綿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沈荔沖了杯退燒藥,喝了以后,喉嚨總算舒服了一點。
沈淮年也打電話過來——他每天早上都會打,例行關心問候。
沈荔現在嗓子狀態很差,沈淮年肯定能聽出異樣,她不想讓他擔心,于是按了拒聽,回了條短信:“怎么啦哥哥,我要上課了,現在可能不方便接電話。”
沈淮年不知道她今天沒去競賽班,也沒多想:“好的,我其實沒什么事,就想說今天中午帶你去外面吃飯?”
沈荔:“今天我約了同學,改天再約你。”
沈淮年:“好,你注意安全。”
沈淮年沒有深問,沈荔松了口氣,服下退燒藥后又喝了杯溫水,沉沉地睡了一覺。
-
沈荔不知道自己睡了幾個小時還是幾十分鐘,醒來的時候,宿舍只有她一個人,拉上了窗簾又沒開燈,昏暗無比,分不出白天黑夜。體感和入睡前沒有分別,全身上下依然軟綿無力。
她慢吞吞地打開燈,拿出體溫表量了量,結果非但沒退,還竄上零點三度。
很高的燒了,退燒藥好像效果并不好。
沈荔悲傷地嘆了口氣,倒不是高燒多難以忍受,就是病起來很多事情做不了。
這時手機振動聲傳來,沈荔在被子里探了探,把它撈了起來。來電顯示是傅嘉延,她猶豫了一下才滑向接聽鍵,少年低磁聲線又穩又沉:“老師讓我帶作業給你,下樓。”
相比之下,她的聲音啞得非常過分:“啊,謝謝,你等我一下。”
明后天高一高二要月考的緣故,競賽班上了半天課也停了。
發燒的時候身上的皮膚變得非常敏感,碰到衣服被子都會感到輕微疼痛。沈荔下床的時候,輕輕唔了一聲,動作有些遲緩地拉開衣柜門。
空氣有些涼,她想快點兒好起來,不能讓病情加重了,所以換了件比較厚的連帽衛衣,牛仔長褲,裹得嚴嚴實實。
簡單梳了下頭,喝了口水,帶上鑰匙出了門。
沈荔大腦昏昏沉沉,頭暈目眩,一路扶著扶梯下到一樓。大家好像都回家了,樓里異常安靜,外面還在下雨,但不像昨天傾盆大雨電閃雷鳴,小雨淅淅瀝瀝,帶著秋天的涼意。
傅嘉延打傘站在宿舍門口,看見她臉色蒼白,唇瓣也沒什么血色,眉心聚攏。
沈荔感受到室外的涼意,身體一陣瑟縮,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被傅嘉延用手輕輕扣住肩帶入傘下,幾乎被攬在懷里。明明鼻子不通暢,好像也能聞到少年身上干凈好聞的味道。
沈荔視線緩緩下移。
傅嘉延手里除了傘,什么都沒有。
說好的作業……呢?
沈荔瞳孔微縮:“你……?”
“帶你去醫院。”語氣中帶著幾分不容抗拒。
沈荔想從他的禁錮中掙脫出來:“不用了,我沒準備去。”
她現在渾身沒勁兒,傅嘉延單手就可以把她按得死死的:“嗯,我讓你去。”
沈荔:“但是……”就算要去,也不應該是他陪著的。
她話未說完,就被傅嘉延攬著往校門口的方向走。
雨簾織得密,道路的可見度并不高。加上國慶節放假,校園中清寂得過分,幾乎看不見往來的人。沈荔仍然感到一絲尷尬,總覺得教導主任下一秒就會從什么角落蹦出來,劈頭蓋臉把他們訓一頓。
沈荔抬了抬頭:“你能不能讓我自己走,被老師同學看到了怎么辦?”
傅嘉延專注看著眼前的路,語帶質疑:“你自己能走?”
沈荔想靠蠻力掙脫,奈何完全沒有抵抗的力氣:“沒瘸腿。”
傅嘉延沒吭聲,也沒有松開的趨勢。
沈荔悶聲說:“你太霸道了。”
傅嘉延:“可能。”
沈荔:“什么是可能?”
傅嘉延:“忍不住。”
他這句話說得很低,沈荔思維混沌,聽覺不如平常敏銳,沒有聽清。
傅嘉延叫好了車,就停在校門口,似乎已經等了一段時間。
沈荔現在知道了,傅嘉延分明是先斬后奏,計劃還挺周全。
十五分鐘后,他們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