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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門市還得交房租,尤其是胡同口的這家店,現在開始沒什么利潤了。
胡同口的分店由于唐甜的態度問題,剛開始鄰居還能容忍,再后來隨著附近的炒貨店越來越多,越來越多的鄰居無法容忍她差勁態度,來的人也漸漸少了很多。
季晨正想著把店鋪關閉的事,在廠里坐著,沒想到這個時候樓下傳來聲音。
似乎是幾個孩子和嚴溫玉的聲音,他站起來看向樓下。
廠子是上下樓結構,二層只有一排辦公室,一層才是真正的工廠,機器都在一層,現在機器已經開始投入使用了,只差專業人才的加入和原材料的供應了。
這幾天教了幾個大學生之后,他們學的很快,機器使用起來也得心應手了。
季晨起身朝著門口走去,又聽到樓下安安叫著小姨夫,他在樓上往下看去,嚴溫玉正帶著安安上樓,她穿著紅色外套,襯得整個人起色格外好。
最近太忙,季晨在工廠住了好幾天,一直顧不上回家,今天看著她們兩個,心情不免也好了起來,嚴溫玉剛才帶著安安去了一趟英語學校,她想要安安早點接觸英語。
她看向那邊倒水的季晨,看他的樣子,應該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他這幾天忙的沒回家,兩個人沒這么見面,更別說上次兩個人關系進展了一些便擱置了。
想到這里心里怎么都不舒坦,到底面上沒有露出來。
嚴溫玉把飯盒推給季晨:“是不是還沒吃飯?”
季晨點頭,疲憊的眼神看向嚴溫玉,好久沒見,似乎她又變得更加漂亮了。
“快吃吧。”嚴溫玉又說了一遍,看著季晨把飯盒打開愣了下。
她使了個眼色給安安,安安看到后便說:“祝小姨夫生日快樂。”
季晨怔住,半天沒說話。
嚴溫玉打破安靜:“今天生日,是不是又不記得了。”
她實習階段就經常聽同事說,季晨拼起來那是什么節日都顧不了了,每年的生日都是同事幫忙給過的。
季晨看著那坨了的餃子,心里一陣暖。
自己很少過生日,在局里時都是別人給自己過,有時候覺得過生日沒什么的,這會看著嚴溫玉,突然覺得很感動,他輕聲說了聲謝謝。
嚴溫玉點頭,看他吃的很急,說著慢點吃,這才站起來看著這個工廠。
工廠運行了幾天了,本來要到年后才要正式營業,但因為現在是過年前,訂單多了一些,便提前運行了。
尤其是批發訂購量的增多,尤其是小商鋪和商場的訂單,連帶著鄰居碰見嚴溫玉也說著要在廠子里直接買炒貨,趁著過年多囤點貨。
嚴溫玉看著那些機器,雖然是二手的,但在季晨的維護下,外表看起來是嶄新,跟一手的沒什么區別。
她慢慢在過道里溜達,耳邊聽到季晨和安安在屋里不知道在說著什么,時不時地笑一聲。
她的手里還拿著那天自己回家后看到的手套和圍巾,而后來家里的煤球也多了起來。
姐姐家的煤球季晨也一起送過來了,要說他忙,但又顧著家里,要說不忙吧,又整天顧不上回家。
季晨在那頭看著嚴溫玉的背影,時不時地在機子跟前停頓下,時不時地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什么。
“走吧,回吧,家里是不是在打掃?”
嚴溫玉正要上手摸機器時,聽到季晨的問話。
她轉身:“打掃完了,現在還剩下買鞭炮,姐夫說了他只能放煙花,孩子們太多,不建議買鞭炮,不安全,姐姐的意思是咱們買一些,響亮一些,也顯得家里熱鬧一些。”
季晨表示贊同,他最近忙到很晚,每次想要去買鞭炮便被廠子的事情打亂。
正要說什么,韓國富帶著唐甜來到廠子里,今天是小年夜,季晨專程給工人們放了半天假,貨品都備齊了,早早就讓人把那些預定好的炒貨送出去了。
現在廠子里倒顯得格外空曠安靜,韓國富他們一出現在廠子門口,便帶來了很大的聲響。
季晨和嚴溫玉朝著那頭看去,唐甜正在門口張望著,看著他倆在里面,沒有其他人,拽了下韓國富的衣袖。
韓國富了然,拍拍她的手。
他們兩人一起走向季晨那邊:“今天這是什么日子,怎么媳婦都來了,是不是看你整天在廠里待著,專程來抓你回家了。”他說著看向這兩個人。
桌子上的飯盒還開著,正冒著熱氣。
唐甜看到桌子上的餃子,隨口問道:“季哥,你又沒吃飯啊,早說我明天再給你帶飯。”說完又覺得自己說的不合適便捂住了嘴巴。
這一動靜引來嚴溫玉的注意,她笑了笑:“是,季晨太忙了,我天天說要給他做飯吃,這榆木疙瘩就是不答應。我呢也不太會做飯,季晨就說自己在外面吃了就行,哪知道他壓根不知道準時吃飯。”說著走到季晨跟前,戳了戳季晨的鼻子。
季晨的鼻子一陣癢癢的,到底是沒拒絕,順著嚴溫玉的話說:“是,我也不想要媳婦太累。”
這話當著這幾個人的面子上說出來,唐甜更加生氣了,韓國富笑著點頭。
“上次說的那件事,怎么樣,讓唐甜來上班?”
季晨把他引到座位上坐下,這才回應:“不用,我正好招到人了,過完年就來上班。”
他招了一個真正上過學的知識分子,人老實上進,沒有什么企圖心,做行政的工作正好合適。
財務的工作他計劃好好招一個有經驗的,哪怕工資高一些,也得招個合適的。
韓國富點頭,看向唐甜。
唐甜本就被他們氣的不輕,這下子更加不樂意了,說著:“干嘛花那筆錢,你不是說要把胡同口的那家分店關了嘛,正好,我也沒事做了,就來廠里上班好了。”
嚴溫葉看向唐甜,說話的語氣令她不爽,這個語氣似乎很是正經把自己當成是廠子里的一份子了,看在是韓國富親戚的份上,她也不好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