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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月后,呂胤哲將沈夢歌帶回了都城,不顧先帝和皇后的阻攔,將沈夢歌娶回了宮去。
倒是琴瑟和鳴,溫馨自在。
而老王爺呂僅文卻是沒有元貞帝那樣的好命了!
他也是在外游玩之時遇見的老王妃姚清歌。
過程嘛…
滑稽的很!
年輕時的呂僅文便不學無術,不聽管教,可以說是個十足的紈绔公子。
那時候因為元貞帝便已是太子,所以先帝幾乎是將所有的心血都放在了呂胤哲的身上。
而對于呂僅文的管教,自然就松懈了一些。
身上沒有重擔,呂僅文自然是不必太過勞累。
什么帝王之術,謀略之計,呂僅文絕對是樣樣不通!
他身為當朝皇子,卻是不必參與奪嫡之爭,自己的哥哥就是太子,對他又是寵愛的很,他自然是瀟灑自如,風流自在。
整日里就知道吃喝玩樂,游山玩水。
不過這樣的呂僅文,卻是對行兵打仗,見解獨到。
他武功不好,四書五經更是不怎么樣。
唯獨這兵法!
舉一反三,臨危不懼,出其不意,攻其不備,可以說是運用的出神入化。
倒也不算一無是處。
那一年,他正在外游歷,卻是突然偶感風寒。
自小嬌生慣養,矜貴嬌嫩的他,一個風寒便是讓他驚天大作,恐懼無比!
他當機立斷找了個醫館看病。
可誰知,那醫館人滿為患,看病竟還需要排隊!
他哪里能排隊!
這風寒已經將他折磨的‘身心俱疲’!
所以他二話沒說…
插隊!
呂僅文便直接讓暗衛攔住了百姓,自己則走了進去找大夫。
可誰知,外面百姓立刻不悅,生了騷動,就在呂僅文要亮出他這驚天身份的時候,前面卻是突然出現一名遮著面紗的女子,對著他就是一把藥粉撒了下來!
呂僅文頓時大笑出聲,笑的躺在地上直打滾,眼淚都留了下來。
明顯是被人下了藥!
暗衛見此大驚!
殿下這是遭了毒手啊!
于是那暗衛抱起呂僅文便離開了此地,總要先想辦法解毒!
可誰知,他這藥竟是根本無人可解!
呂僅文就這樣,整整笑了兩個時辰,嗓子都沙啞了才停了下來。
他停止了大笑以后,就開始滿世界的找那女子,就連當地知府的勢力都動用了,可卻是完全找不到這人。
那醫館也是并無此人,這女子就好像人間蒸了一般,絲毫不見蹤跡。
直到呂僅文要離開的那日,他竟是突然在一家酒樓里見到了那女子。
那時,他看向窗外,只見她面帶輕紗,芊芊素手拿著一根銀針,正在街上救治一個突然倒下的小男孩。
陽光灑在她的側臉上,雖然看不見她的面容,可那一雙杏仁眼,眼波盈盈,蝕骨銷魂,卻是讓人過目難忘。
未用上幾針,她便將那男子救了過來。
對于那男孩父母的痛苦流淚,感激不盡,她眼中沒有多余的神色,只是淡淡的寫下了一個藥方交給了那男孩的父母,便轉身離開了。
呂僅文看著那背影良久,只覺得心中一片柔軟。
那女子鉛華淡淡,艷冠群芳,仙風玉骨,儀態萬千,一身氣質似柔似傲,似仙似幻。
半晌,他終于反應過來,立刻追了上去。
他追上那女子,二話不說便從身后點了姚清歌的穴道。
“嘿嘿,本公子還愁找不到你!你竟是又自己撞上來了!既然如此,本公子非要有仇報仇,有冤報冤!”
說完,他便將姚清歌扛到了馬車上,一路快馬加鞭帶回了都城。
回到都城之后,呂僅文將姚清歌放下,笑道:“你說,本公子要如何折磨你才好呢?”
說完呂僅文一抬手,將姚清歌的面紗拽了下來。
霎時,愣在了原地。
自此,一顆心再無一絲位置,泥足深陷,此生無解!
