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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道友,都是誤會,誤會。”曹衍連忙解釋,他指了指葉舒,“這是我師父。”又指了指顧浚,“這是我師兄。”轉而雙手一攤,“這是我們師徒間特殊的情趣,打擾到諸位了,不好意思。”
葉舒:“……”熊孩子你到底會不會說話!
好不容易打發走了看熱鬧的圍觀路人,葉舒三人進了酒樓。
方一坐定,葉舒就敲了敲桌子:“說說,怎么回事?”
聽說了兩儀道宮新收的弟子叫傅曲舟后,葉舒和顧浚就火速趕往了衡南城。果不其然,曹衍那小子就在衡南城里,還一副醉酒失意的頹廢樣。要是說他沒失戀,葉舒都不相信。
“呃……這個……”曹衍還有些扭捏。
“小衍。”顧浚放下茶杯,“這可不僅僅是你和小師妹的事,小師妹是我瀟真派弟子,怎么會無緣無故拜入兩儀道宮,她有沒有受人脅迫?”
“不知道……”曹衍原本耷拉著腦袋,此時抬起眼睛可憐兮兮道,“小師妹說我們倆不適合,不想和我在一起……然后她就不要我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再聽到消息的時候,她已經成了兩儀道宮新收的弟子。”
“你就沒想著挽留一下?”葉舒表示很不可思議。
“我郁悶地去喝酒,不小心醉了……”
葉舒:“……你喝了幾杯?”
“兩杯。”曹衍伸出兩根手指。
“那之前你腳邊的酒瓶子是怎么回事?”
曹衍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后腦勺:“因為我聽說失戀的人都要大醉一場,但是我喝醉了就不能打聽小師妹的行蹤,所以就買幾瓶酒來表示表示。師父,我是不是很機智?”
葉舒:“……”
☆、201|5.12|城
雖然躺在街邊裝頹廢,但曹衍可沒有漏掉城里任何有關傅曲舟的訊息。
兩儀道宮來的修士雖然已經離開了,但皇城內和這次收徒有關的波浪依舊沒有平息。道宮收徒的時間并不是固定的,哪一位門人需要收徒了,就由道宮傳訊給皇室,皇室再昭告天下。
據說此次收徒的是個脾氣古怪的元嬰真人,在隱玄境里,元嬰期就是最頂尖的境界了。因此,布告一出,頓時引起了隱玄境大震。
今上甚至將他最寵愛的女兒也放進了候選人的隊伍里,要知道兩儀道宮的門人統統清心寡欲,對隱玄境的其他修士來說,入門修煉其實就是去受苦的。
“不對。”聽到這里,葉舒皺眉道,“曲舟是元嬰修士,一個元嬰修士,怎么會收另一個元嬰修士為徒?”
“這個……”曹衍吞吞吐吐了好半天,才小聲道,“小師妹把修為壓制到筑基境界了。”
“為什么?”葉舒瞇起了眼睛。
曹衍和傅曲舟一行人來隱玄境,唯一的目的是尋找鸑鷟和鹓鶵。在鴻宣留給青辰的玉簡里,他透露鸑鷟和鹓鶵就在隱玄境。當時葉舒還擔心這是九嬰一族設下的圈套,如今她已經和嬰桑和解,雖然嬰桑并沒有參與脅迫鴻宣的事,但她能證明,九嬰一族也不知道鸑鷟和鹓鶵的下落。
隱玄境雖然比不上九易洲幅員遼闊,但到底也不小。進入隱玄境后,為了加快尋找的速度,曹衍幾人兵分兩路。他和傅曲舟往北,青辰帶著朱若往南。
幾人一路探尋,頗費了許多周折,終于在衡南城感覺到了鳳族的氣息。
“我感覺到有鳳族在皇宮里。”曹衍道。
雖說他和傅曲舟都實力強橫,但皇宮畢竟是隱玄境守衛最森嚴的地方,光是元嬰修士就有不下幾十個。雙拳難敵四手,不能強攻,只得智取。
恰在這時,皇城發出了兩儀道宮收徒的布告。
以往的候選人里,多數都是皇室和大家子弟,但也不是沒有平民修士。哪怕只是做做樣子,朝廷也會在道宮決定收徒時向全隱玄境征集候選人。只要是趕到衡南城參與考核的,一旦通過考核,就能作為候選人被道宮的修士挑選。
當然,候選人的修為必須要在筑基以下,并且年紀不能太大。
一聽到這里,葉舒就明白了:“道宮挑徒弟,是在皇宮吧。”
估計就是為了順利混進皇宮,傅曲舟才壓制修為,去參加那個勞什子考核。
曹衍沮喪地點點頭:“我和小師妹說好了,一旦她遇到危險就立刻傳訊,我馬上就去救她。”
因為修士的修為一旦被壓制,并不是一時半會就能復原的,哪怕是修士主動壓制的也不行。所以曹衍和傅曲舟不能同時混進皇宮,只能留一個在外面接應。
結果這一接應,當即就出了岔子。
那天,曹衍在皇城外等到天黑,也沒有等到傅曲舟出城。他心里急得不行,正打算不管不顧地沖進去時,傅曲舟出來了。
想到當時的情景,曹衍又迷糊又郁悶:“她什么話也沒多說,就,就走了……”
到了第二天,曹衍暈暈乎乎地從宿醉中清醒過來,就聽說道宮來的真人已經收到了徒弟,是個外來修士,名叫傅曲舟。
“小衍,我有個問題。”一直沉默不語的顧浚忽然道,“那位道宮來的真人在衡南城是住在哪里的?”
曹衍想了想:“應該是皇宮吧,兩儀道宮地位超然,皇室一向將其奉為上賓。”
“我可能明白小師妹拜師的原因了。”顧浚道,發現葉舒和曹衍都看著自己,他不緊不慢,“那位道宮真人是鸑鷟或者鹓鶵。”
曹衍感覺到皇宮里有鳳族的氣息,這種氣息不可能是皇室中人的。那么要不就是皇宮里的侍衛、宮女或者朝臣,要不就是那位來自兩儀道宮的真人。
傅曲舟不會無緣無故就拜師,假如說那位真人是她要找的對象呢?她會不會為了達成目的,才做出如此舉動。
雖然修士隨意改換門庭是大忌,她此種行為,頗有欺師滅祖的意味。但對傅曲舟來說,這只是事急從權,她可是一點心理壓力都不會有。
聽顧浚這么一分析,葉舒也覺得很有道理:“那她為什么又要和小衍分手?”
“這……”顧浚也想不明白了,“或許是那位真人的要求。”他只能不確定地道。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我就更對不起小師妹了。”曹衍嘆了口氣,“原本這是我的事,卻讓她如此奔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