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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個無良記者發(fā)的,他專門靠挖掘這種故事來吸引大眾的眼球,獲取流量。他的出現(xiàn),讓司機的妻子非??咕?,兩人甚至多次起了沖突。不過奇怪的是,那個女人并沒有報警,更像是不敢報警?!?
事后,這個記者將自己知道的全部,都發(fā)在了網(wǎng)上??膳碌氖?,這篇報道還沒引起眾議,就被火速刪除壓下了熱度。之后,記者不管去哪里發(fā),都會被刪掉。
記者家中也收到了恐嚇物品,他更加篤定這是一起謀殺案,便不敢再輕舉妄動。
最后,事故的影響力逐漸淡去。
記者也在兩年后,也就是近期,把這個稿子發(fā)在了自己的小號博客中,而非主流媒體平臺。
距離事故已經(jīng)過去太久,除非是有心人士刻意去搜索。不然,基本沒有人可以發(fā)現(xiàn)他這篇點擊量極低的博文。
林郁恒拿出手機,和顧鐘逸加上了好友,把博客的名字發(fā)給了顧鐘逸。他讓顧鐘逸有空可以去搜一下這篇報道,里面的內(nèi)容太多,疑點也很多。
眼下他身為“廖延”,局限太多,能力財力都有限,無法去調(diào)查這些疑點。
他迫切地需要顧鐘逸的幫忙。
“顧鐘逸,我是說如果……如果我只是一個替死鬼。”
“……”
“那司機本來要撞的人,就是星星。而我的出現(xiàn),讓司機誤會了,所以他才有了那樣不合理的行為。當然!這一切都是我的猜測……”
桌上的茶涼了。
他喉結(jié)滑動了一下,深感恐懼地道:“可萬一是真的呢?”
如果是真的,林郁星還活著……那他會不會經(jīng)歷第二次相同的事情?
這是誰都沒辦法保證的未知數(shù)。
林郁恒定定地看著顧鐘逸,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他無力道:“這件事我做不了,也做不到。”他誠懇地拜托顧鐘逸,“但你可以。”
如果是一個誤會,那就去核實,證明它真的是一個誤會。
如果是蓄意謀殺,那顧鐘逸就該找出真兇。
否則,沒人能夠確保歷史不會重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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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林郁恒對顧鐘逸還有一個請求:“不要喊我‘瞿星’了,這個名字奪走了我太多東西,也給了我太多不好的回憶。之前是因為我已經(jīng)成年了,改名字過于麻煩才沒有改??涩F(xiàn)在,不管我是誰,我都不會再是‘瞿星’?!?
他像是如釋重負了。
回想到此,顧鐘逸深吸一口氣。
他沉思著,不斷地在腦中反復回憶林郁恒說的那些話。
一聲清脆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顧鐘逸!”
顧鐘逸忙不迭地轉(zhuǎn)過身,手機被他死死攥在手中,鎖了屏幕。
唯見林郁星抱著一個花籃,沉著臉,抑或說是羞紅著臉,站在他面前:“你在干什么?我喊了你好多遍,你都不理我?!?
非要林郁星喊全名才反應過來。
顧鐘逸啟唇,話音未出,林郁星就一把將手里的花籃塞到了顧鐘逸手中,顯然是在生氣。
顧鐘逸一愣,他細細想來,林郁星好像從來都沒有對他發(fā)過什么脾氣,更不可能是因為自己剛才的發(fā)呆而生氣。
眼下,看著林郁星氣鼓鼓的模樣,他既覺得新奇又捉摸不透。
“我剛在回復工作?!鳖欑娨菡f,“是餐廳的事情?!?
他也不算說謊,張經(jīng)理確實發(fā)了一份餐廳的新菜單給他,他還沒回復。
林郁星直接坐上了副駕駛,扣好安全帶,一言不發(fā)地瞪了顧鐘逸一眼。那架勢,頗有一種回家再算賬的意思。
顧鐘逸抱著花籃,繞過車身,去了駕駛座。
關上門,顧鐘逸問:“怎么了?心情不好?”
林郁星不說話,顧鐘逸望了眼手里的花籃,語氣溫和:“這是你今天插花課的作品嗎?”
林郁星點了點頭。
“是要送給我的嗎?”
“嗯?!?
顧鐘逸馬上說:“很漂亮?!彼埔娏钟粜且廊话逯槪詾槭亲约赫f得不夠清楚,“我的意思是我很喜歡,這是我收到的最好的禮物,謝謝?!?
林郁星哀怨地看了他一眼,給顧鐘逸看蒙了。
“你總是這樣?!?
“哪樣?”顧鐘逸是真不了解情況。
“你的心長毛了吧?”
還問哪樣?
顧鐘逸被這句話堵得一時找不到話接,語塞著對上了林郁星的眼睛,在里面看到了一點委屈。
林郁星擰著眉,嘟囔著說:“你表面一本正經(jīng),私下……私下就亂七八糟的!”連發(fā)消息都那么亂來,把能說的不能說的,都給說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