其顏若何,霞映澄塘,
其神若何,月射寒江,
柔橈輕曼,嫵媚纖弱,
顧盼生輝,撩人心弦!
只見那女子如白璧無瑕,出塵脫俗,人淡如菊又嬌艷如瑰。
呂僅文頓時愣在了原地,他從未見過這樣貌美出塵的女子,好似讓人不忍心觸碰一下。
一雙水眸正看著自己,那眸子里有倔強,有傲氣,偏偏就沒有惶恐和祈求!
轉眄流精,光潤玉顏,
含辭未吐,氣若幽蘭,
華容婀娜,令我忘餐。
從此一生無所求,唯愿與你共攜手。
自那以后,呂僅文便是天天追著姚清歌跑。
后來他才知道,她便是當時名譽大樾的神醫‘素清’!
神醫素清,那時名聲便已享譽大樾,據說妙手回春,只要人沒斷氣,她就能救回來!
只是一直以來游歷大樾,并無人見過其容貌,只知她面帶輕紗,仙肌玉骨,菩薩心腸,救人與危難,卻從不索要半文。
在大樾百姓的心中,儼然成了活菩薩。
而呂僅文這一追…
便是兩年!
呂僅文用了兩年時間,終于打動了姚清歌。
自此睿王府只有一個女主人,一生未納妾室。
他對姚清歌是百般寵愛,萬般縱容,簡直是百依百順,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也是那時起,神醫素清,突然隱匿大樾,再無半點消息。
而姚清歌和沈夢歌則也很快變成了閨中好友,她二人性子相合,閨名中又都帶有一個‘歌’字,所以很快便相熟相知。
沈夢歌只要無事,便會隨著呂胤哲來呂僅文的府上,與姚清歌在一起相伴敘話。
那幾年,幾人過得好不愜意。
后來元貞帝登基,因為他本身就是太子,又有呂僅文的扶持,所以并未有什么阻礙。
而姚清歌也被立為了蘭妃。
沒過多久,蘭妃有孕了!
那時候,后宮之爭已然有些激烈,皇后在朝中扶持者眾多,呂彥軒又是嫡長子,元貞帝擔心蘭妃的胎兒會有意外,便請求老王妃幫忙照看蘭妃的身子。
而蘭妃也是時常去睿王府,請老王妃幫忙診脈,找老王妃敘話,逗一逗還未到兩歲的呂千珩。
不過這些,宮里其他人,卻是不知道的。
那一日,元貞帝又帶著蘭妃來到睿王府。
王府花園。
老王妃正為蘭妃診脈,只是這次,著實有些久了。
良久,她才緩緩收回青蔥玉手,眉頭微蹙,說道:“你中毒了!”
蘭妃頓時驚恐不已。
怎么會…
她已經十分小心了怎么還會中毒?
元貞帝聽后更是緊張萬分,一顆心都揪了起來。
元貞帝彎下腰,扶住蘭妃的肩頭對老王妃問道:“有無大礙?可解么?”
老王妃卻是緩緩垂眸,無可奈何道:“此毒名喚蝶花血,無論是胎兒還是嬰兒,沾上一點,必死無疑”。
蘭妃聽后瞪大了眸子,她微微啟唇,卻不知該說些什么,眼淚瞬間便流了下來。
半晌,她搖著頭放聲大哭。
元貞帝扶著她的肩,也同樣紅了眼眶。
這時,只聽老王妃卻是再次開口,面色凝重的說道:“我接下來對你二人說的話,切記,絕不可再讓別人知曉!”
蘭妃立刻淚眼漣漪的看著老王妃,面上卻是不解之色。
“夢歌,腹中的,是雙生子!”老王妃緩緩說道。
“那蝶血花之毒,確實無解,只是你腹中有兩個孩子,想來這下毒之人是沒想到的,你中毒不多,如若只有一個胎兒,他定是救不得了,可眼下,這毒被兩個胎兒吸收,便另當別論了!”
