下課了再回教室,估計...老師就算注意到了,真奈也能幫她解釋好的。
下一刻,一個熟悉的聲音讓無限涼意襲上她的后背——
“大家好,我的名字叫做羽生零,很高興和大家成為同學。”<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