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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期參加節目的有幾位已經成名的藝人,他們都是有站姐的。那些敬業的站姐天天守在集中營……呃、是訓練營的大門外,隔著欄桿拍自家哥哥。
在那些站姐們拍到的照片和視頻里,偶爾會看到一個一閃而過的熟悉身影。
小姜同學開小號關注了那些人的站姐,把每張照片放大放大再放大,努力從犄角旮旯找聞桂。即使很多時候站姐會在路人臉上糊一層馬賽克,姜樂忱還是能一眼認出人群里的桂桂子。
……不知道什么時候,桂桂子才能有自己的站姐呢?
姜樂忱決定下次去雍和宮拜佛時,替聞桂上柱香,幫他問一問菩薩。
就在姜樂忱在犄角旮旯翻找聞桂身影之時,他的手機響了起來。
他拿起一看,發現是顧老板的電話。
“姜樂忱,是我。”顧禹哲的聲音在聽筒里響起,沒有任何多余的寒暄,開門見山地說,“你把下周的時間全部空出來,不要安排任何事情。”
“不是,您這命令小狗呢?就算是小狗,也不能光給指令不給肉啊。”小姜同學不樂意了,嚴肅提起抗議,“時間、地點、人物、事件,您總要給我說清楚吧。”
“……我剛得到消息,聞桂在《雷霆舞者》的第二次內部battle里,率領團隊又拿下第一名。節目組獎勵他們可以在下一次的公演舞臺里,增添一個助演名額。”
“!!!”
“小狗,你想不想去?”
第27章
小狗同學……啊不對, 小姜同學在剛剛結束了一個月的實習后,立刻提起行李,轉頭又扎進了《雷霆舞者》的訓練營。
他上次的行李一直堆在宿舍角落懶得收拾, 連箱子都沒打開過, 這次直接一鍋端走,真是高效又方便。
姜樂忱從顧地主那里拿到了節目組的賽制資料, 在入組前對節目有了一個基本了解。
《雷霆舞者》到今年已經是第三季了,市面上幾乎所有綜藝節目都逃不開“第三季詛咒”, 第一季爆紅之后立刻上馬第二季, 第二季賺錢了又緊趕著上第三季,然而第三季不論是觀眾口碑還是節目質量都迅速下滑,豆瓣評分跌的比白酒醫療新能源的股票還猛。
如果不想第三季拉胯,只能另辟蹊徑。
而《雷霆舞者》找的蹊徑是,把第三季改成“男團季”, 節目組一共邀請了國內八支偶像男團, 進行團舞大pk。如果這一季反響熱烈, 那么第四季“女團季”也要開始籌備了。
對此, 姜樂忱只有一個問題。
“——內娛還能湊出八支現役男團???”
這群糊比平常都藏在哪里啊, 他還以為在內娛找男團,只能去音樂節的保安隊里找了呢。
顧禹哲把所有參賽選手的資料給了姜樂忱, 讓他盡早記住其他選手的名字和樣貌,不要到時候見面了卻叫不出對方的名字。可是姜樂忱翻了一遍, 除了欣賞到各種顏色的頭發和各種形態的雙眼皮高鼻梁以外, 他什么都沒記住。
小姜同學直接擺爛,他的腦細胞那么寶貴, 記住課本上的知識就很累了, 哪有時間去記住其他糊比?再說了, 他記住內娛男團的速度,永遠趕不上他們上新聞聯播的速度。
以前男藝人塌房:爆嫂。
現在男藝人塌房:藍底白字警方通告。
據說像hw這種大公司,每年兩次團建的內容是帶員工參觀深市監獄,里面關押的都是因為收受賄賂而鋃鐺入獄的前高管。
小姜同學覺得娛樂圈也該效仿一下,以后所有男藝人出道前先去學習一下縫紉機怎么踩,從此警鐘長鳴,按時納稅,遠離黃賭毒。
當然,這種話姜樂忱只會在心里想想,絕對不能說給顧地主聽的。
……
姜樂忱是周一上午入組的,節目組的基地在京城周邊的大廠縣,這里是著名的造星基地,數不清的攝影棚扎堆于此,在娛樂圈里打拼的人如果沒來過大廠,那就說明他根本沒紅過。
985畢業生想進互聯網大廠,娛樂圈小透明想進攝影棚大廠,大家都有光明的未來。
姜樂忱抵達的時候,訓練營外居然已經有十幾位抱著相機的粉絲在這里蹲候了。他們之中,既有職業代拍,也有專愛于某一位愛豆的個站站姐,姜樂忱很驚喜地在那些站姐之間發現了一個熟悉的面孔。
那是他的站姐,他唯一的媽。
雖然只是在三山音樂節上見過匆匆一面,但小姜對這位媽粉印象深刻。
小姜同學素來沒有什么偶像包袱,他直接拖著行李溜達到柵欄前,和柵欄那端的自家站媽打招呼。
“姐,來這么早,您吃了嗎?”
“……”站媽沒想到他居然會走過來,手里的相機搖擺了幾秒,還是放下了,“……你怎么記得我?”
姜樂忱得意地說:“我很擅長記人臉的!”當然前提是他想記。
姜樂忱忍不住追問:“姐,我前不久在野生動物園實習,上了兩次熱搜,你怎么不來拍我啊,我還以為你這么快就脫粉了。”
他可能是全天下第一個這么直接問粉絲的愛豆了。
他誠實,站媽比他更誠實:“因為那是工作時間。”
小姜感動極了:“姐你真好,知道那是我的私人工作,就沒有來打擾我……”
“你誤會了。”站媽打斷他,“不是你要工作,是我要工作。年尾做財務很忙的,我要賺錢,沒時間追星。”
姜樂忱:“……”
站媽:“兒子,媽媽今天是特意調休來看你的,你別辜負媽媽的年假,要爭氣,要好好表現呦。”
姜樂忱含淚答應,成年人的世界果然沒有容易二字。
和站媽揮手告別后,姜樂忱帶著行李正式入住《雷霆舞者》的訓練營。進營第一件事,藝管先檢查了他的行李,沒收了他帶的所有零食,又掏出地鐵安檢的手持檢測器,對著他的箱子里里外外掃了一遍,讓他不得不上交了自己的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