老王妃認真的說道:“若是其中一個胎兒吸收了這毒藥,便是必死無疑,不過另一個卻是可以安然無恙的保住了,若是…”
她頓了一下才繼續說道:“若是兩個孩子都吸收了毒藥,也是將這毒藥均分開來,減少了藥效,待生產之時,我傾盡全力,也可盡力一救,只是…以后這兩個孩子的身子怕是要孱弱些了,不過且你放心,我定當盡力為她二人診治解毒!只是此事,你萬萬不可再讓別人知道了,免得防不勝防,又遭毒手!”
也就是說,或許…
可以保住一個孩子!
蘭妃和元貞帝無比震驚。
他們從沒想過,蘭妃懷的,竟然是雙生子!
這也不知,是幸,還是不幸了!
正當此時,花園之中突然傳來一陣哭啼聲。
隨后便看見奶娘抱著一個不到兩歲的孩童走了過來,那小男孩大大的眼睛十分好看,卻是一直在哭,嘴里還喊著:“母妃,母妃!”
“王妃,小世子哭個不停,還一直找您!”奶娘無奈的說道。
老王妃柔柔一笑,將那小男孩接了過來,嘴里輕柔的說著:“珩兒乖,母妃在,珩兒不哭”。
那小男孩也聽話,到了老王妃的身上便停止了哭泣,閃著淚汪汪的眼睛咯咯的笑了起來。
蘭妃看見如此畫面,雖然心中擔心不已,卻也是被那小男孩逗笑了。
她淚眼漣漪,看著呂千珩那小小的身子,可愛的臉龐,便微微笑了出來。
只是那眸中,還是不免浮現一絲擔憂之色。
元貞帝見此,緊握著她的手低聲說道:“歌兒,莫要害怕,我們也一定會有一個,向珩兒這般可愛的孩子!”
她看向元貞帝,摸了摸自己的小腹,淚水一顆顆落下,終究還是笑著點了點頭。
待生產之時,老王妃秘密入宮,為蘭妃接產。
而元貞帝將所有的人都遣了出去,以防有人在此時對蘭妃下手。
自己則是一直守在了木樨園的院子里,緊張的來回踱步。
果然,中了毒的蘭妃難產!
老王妃在里面,將能用的辦法都用了,就在蘭妃體力不支,險些暈過去之時,一聲哭啼傳了出來。
第一胎是個女孩,也是個死胎!
那女嬰吸收了全部的毒藥,全身青紫,雙眸緊閉,小小的身子看起來極其可憐駭人。
而后出來的是個男嬰,一點毒藥也未沾到,出生便哭了出來。
便是呂彥辰了!
元貞帝看著那死去的女孩,悲痛萬分。
不過好在,還有一個兒子,還有一個小皇子,他要將所有最好的東西給他!
只是,事情遠不像元貞帝想的那樣美好!
呂彥辰在成長的過程中,竟是不斷的被人惦記著。
中毒,落水,失蹤…
防不勝防,不勝枚舉。
更是在三歲那年被人下了毒,差點就一命嗚呼了,也幸好有老王妃在,也算是從垂死邊緣給救了回來。
這時,元貞帝才意識到,他想保護蘭妃,想保護呂彥辰,卻是根本護不住!
后宮之中,這些女人的手段層出不窮,無所不用其極,面對他對呂彥辰和蘭妃的寵愛,他們的嫉妒之心已經超過了一切,毫無理智可言。
而這些,皆是源于自己對蘭妃的寵愛!
元貞帝終于知道,與其提心吊膽的保護,不如冷落!
那一年,呂彥辰不到四歲。
宮中甄選秀女,杜尚書的嫡女杜柔月竟是脫穎而出被陛下看中,直接封了貴人,日日臨幸榮寵,竟是隱隱有超過蘭妃的勢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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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雪:小愿,讀者要求萬更,你卻八千,你這樣怎么騙取讀者的留言?
小愿(勃然大怒):說什么呢!什么叫騙取!?我這是求取,求取動不動!落雪,你要是再這樣挑撥我和親親們,我就直接把你寫到蘇瑾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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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愿(一臉驚訝):你…你們竟是背著我這個作者…
落雪啊,不怪柳時安說你不像個女子!
你果然是不拘小節,女中豪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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