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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之秘境里的時光碎片很多,但每個碎片的入口在哪里,蘇于霜并不清楚。她唯一知道的,就是前世自己去過的那個時光碎片。偏偏那個入口不在什么荒郊野外,而是在守衛森嚴的皇陵。
不僅如此,時之秘境開啟,蘇家必然也會派人來。瀟真派要是想占得先機,必須搶在他們前面潛進皇陵,進而踏入時光碎片。
“其他的事暫且不考慮,咱們還是想想該怎么去京城。”葉舒拍板道。
白沙城距離京城十分遙遠,就算葉舒他們行走的速度比常人要快,光靠腳走明顯也不現實。
顧浚道:“我們可以騎馬。”
“或者坐馬車?”蘇于霜提議。
尤老頭也不甘寂寞:“我看到有人騎驢,老頭子我活了這么多年,還沒騎過驢呢。”
葉舒微微一笑:“各位,但是我們沒有錢。”
是的,土豪如葉掌門,到了這個新副本后,發現自己滿身的靈石用不出去,只能做一個連馬都買不起的窮光蛋。
雖然她穿越之前是個普通的凡人,但是修士做久了,已然忘記了凡人是不用靈石的,他們用銅錢,或者銀子。
葉舒的乾坤袋里,裝滿了各色法寶丹藥,連飛宮都有好幾座,可惜這些在白沙城里通通都用不到。她將乾坤袋翻了個底朝天,試圖從里面找出一塊普通的玉佩拿出去當掉,但是品相最差的,也是一塊施加了罡雷神通的玉玦。不是葉舒舍不得,這要是被人買走鬧出了什么亂子,葉舒也于心不忍。
她滿臉悲憤:“做有錢人……真的好難。”
尤老頭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既然你這么有錢,那我們現在為什么會窮到連客棧住不起。”
“沒關系。”葉舒忽然靈光一現,“我們雖然沒有銀子,但是有技術啊。”她一指街角那個正在表演胸口碎大石的大漢,“小浚,你就去那人旁邊表演,我相信你的觀眾一定比他多。”
顧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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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威鏢局里,今天迎來了幾個奇怪的人。
為首的女子生的嬌小玲瓏,秀麗可人,她笑瞇瞇地對章鏢頭道:“你好,聽說貴鏢局招鏢師?你覺得我們如何?”
章鏢頭將她上下打量了一番,見這女子一副風吹就倒的模樣。她身后跟著一男一女,男的倒是高大挺拔,可惜是個小白臉。女的長得也很美,就是冷冰冰的看起來滲人。
虎威鏢局在道上很有些名氣,說是招鏢師,其實是想招幾個打雜的,章鏢頭自然不會理會這三個一看就是來搗亂的家伙。
“去去去。”他不耐煩地揮了揮手,“我們不招,走開。”
“真的不招?”那女子問道。
“你這小娘皮,就算我們鏢局要招鏢師,也不會招你們幾個。”章鏢頭皺起一雙濃黑的眉毛,“哪涼快哪呆著去,別在這擋我的路。”
他脾氣向來不好,若不是見這女子長得好看,早就一拳頭揮過去了。
“我再問你一遍。”那女子極為平緩地道,“真的不招?”
“你!”章鏢頭被她這態度激怒了,他算是明白了,看來這三人確實是來找茬的。
他冷哼一聲,正打算叫人把這三人亂棍打出去,就見那女子笑了笑:“我明白了。”
明白什么?
章鏢頭一愣,那女子后退一步,讓出身后的黑衣青年:“小浚。”
接著,章鏢頭就看到了自己永生都無法忘懷的一幕。他覺得鼻尖一涼,下意識地低下頭,只見自己佩在腰側的樸刀竟然連刀帶鞘,碎成了粉末。
他身后傳來轟然一聲巨響,章鏢頭轉過身,虎威鏢局那扇威風凜凜的朱漆大門,頃刻間斷成了兩截。
那黑衣青年退回女子身后,章鏢頭這才看到,他的手里握著一把劍。
“招不招?”女子柔聲問。
“招。”章鏢頭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姑奶奶,我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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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樣,我是不是很機智?”坐在虎威鏢局寬敞的客房里,葉舒一臉嘚瑟。
雖然修為被壓制,但耳力屬于肉身的能力,所以葉舒幾人可以輕易將白沙城內的每一道聲音納入耳中。因此,在聽到虎威鏢局最近有一批去京城的鏢要押時,葉舒就想到了這個方法。
虎威鏢局自然是有馬的,而且管吃管住,不用花一分錢。葉舒也不白占虎威鏢局的便宜,她知道這批鏢對虎威鏢局很重要,而且也很危險。既然搭了人家的順風車,到時候幫虎威鏢局渡過這個難關便是。
只是章鏢頭被葉舒這么一嚇,見了他們幾人就渾身直打篩糠。
鏢局里拱了這么幾尊大神,章鏢頭很苦惱。他閑暇的時候喜歡去茶樓聽人說書,忍不住將自己的煩惱向書友趙小乙傾訴。
趙小乙雖然只是個樵夫,但他為人仗義有豪氣,十分對章鏢頭的胃口。兩人在聽書的過程中結識,很快就成為了無話不談的知交。
趙小乙道:“章大哥,既然那幾個人不好惹,你讓他們進鏢局,恐怕不妥吧。這件事還是要知會總鏢頭一聲,否則一旦出事,豈不是你的不對?”
“小乙,你當我不知道這個道理?”章鏢頭哀聲嘆氣,“總鏢頭忙著給兒子治病,現在還沒從靜安城回來呢。況且,就算他在鏢局里,也沒有心思去理會其他的事。”
“阿寬的病還沒好?”趙小乙皺著眉,“他已經病了快一年了吧。”
“何止是沒好。”提到這件事,章鏢頭的神色也有些戚然,“這半年來,已經越來越嚴重了。總鏢頭什么大夫都請過,都說……都說阿寬可能活不過今年。”
“阿寬還那么小……”趙小乙也有些低落,“可惜了。”
他因為和章鏢頭的交情,與虎威鏢局的總鏢頭魏琛也有過幾面之緣。魏琛發妻早逝,只留下這么一個看得眼珠子似的兒子魏寬。沒想到魏寬小小年紀,去年生了一場大病,眼看身體一天不如一天,竟然要撒手人寰。
“章大哥,我想去看看阿寬。”趙小乙道,“他以前還玩過我給他捉的蚱蜢呢。”
章鏢頭嘆了口氣:“也好,總鏢頭明日就帶阿寬回來,到時候我引你去看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