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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弟突然要筑基了。”
李奎也被蔣尋弄得有些措手不及,之前還是練氣后期的,一下他就到筑基臨界點了。而且修士筑基所需靈氣量龐大,如果在靈氣不太充裕的情況下筑基,久了會影響修士的根基。
“怎么這么突然?”童昕瑤說著便和李奎朝蔣尋的洞府走去。
“這里的靈氣對筑基來說不太充足。我這里倒有不少靈石,但還是沒有在靈氣濃郁的地方筑基的好。”童昕瑤邊走邊說,很快兩人就來到蔣尋處。
此時的蔣尋也是進退兩難,不知道是應該靜下心來好好在此用借助靈石來筑基,還是等他爹回信接他去一處更適合筑基的地方再筑基。
不過在接到他爹的傳訊之前,他都要好好地閱讀他爹和師兄給的筑基心得玉簡。小幻他都沒有放出來,否則那圓蛋蹦來蹦去的,看得他心浮氣躁。
“妹子,你說我怎么就這么倒霉呀。我就閉個小關,修為就一下蹭到了練氣大圓滿后期。害得我什么都沒有準備就要筑基”
蔣尋看到童昕瑤走進來,連忙放下手中的玉簡,開始抱怨道。
童昕瑤瞥見玉簡,就猜測是關于筑基的心得。
她忽略掉蔣尋那看似無意中透露著炫耀的話,直接說道:“我這里有不少靈石,如果你在這里筑基我先借給你。加上你和李大哥的靈石一起,應該夠你筑基時所需的靈氣了。當然如果你想去筑基洞府閉關筑基,我和李大哥會護送你過去,那里應該還有位置。”
“我,我給我爹發了簡訊,他還沒回。”
蔣尋小聲說道,雖然他知道給他爹傳信是正確的選擇,但是不知怎么的,在妹子面前說出來覺得有些難為情。
不過童昕瑤根本不知道他想的這些,反而覺得這傻憨終于做對了一回。
于是她點點頭說道:“這樣很好,那你是在這里準備,還是去鎮外的筑基洞府?”
蔣尋現在不能使用一點靈力,否則會引起筑基。他們三人去鎮外也有可能碰上有人心生惡意,攔路打劫。畢竟這離海鎮是個剛發展起來,還屬于秩序比較混亂的小鎮。
童昕瑤個人是覺得待在此處要好些,但也要看蔣尋自己做決定。
“我還是在這里吧。如果我爹來了更好,他不來就用靈石輔助吧。”蔣尋見到童昕瑤后,心也跟著靜下來,才做此決定。
“嗯,這靈石你先拿著。萬一蔣盟主趕不及,你就把靈石鋪滿這個洞府,靈氣總會夠的。”童昕瑤遞過一個儲物袋,里面裝著她所有的靈石。
李奎見狀也遞過一個儲物袋說道:“蔣弟,不就是筑基嗎,別緊張。這么多靈石,靈氣夠著呢!”
“沒錯,你現在好好研究筑基玉簡。萬一你壓不住了就在這里筑基。”童昕瑤最后強調道,“我們在洞府外看著你。”
“謝謝你們。”李奎接過儲物袋,說心里不敢動那是假的。自從遇到妹子后,他的運氣一向還不錯,希望這次天道也對他好一點吧。
直到兩人離開洞府后,蔣尋才真正認真研讀筑基玉簡起來。洞府外的童昕瑤和李奎對坐,一邊品茶一邊留意蔣尋的洞府。
兩人心里都有些擔心,尤其是童昕瑤總怕蔣尋著人會做出什么掉鏈子的事情來。
“有人動了院子的禁制。”李奎話剛說完就見童昕瑤抬頭朝門口看去,顯然她也發現了。
童昕瑤他們剛想過去一看究竟,就見到蔣尋從洞府里走出來,滿臉傻笑的說道:“我爹來了,哈哈,他老人家還算及時。”
童昕瑤聽到是蔣盟主來了,心里有股松了口氣的感覺。
“你這臭小子,怎么筑基也這么突突然然的!”蔣盟主高大的身子一進院子就朝洞府門口的蔣尋大聲嚷道,“平時做事不著調就算了,你連筑基也沒個計劃。”
埋怨完畢,意識到這還有自己兒子的同伴在,才停下來對童昕瑤和李奎連連道謝。
他自己的兒子不著調,還好交的這些朋友都是靠譜的。童小友就不用說了,新生一代當之無愧的天驕。這位李姓小友,資質雖然差了點,但一身修為也是實打實的,不像一些修士忍受不了修煉的清苦,而用丹藥堆出一身浮躁的修為來。
“童小友,這次又麻煩你了。”最后蔣盟主又對童昕瑤說道,很是客氣。
不說童小友的師父是景云真君這一回事,單就她本人也很出色。年紀比蔣尋小就算了,但人家還修為、行事樣樣比蔣尋強。
哎,兒子是自己的,好不容易交到不錯的朋友,他也只有幫著維護的份兒。
“爹,你不要再說我了。我也是被自己搞得很突然。你既然來了,趕緊帶我去找個地方筑基吧。”蔣尋此時心里沒了擔憂,但還是有些著急的。
“臭小子,指使我起來了?”
蔣盟主嘴上雖然這樣說,但也一手拎起蔣尋打算就此帶他去之前就想好的地方筑基。
“爹你等等!”蔣尋一見蔣盟主那說走就走的架勢連忙喊道,隨后把儲物袋還給童昕瑤和李奎,“妹子、李大哥,我先去閉關筑基了。等我們再次見面的時候,我就是一名筑基修士了,到時我肯定不會拖你們的后腿了。”
“你們去哪里記得給我傳簡訊,告訴的地方呀。我會去找你們的!”
“好,你好好準備,祝你筑基順利。”
“預祝蔣弟筑基成功。”
童昕瑤和李奎話落,就聽到蔣盟主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再次感謝兩位小友,下次路過四方城記得到府里坐坐。”
而院子里已經沒有了他們的蹤跡。
童昕瑤和李奎面面相覷,這下院子安靜了。
“噗”童昕瑤笑到:“好了,現在少了蔣尋,我們的耳根可算清凈了。”
“確實,只要蔣弟在就一直都很熱鬧。”李奎附和道。
“不過幸好蔣盟主趕來了,否則心里有的是擔心。”童昕瑤如實說道。
“怎么了?”見李奎看著自己不說話,童昕瑤問道。
“大妹子,我突然意識到你的骨齡只有蔣弟的一半卻反過來操心他。之前在山里也是,都是你看著他。”
“他人不錯,就是性子不著調了點,看得人心急就忍不住多管幾句。”童昕瑤笑著說:“你還不是?”
“哈哈哈,確實。大妹子說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