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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李清婉倒是剛好筑基, 參加了試煉。但是書中沒說她是怎么獲得資格, 以及她在試煉期間發(fā)生的事。總之, 不知道為何, 書中對群英試煉塔只有寥寥幾筆帶過。
昨天她也給師父發(fā)了簡訊說了此事,也許師父正在閉關(guān),到現(xiàn)在還沒有收到他的回訊。
現(xiàn)在童昕瑤覺得她也不是非要從藍衍這里了解到不可,等回了宗門,如果師父不在,掌門師伯肯定會一一告知的。
“童師妹,對群英試煉塔了解多少?”藍衍看著垂眉飲茶的童昕瑤問道。他也不知道為什么,對眼前的少女充滿著好奇心。
第一次見到她時,才不過十歲的年紀,在他面前就端著一張有點嬰兒肥的小臉,裝假正經(jīng)。那時他就忍不住想逗逗她。
再次見到,是在嶺山秘境外。也是那時他才知道她原來是楚隱云的親傳弟子。那個他們這一輩中拼盡全力修煉,也只能望其項背的存在。也是這樣,他更加地想要了解她,知道她。
藍衍也不知道自己是懷著一種什么樣的想法,在小院里故意說出自己參加過群英試煉塔這事。
“不甚了解。”對面的少女終于抬眸,露出那張小臉。
“你師父沒有跟你說過?”當(dāng)年楚隱云也參加了試煉。
童昕瑤看了看藍衍,微微搖頭:“我筑基后不久就離開宗門了。”她依稀記得群英試煉塔每次出現(xiàn)的時間都不一樣,師父也不能預(yù)料到它會在這時出現(xiàn)啊。
在童昕瑤看不到的地方,藍衍手指在靈舟的甲板上輕輕地敲了敲,才說道:“也是。估計楚隱云也沒想到群英試煉塔這么快就又出現(xiàn)了吧。”
見著藍衍終于要說她一直想要知道的事,童昕瑤直起腰板坐正,等著他說下去。
就是他為什么直呼師父的名字?就算蔣盟主身為元嬰真君也是稱師父的尊號 ——景云真君。
“群英試煉塔是由現(xiàn)在的五大宗門,在幾萬年前一起煉制的一件高階靈器。目的是給五大宗門的精英弟子一個既能全面歷練,又培養(yǎng)同門合作精神的試煉平臺。其中每個宗門由十五名精英弟子組成一隊,過程中各隊獨自闖關(guān),但最后試煉塔會根據(jù)闖關(guān)的情況給五隊排名,分發(fā)對應(yīng)的通關(guān)獎品。”
藍衍看著童昕瑤聽著聽著,又變成一幅極其專注的樣子,輕輕一笑,又話音一轉(zhuǎn),問道:“童師妹,你既然收到宗門的傳訊,說明你也是有資格的。那你可知道五大宗門是如何選出這些精英的?”
“是剛剛筑基的修士?”童昕瑤記得書中李清婉剛筑基就參加了試煉,她現(xiàn)在也沒筑基多久,還是筑基初期修為。
“是也不是。”藍衍莞爾,“如果一個修士一百來歲才筑基,你說這筑基修士在你們太玄宗歸屬精英一類嗎?更何況是靈氣濃郁的幾萬年前。”
童昕瑤小臉一僵,為自己不動腦子感到有點不好意思。她伸手拿起小桌上的茶杯,似若無其事的說道:“試煉塔是按照修士的骨齡和修為來選人嗎?修為應(yīng)該都控制在筑基期。”
藍衍一直觀察著童昕瑤,看到她那小動作,抬手掩住嘴角的笑意,才道:“師妹說的是。不過這不是試煉塔在選人,是五大宗門按照這樣的方式在選人。這也是前輩們定下的規(guī)矩。”
童昕瑤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這跟書里李清婉剛筑基就參加群英試煉塔吻合。作為書中的女主,就算最初是三靈根的資質(zhì),她筑基也比其他優(yōu)秀的弟子要早。
“藍師兄,群英試煉塔每次出現(xiàn)的時候都不一樣嗎?”童昕瑤與藍衍確認她之前的猜測。
“是。到這里不得不說前輩們的厲害之處。”藍衍頷首,眼里也多了些敬意,
