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恒D信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顧鐘逸直接下車等待,修長的身體靠在車旁,無意間成了一道風景線。
這棟宿舍樓的omega似乎都習慣了顧鐘逸的出現(xiàn),即便這位校草非常惹眼,他們也不會像第一次那樣好奇圍觀,更不會頻繁地去論壇議論些什么了。
反正只要是說林郁星不好的,一律會被刪除,沒勁得很。
顧鐘逸給林郁星發(fā)了一條消息,沒有得到回復。
他等了十分鐘左右,給林郁星打了一個電話。
林郁星掛掉了。
緊接著,一條消息跳了出來。
林郁星:[等著!]
顧鐘逸怔了怔,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隱隱約約覺得這兩個字里,透出了一股不知名的火氣?
于是他沒有回復消息詢問,而是安靜地等待。
其間,他用手機搜索了當年林郁星死里逃生的那場車禍事件。與“廖延”所說的一樣,有一位記者在自己的博客中,寫了一篇文稿。
標題為:[20xx年,d市車禍案背后的隱情]。
顧鐘逸打開頁面,密密麻麻的字段很快出現(xiàn)在他的眼前。
他仔細閱讀,眉頭蹙得越來越緊。
就在剛才——
廖延,也就是林郁恒,他好不容易恢復了平靜,提起了這次與顧鐘逸相認的目的。
“兩年前,那個造成人行道多人死亡的肇事司機,與將我撞下天橋的那個肇事司機,是同一個人。”
顧鐘逸知道這點:“新聞有報道,我后來去搜索過。”
林郁恒微妙地動了動唇,問了顧鐘逸一個問題:“那你認為,一個酒駕司機造成了這種重大事故,是無差別撞人嗎?”
“從人行道上的傷亡情況來看,是無差別。”
畢竟司機根本不知道那天的人行道上,會經(jīng)過哪些人。
顧鐘逸道:“但從他在天橋上的行為來說,更像是……和你有仇?”
“是。”
林郁恒便是對這點存有疑惑,他來到“廖延”的身體還不滿半年時間,對上一次重生記憶猶新,他娓娓道來:“那是我回國的第五天。我為了阻止這場事故,每天都在觀察星星的生活。我發(fā)現(xiàn)星星每天中午,都定點定時地出去送外賣,經(jīng)過那個人行道。因為在那條馬路對面,有一家理發(fā)店,幾乎每天都在這個時間點叫外賣。”
老板為了省下外賣員的錢,這種近距離的單子,基本會讓勤快的林郁星過去送餐。
林郁恒隨即頓了頓,底氣不足地說:“我對重新活過來這件事感到太多困惑,也對星星有太多的內(nèi)疚……所以我并不敢立刻與他相認。”
他垂眼,回憶道:“阻止了星星過馬路后,我的雙手一直發(fā)抖。可能是因為改變了這段歷史,讓我有些后怕。我覺得呼吸不順,就拿掉了口罩和墨鏡。”
那天,他為了平復心情,一個人漫無目的地走在路上。
天下著雨,他撐著一把傘,感受到低沉的氣壓,壓得他心口喘不過氣來。
就在他想找個地方避雨時,雨停了。
天橋兩側(cè)的人行道上,人煙稀少,他便收了傘,想透透氣。
當時的時間,與他阻止林郁星過人行道的時間,間隔了約莫20分鐘。
他只記得有人朝他大喊,讓他小心迎面而來的車子。
“那輛車第一次撞過來時,我經(jīng)人提醒,幸運地避開了。那輛車也撞到了天橋的欄桿上,熄了火。我因為恐懼,雙腳發(fā)軟,挪不動步子了。在這種情況下,按理說,他就算再次啟動車子,也應(yīng)該是為了逃跑,而不是……”
他回想起那天骨頭被撞裂的痛感,皺緊了眉頭:“而不是倒車后,再次撞向我。你不知道,那輛車它……它好像就是沖著我來的。”
顧鐘逸的神情逐漸嚴肅。
林郁恒馬上道:“我被撞到后,整個人飛了起來,全身的骨頭都像是斷了。再之后,我掉到了水里,無法呼吸,又渾身劇痛到不能動彈。我分不清自己是被撞死的,還是被淹死的,我好像很快就失去了意識。再睜開眼睛,我就變成了‘廖延’。”
林郁恒搜索過這個事故的結(jié)局。
司機是酒駕,事后也承認了自己是醉酒后神志不清,無差別撞人。但由于第一次事故中,死傷人數(shù)過多,第二次事故又是兩次針對性撞擊,惡意成分較大,他被判了死刑。
“或許大家都會把它當作一起惡劣的意外交通事故,可是……”
林郁恒抬眼,眸中是深深的恐懼:“肇事司機常年從事的士行業(yè),不至于會在工作時間這樣酗酒……”
林郁恒繼續(xù)說:“據(jù)我所知,他的兒子患有白血病,他們一家為了給孩子治病,花光了所有的積蓄。他非常努力地賺錢,怎么可能會在工作時間酗酒?但是,在他被判死刑后,他的妻子居然立刻帶著孩子,毫無經(jīng)濟負擔地搬來了c市。”
顧鐘逸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你在懷疑,這是有人花錢雇了他,蓄意謀殺?”
“是。”
“等等——”
“你聽我說完!在他們搬到c市之后,很快就有一位匿名者,負擔了孩子所有的治病費用,還讓孩子幸運地做了骨髓移植。在此之后,她帶著康復的孩子去到了m市定居,在一個地段極為不錯的小區(qū)。他們居住的房子雖然不在她名下,但那里的租金,她絕對付不起。”
一切都是那么巧合。
顧鐘逸一顆心懸起,指尖有些發(fā)麻,問:“你是怎么知道這些的?”
“有一篇報道,近期的。”
“近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