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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男人已經(jīng)跪進(jìn)她的腿間,箭在弦上的意味濃得明顯。
男人一有動作,高昂的性器便晃蕩幾下,他掰開山梨兩腿停下,紫紅的大肉棒重重打在山梨小腹下方。
平等院鳳凰兩手握住山梨的腿彎擺出字母M的姿勢,然后身體前傾,幾乎要把身下的女人對折。
山梨啊呀啊呀地叫喚,卻絲毫勾不起男人的輕緩,龜頭憑借角度戳著小腹下方的肉與骨。
這地方的皮肉又薄又嫩,山梨覺得自己連骨頭都被又大又硬的家伙戳得生疼,這種疼似乎能傳導(dǎo)到更下側(cè)的花蕾、花穴。
這一切,還沒有進(jìn)入——她更怕了,怕得甬道對著虛空收緊,怕有什么可怕的東西會貫穿她。
平等院鳳凰把控著山梨的腿彎,維持住兩人的體位,這個姿勢雖然不是最深的,但卻最能滿足他想看著小穴被他撐開到快要剝開的欲望,也最能把山梨的每一點(diǎn)展現(xiàn)在他眼下。
哭紅的眼睛、無措的唇舌、緊繃的脖頸、搖晃的雙乳.......乃至被他不斷侵犯著的甬道。
他要擁有全部的感覺,全部都要看見、聽到。
只有這樣,他心中翻騰的酸澀才可以不一涌而出。
你怎么能在我面前替德川一矢擋球呢?
怎么能?!
平等院鳳凰緊抿嘴唇,泛白的唇線和青黑的胡茬和一室靡麗格格不入,雖然他是始作俑者。
紅底鞋在他眼底晃蕩,穿了高跟鞋的腳自然弓起腳背,男人聯(lián)翩回憶起山梨在他身下高潮迭起的模樣。
那時也是如此,她像條澆了熱水的魚兒,哪里都是弓起的,抗拒著他又離不開他。
“唔...”山梨的嘴被男人含住,牙齒恨不得將她的舌頭嚼碎吞入腹中。
山梨緊緊抓住身后的被單,長時間沉淪已經(jīng)讓她大汗淋漓,她呼呼喘氣,心臟快要逃出去。
雖然被男人用力吻著,她還是感覺到干涸之意,忍不住伸出舌頭想要舔舔自己的上唇。
小舌頭被男人逮個正著,包裹住戲謔地來回頂,唇舌之間拉出細(xì)長的透明絲線,緊繃到斷開。
男人已經(jīng)不在握住山梨的腿彎強(qiáng)迫她開腿了,他的腰身足以拓開山梨的腿,失去禁錮的雙腿無力再掙扎,搭上男人的肩頭,在他的背后繼續(xù)搖晃。
同樣全身是汗的平等院鳳凰放開山梨嘴唇,女人嘴唇被他吸得微微腫起,泛著嫣紅。
他看得滿意極了,上下的小嘴都被他吃得如此瀲滟水光,色澤誘惑至極,他停下動作細(xì)細(xì)查看。
暫時被放過的山梨緩了緩,戒心如同新修建的城墻屹立,平等院鳳凰越是沒什么動作,她就越是局促——
他們之間,其實(shí)尚未真正開始。
誰都是只吃了前菜而已。
山梨甚至不知道分不清她此刻到底是被強(qiáng)迫著還是在演出一場怪異的誘惑。
她關(guān)停頭腦里的爭執(zhí),舔著嘴唇看著男人,他正用碩大的利器蹭著自己的私處。
明明沒有什么反抗力氣的山梨卻不由自主露出白兔的表情,驚異的、受傷的、顫巍巍的。
“出去。”山梨用沙啞的嗓音低聲道,“...滾出去。”
平等院鳳凰聽到這話,偏過頭瞧見還在他肩頭搖搖晃晃如同邀請的腳,底面的紅色如斗牛士的旗幟,瞬間蒙蔽了他的雙眼。
男人的怒氣在床上變成一種升溫的開關(guān),那股無處發(fā)泄的嫉恨全都匯聚到脹紅的肉棒,擠得最上方的圓眼焦慮濾出黏液,這些黏液又在空氣中鼓舞戾氣,像風(fēng)一樣揚(yáng)開紅旗。
原本輕巧搭在男人肩上的腿被一把拉下,大力掰開,山梨立刻感覺到男人把自己的腿壓到一種夸張的角度,體育老師給她開腿都不會這樣殘暴。
這...幾乎就是故意要把她掰斷吧,山梨恍惚地想著,救命一詞被男人蠻橫的吻堵在嘴里。
小穴被牽連,立刻啪地一聲打開了更多,順勢輕輕一口含住了在門外顫動多時的龜頭,又因?yàn)閷Ψ竭^于碩大而吐了出來,又吞又吐地像是吃棒棒糖一樣。
平等院鳳凰被這纏人的吞吐折磨到深處,憋得難受的他對山梨咬得更重,每一口都要在山梨得嘴唇和舌頭上咬出痕跡似的。
生氣了吧...