“試煉塔起初只是一件高階靈器,由五大宗門輪流保管,每隔一百年就會開啟一次。誰知后來,這試煉塔自誕生了器靈,有了自己的想法。在大家不知道的時候,它從合歡宗溜走了,五大宗門在修仙界內(nèi)四處尋找也見不到它的蹤跡。本以為五大宗門自此不會再有群英試煉塔,沒想到它自己又出現(xiàn)了。只不過,試煉塔每次出現(xiàn)的時間和地點都不一樣。”
“這器靈聽著智慧很高,也很有自己的想法呀。”童昕瑤感嘆道。
“所以童師妹進試煉塔后,不僅要想著闖關(guān),還要留意試煉塔的器靈。”藍衍心想那試煉塔的器靈可愛捉弄人了。不過這個他就沒必要跟童師妹說了。
“謝謝藍師兄相告。”雖然之前童昕瑤心里不太喜歡這個丹霞宗的大師兄,不過在他誠心解惑下,心里的想法也改變了些。
已修煉到金丹期,又被同門稱為大師兄的藍衍,自是感覺到童昕瑤對自己印象的改變。
嘖,沒想到楚隱云那么個冷漠又腹黑的人,竟然收了個心思這么簡單的弟子。
藍衍看向童昕瑤的眼神比之前似是多了點可惜,又似是多了一絲愉悅,又提醒道:“試煉塔每次出現(xiàn)的挑戰(zhàn)都不一樣,但都是為期一年的時間。到時童師妹好好闖關(guān)便是。”
“多些藍師兄。”童昕瑤誠懇道謝,她也大致了解了群英試煉塔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想著會在試煉塔里待一年的時間,現(xiàn)在還是多準備些療傷和補充靈氣的丹藥。
于是她對藍衍問道,“藍師兄,我可否在這靈舟上煉幾爐丹?”
大家都是五大宗門的弟子,也算有些熟悉了,應(yīng)該沒問題吧。
藍衍倒有些詫異童昕瑤會煉丹,他記得楚隱云擅長的好像是陣法?
隨即他那豐神如玉般的臉上,笑意又深了一分,笑著指著靈舟上的一間房,說道:“那間房里有地火,有時我也偶爾在那里煉幾爐丹。童師妹不嫌棄的話,請自便。”
童昕瑤雖然想爭取時間多煉些丹藥,但也不想占了別人的煉丹室,“藍師兄,那是你的煉丹室,我去其他房間即可。”
藍衍看著童昕瑤又與他如此客氣,心下微有些不爽,說出口的話又變成童昕瑤不喜的樣子:
“這靈舟房間雖然有幾間,但都放了別的東西。除了這間煉丹室,就只剩下我平時歇息的房間是空著的了,難道童師妹想去那里煉丹?雖然那里沒有地火,我倒不介意把地火挪過去。”
童昕瑤一時被堵住了話。
看著藍衍這張笑臉,她又恢復(fù)在外習(xí)慣用的表情說道:“藍師兄不必麻煩了,我用這間即可。路上還麻煩藍師兄趕路。”
看著童昕瑤又面無表情的端著那張小臉,明艷得可愛,藍衍心底的那點不爽又隨之消失,“童師妹客氣,丹霞宗和太玄宗一向交好,應(yīng)該的。再說還有我那兄弟的囑咐,師妹放心就是。”
童昕瑤朝藍衍點點頭,“多謝藍師兄。”然后就進了煉丹室。
一進門后,童昕瑤在門口放下一個混合著隔絕和防御的四階陣法。
門外的藍衍劍眉微挑,倒還算有點防備之心。否則他都要懷疑她是不是楚隱云的親傳弟子了。
—— ——
“花嫵?”童昕瑤在心里喊著花嫵,希望她的小可愛這時沒有在修煉。
“姐姐,你叫我?”正在隨身藥園里打理藥園的花嫵一下從手鐲里竄出來,繞著童昕瑤的手腕,在蕩秋千。
“花嫵,下次在外面,你從隨身藥園里出來之前先問問姐姐,好嗎?在外面有很多高階修為的修士,我們不能讓他們發(fā)現(xiàn)隨身藥園的存在。”童昕瑤揉了揉花嫵的幾片葉子,柔聲說道:
“當(dāng)然,在姐姐成長起來之前,我們也不要讓不熟悉的人發(fā)現(xiàn)花嫵的存在。花嫵這么可愛,萬一有人想要跟姐姐搶花嫵,那該怎么辦?如果花嫵想待在外面,就待在我的手腕上,好不好?”
花嫵心智還比較簡單,還不懂修仙界的各種強取豪奪、爾虞我詐,但也明白童昕瑤這話是為了她們好,更何況姐姐還說自己可愛,立即就縮小身子繞在童昕瑤的手腕上,又變成了一串精致的手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