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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晨還是拒絕:“明年看情況,我還是那個意思,你不適合這個工作。”
這次的語氣有點再直白不過了,不適合的意思就是做的不好。
韓國富心里明白,唐甜從小嬌生慣養,他很清楚其實季晨說的沒錯,唐甜確實不太適合廠里的工作。
他是看著唐甜長大的,小時候雖然蠻橫,到底還是很收斂,自從出國留學回來之后,便更加一發不可收拾了,不是看不起這些小區的人,就是看不起他們這些鐵飯碗的,還天天吵著要創業。
像張沛霖也是國外留學回來的,也是天天吵著創業,但打底人家是真正做了,雖然他們這些家庭養育這樣的孩子不費什么勁兒,但孩子不努力說出去到底是沒什么面子。
季晨這一說,他從內心里是贊同的。
看著唐甜他搖搖頭:“我這侄女確實是,好幾次我去店里看你沖著顧客生氣?!?
嚴溫玉也知道這些事,偶爾從鄰居嘴里也聽說過了這些,到底是沒有親自見過,只當是鄰居造謠,沒有跟季晨說過。
沒想到這件事韓國富也知道。
“哪有,那是顧客太無理了,我這是沒辦法,才生氣的?!碧铺鸾妻q說道。
她每次看到嚴溫玉光鮮亮麗地從學?;丶?,雖然錢沒她多,但那自信的態度她見到就很生氣,一生氣就把那氣發到顧客身上。
她還不知道是自己的原因,只是覺得那之后生氣的次數多了,顧客也越來越少了,現在更是少之又少,所以季晨才想要關店。
這會聽到韓國富這樣說,再加上季晨也這樣說,甚至能感覺到嚴溫玉的眼神帶著鄙夷。
她越想越生氣委屈,眼淚順著流下來:“你們都欺負我,我這就想要正兒八經地找個工作都找不到?!?
韓國富一聽便慌了,唐甜到底是自己人,不能讓她受委屈,正要從口袋中掏出手帕正要遞給唐甜時,唐甜的眼前出現了紙巾,是嚴溫玉遞給她的。
嚴溫玉見她沒接,便又把紙巾塞給她手中說著:“拿著吧?!?
說完見她把眼淚擦了擦,表情緩和了下這才又說:“人各有自己擅長的事,我覺得了你還是做英語老師更好,不要為了別人做一些自己不愿意做的事。”
唐甜看向她,以她的自尊心,怎么能允許嚴溫玉教育自己,瞪了她一眼到底是沒說什么。
嚴溫玉撇撇嘴看向季晨。
“是,我也說過的,以你的資歷,沒必要做這個工作,而且有時候還要看別人臉色,還不如做自己擅長的事呢。”他說的是實話也是發自內心的勸導。
韓國富一聽便也點頭附和:“就是啊,早就跟你說過的,沒必要。”
唐甜這一看滿屋的人都在勸自己,更加覺得委屈。
嚴溫玉狠下心來便繼續說:“這都是忠言逆耳,其實男人真沒那么重要,我們女人就要好好搞事業,有自己的事業不比有男人來的好?”
唐甜一愣,沒想到嚴溫玉會說這樣的話,她雖然知道嚴溫玉和季晨的關系不怎么樣,但當著他們的面上說出來還是覺得不太好。
她的話沒有任何避諱。
嚴溫玉點頭繼續說:“包括以后嫁了人也是這樣的道理,我們不應該失去自己的價值。”
韓國富看向季晨,這個時代女人都是以男人為主,這是第一次從嚴溫玉口中得出這樣的結論。
想法新穎,出其不意。
季晨點頭表示同意:“我也覺得是這樣的,用自己的優勢去工作,并把工作做好是值得驕傲的事情?!?
說完看向嚴溫玉,眼神里有著欣賞和贊同。
嚴溫玉又說:“當然我覺得在家里照顧家庭也是一種很好的選擇,只要自己不后悔,包括喜歡什么人也是,只要自己能夠承擔最后不好的結果,那就大膽去做,但要能忍受道德的譴責?!?
這些話便再明了不過了,嚴溫玉并不覺得她喜歡季晨有什么錯,只是她如果真的要用搶和死皮賴臉這樣的做法,只能說太幼稚了。
一個還沒談過戀愛的人就要說著喜歡有婦之夫,這個開頭便是錯的,從源頭就要杜絕,便繼續說:“你還年輕,應該去談一場戀愛,而不是整天圍著一個人轉,說不定等你看到外面的世界就會覺得以前的自己很愚蠢?!?
唐甜又是一愣,她知道嚴溫玉跟別人都不同,但這些說話從她的嘴里說出來甚至很有道理,沒有吭聲。
韓國富在心里默默地贊嘆了下嚴溫玉,又拍拍唐甜的肩膀:“這些話說的有道理,咱明天就給你安排相親,早點去約會?!?
唐甜的眼神還是看向季晨,而季晨則轉頭看向嚴溫玉。
嚴溫玉一看這情況,又低聲嘆了聲氣。
得,看這情況自己白說了。
幾個人各懷心事回到家里,朱嬸正在門口跟幾個孩子在一起玩。
她看著兩個人一左一右拉著安安,像是看到了自己兒子和兒媳婦似的,便笑著走進屋里說著:“餃子吃了?”
季晨點頭:“吃了,很好吃,還有嗎?一會我再煮點?!?
朱嬸指指廚房:“還有很多,現在天氣冷,容易儲存,這不就多做了一些,明天你帶到廠里吃?!?
說完看著嚴溫玉回到了臥室又叮囑季晨:“小嚴很是擔心你啊,這幾天沒事了就早點回家,家里不是還有媳婦嘛。”
眼看著朱嬸又要說那些話了,季晨順勢打斷她:“嗯,我心里有數,就是廠里太忙了,等忙完這段時間,我陪她逛逛商店?!?
季晨想到了上次他倆眼看著關系就要進一步了,當晚嚴溫玉便在姐姐家里住下了,他心里隱約知道是怎么回事。
打定主意,等廠子里的生意好一些,再多賺點錢,他便計劃存錢,把錢都交給嚴溫玉算是嫁妝,再向她表白。
朱嬸看他表情嚴肅,很認真地點頭,這才放下心來,便說著我去看看樂樂,你們餓了就吃餃子啊。
臨近年關,學校已經放假,嚴溫玉每天沒什么事,只是偶爾看到季晨,便覺得哪哪都不是那么順眼,這個硬石頭,真是開不了竅。
季晨雖然說著不忙了便早點回家,到底是沒有實現諾言,每天忙到很晚,直到除夕當天把所有的供貨商的炒貨都送出去,這才召集廠里的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