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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畫了眼妝,遮住了發(fā)紅的眼睛,但是宋以茉哭的太狠,腫起的眼皮沒有消掉,她遮了遮:“我沒事,爸你別擔(dān)心。”
“是不是小穆欺負(fù)你了?”宋國問。
心里這份煎熬和掙扎,并不能向生病的爸爸傾訴,宋以茉努力的控制著自己擠出一個笑容:“爸爸,他...很好,工作太忙了就沒過來,讓我給你帶好?!?
“嗯。”宋國應(yīng)了一聲:“這段時間小穆也是辛苦了,等過段時間我身體好些,你們也不婚事準(zhǔn)備...”
“爸,我是摔倒了?!?
宋以茉忽然急促的開口,打斷了宋國的話,她實在是聽不下去,甚至感覺多聽一秒都是在煎熬。
“因為摔倒了很疼,所以才會哭?!?
聞言,宋國也不知哪來了力氣,抬起手寵溺的揉了揉宋以茉的腦袋。
“多大的孩子了,摔倒了還哭鼻子,要是有一天爸爸真的不在了,可要我怎么放心?!?
第33章 難忍33
步入七月的時候, 老宅的梔子花開了滿園,梔子花白色的花朵不像旁邊低矮的月季那樣,散發(fā)著濃烈芳香又披上彩色外衣爭艷, 它只是讓它淡雅的香氣溫暖著人的心靈。
這近一個月的時間, 是宋以茉二十多年以來從未感受過的忙碌, 一邊要學(xué)習(xí)著如何管理如此龐大的一家公司, 另一邊還不能讓身在醫(yī)院宋國擔(dān)心,一個人恨不得分成了八個人用。
也許是真的因為太忙了, 她忘記了那個人, 忘記了很多事情,閉眼就是宋氏還有和調(diào)查小組人員的對接, 還有洛北濕地公園那里的善后。
這也是這么多年以來, 宋以茉深刻的體會到,宋國經(jīng)營著這樣大的一家公司是有多不容易。
他們只能看到他人前的風(fēng)光,卻不知他人后付出的一切,到現(xiàn)在宋以茉終于懂了。
宋氏的股票一連跌停,幾座樓盤的房子也被迫停售,洛北百姓曾經(jīng)有多信任宋氏,現(xiàn)在就對宋氏有多大的敵意。
一個在洛北響徹了幾十年的品牌, 好像在短短的這幾天時間就隕落, 這么大的公司每天的消耗以及員工的工資,早已經(jīng)讓宋氏入不敷出。
其他的企業(yè)為了自?;蚴抢? 又都早已經(jīng)跟宋氏斷了合作, 就連上個月的工資, 都是顧心安家公司替宋氏發(fā)的。
現(xiàn)在宋氏這棵大樹已經(jīng)搖搖欲墜, 雖然政.府調(diào)查那里消息還沒透露, 但已經(jīng)謠言四起, 甚至還有一起跟宋氏八竿子打不著的事情,也被舉報無限在宋氏頭上,宋氏在洛北的信譽度已經(jīng)降到冰點。
這些天的艱難,唯一看到的就是顧心安,宋以茉沒有別人可以傾訴,她不能告訴宋國也不能跟劉姨哭訴,只有從小的閨蜜顧心安那里可以尋求安慰。
當(dāng)初宋以茉和穆行之在一起,顧心安就是不同意的,但見她這么執(zhí)著也不好阻攔。
雖然顧心安也覺得身份的差距,不能阻止兩個真心喜歡的人在一起,可最為旁觀者她看的清楚,穆行之的眼里就沒有對宋以茉的一點點愛。
現(xiàn)在顧心安能做的也只是求著自己爸爸全力幫助宋氏,若是宋氏能挺過這一關(guān),宋以茉也算是止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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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電腦里的文件都被宋以茉找人黑掉,但畢竟穆行之在宋氏任職了近三年,許多東西并不需要去看,已經(jīng)全部印在腦中。
穆行之知道這次是他不對,他欠宋以茉也欠宋氏,不再宋氏的這段時間也在全力搜羅著線索,希望可以能起到一點幫助。
因為他知道按照現(xiàn)在的情況,自己不在只能宋以茉頂著巨大的壓力,自己咬牙堅持,畢竟在一起那么久,就算再不在意,他也了解宋以茉,她就是個打破頭也要硬抗的人,死也不會放棄,想到這里心臟位置竟然還會有些隱隱作痛。
“哥,你在干什么呢?”
李苓煙忽然端著一杯溫水出現(xiàn)在穆行之的身后,眼睛很有目的的看向他的電腦。
陰冷眸子一沉,穆行之把電腦合上,剛才他在為宋氏最新的謠言,寫著澄清聲明,他現(xiàn)在竟然有些害怕自己妹妹,因為她實在是變了太多。
穆行之接過了她手里的水杯,起身打算離開:“沒什么,公司的一點事物?!?
李苓煙擋在他的面前:“我看見了?!?
李苓煙:“哥,你不會真的喜歡上那個賤人了吧?你忘了五年前你的不堪了嗎?你不是說過我們才是這個世界上彼此唯一的親人嗎?”
穆行之不敢相信的看著自己妹妹,他不明白她為什么會變成這個樣子:“煙煙,是她的錢,救了你。”
李苓煙發(fā)狂一樣的喊著:“我不需要,我覺得惡心,而且哥,五年了,你也該還清了?!?
穆行之拉著她的肩膀,試圖讓她清醒:“煙煙你病了,你最近有沒有好好吃藥。”
她看著他,發(fā)瘋一樣的大笑:“你們才病了,你們每個人都有病,為什么要去心疼那個賤人,她搶走了我的哥哥,那我就要奪走她的一切。”
李苓煙并沒有騙穆行之,她當(dāng)天下午就去找了宋以茉。
對李苓煙來說,宋以茉可太好找了,現(xiàn)在宋氏危機(jī)宋國病重,她無非就是出現(xiàn)在宋氏或者中心醫(yī)院,要不就是在老宅,而這些地方她都知道。
李苓煙雖然成功把宋以茉堵在了宋氏樓外,雖然宋氏現(xiàn)在是大不如前,但畢竟她還是宋氏的千金,也是現(xiàn)在實際掌權(quán)人,想要隨意接近她,李苓煙還沒這個實力。
鄭時接到董事秘書處的電話,輕敲董事長辦公室的房門進(jìn)來,宋以茉正在宋國的辦公桌上忙碌著洛北濕地公園的善后工作。
“小姐,樓下有位女士說是您朋友,想要進(jìn)來找您?!?
“朋友?”
宋以茉喃喃著,細(xì)想著現(xiàn)在她還有什么朋友,自從宋氏遇上了這遭,曾經(jīng)那些想攀附她的所謂朋友,早已經(jīng)各處聲明和自己不認(rèn)識了。
“認(rèn)識嗎?”宋以茉問他。
鄭時畢竟跟了宋國那么多年,許多老總家的子女也都是見過的,他細(xì)想了想,搖搖頭說:“沒有印象,是生面孔,但小姐她說是來告訴你秘密的,不知道是不是什么知情人。”
一聽鄭時這么說,宋以茉還哪來的什么思考,直接說讓那人來找自己。<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