發(fā)覺自己把平等院鳳凰氣得不輕后,山梨心里一陣快意,雖然她也知道這極有可能是招來自損的惡性報復(fù)。
被吻得呼吸不暢的山梨拼命打著男人胸口,眼淚流到嘴邊,兩個人都嘗到了咸澀的味道。
男人嘗著人和淚,始終不停止這場掠奪。
四周空氣枯竭的山梨暗自罵自己不爭氣,這個時候了,她的小穴還在對著碩大龜頭黏黏地舔著,一下一下地,她似乎無限親密地和男人從下身相擁。
在窒息的分界線上,男人仿佛掐著時間點(diǎn)放過了山梨,在她滿面潮濕春意、閉目大口呼吸的時刻,狠狠聳動,用肉棒的貫穿提醒她:此事尚不休止。
接下來的抽插快得山梨只知道被動地顫抖,就算以前那種暗中用力吸吮男人性器逼他離去的技巧也使不出來。
“慢...慢一點(diǎn)...求求...平等院...求求你,啊——”山梨開始哭著求饒。
平等院鳳凰真是個瘋子,太快了,那么滾燙的碩大在她身體里穿刺著,仿佛她這里有萬千敵人,要全部殺穿才干凈。
鏟平甬道的穴肉還不夠,只有它們敷著肉棒還不夠——
男人無情地捅開子宮口,兩人瞬間都紅了眼。
一個爽得深深喟嘆,一個疼得要大哭,瘋打著男人。
長時間被掰開的大腿已經(jīng)被捏出青紫的痕跡,麻木地大開,方便男人的肉棒在兩腿中間不斷進(jìn)出,他深深頂入、快速抽離,山梨夾不住他也拒絕不了,在男人兇狠的抽插中只能發(fā)出低低的泣聲,配合她小肚子的抽搐,讓男人可怕的性欲繼續(xù)膨脹。
不再箍住身下女人的大腿,平等院鳳凰撕開為山梨買的新衣服,燈光下從襯衫里透出的內(nèi)衣終于暴露在男人眼前。
被它勾了太久,男人甚至有些猴急,手掌圈起乳肉就往自己嘴里送去,原本只有薄薄細(xì)汗的雙乳不過片刻就沾滿男人的津液,他一口便能含住將近一半乳肉,咬在嘴中,用舌頭去貼緊乳肉堆出的圓弧線條。
胯下的肉棒大力捅開子宮在宮口細(xì)致感受山梨最深處的緊致,纏綿中他也迷失在這種瘋狂里。
猩紅著雙眼的平等院鳳凰對山梨無休止地索取,身下的叫罵越大聲,他心越痛不可言,肉棒就越怒不可遏,不斷捅開山梨的子宮口,不斷把精液射進(jìn)去,仿佛填滿了這里,就沒有空缺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