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猶豫片刻,我去旁邊的超市買了瓶水,然后在球場邊一直守到他們中場休息。
一開始鐘煜并沒有看到我,也許是打的累了,中場休息之前,他把上衣給脫掉了,露出的上半身精壯又有力,雖然偏瘦,可卻不是皮包骨的那種,用力的時候還能看見腹肌。
天色逐漸昏暗下來,他白皙的上半身在昏暗的天光下顯得有些晃眼。
他的腰,我還坐過呢。
我這么想著,撐著下巴勾起唇角笑起來。
僅這一晃神的時間,他已經發現了我,邁著輕快的步子朝著我走過來,臉上掛著驚喜的笑意,“什么時候來的?怎么不說一聲?”
我把手里的水遞給他,視線落在他胸前的兩點殷紅上,“怕你有形象包袱,沒敢說?!?
胸部平平的,兩顆乳頭小小的,像紅豆一樣。
我突然有種湊上去舔一下的沖動。
“謝了。”他應該是渴了,擰開瓶蓋仰頭猛灌水,喉結上下滾動著,性感得要命。
我覺得再待下去我可能會流鼻血。
“我回宿舍了?!?
我同他道別,轉身離開籃球場。
他卻跟場里的男生說了些什么,然后腳步急促地追了上來。
“我送你?!彼贿吿咨仙弦乱贿呎f著,微喘的氣息落在我耳畔,很癢。
“怎么,想許嬌了?”我回眸看他,笑得促狹,心里那點酸澀感被我刻意忽視掉。
“想她干嘛?”他蹙眉,不太高興的樣子,轉而又笑道:“就是想送送你。”
雖然知道這樣不好,但不可否認,他的反應讓我心里爽了好一會。
“她知道你這樣嗎?”我散漫地笑了笑。
我承認自己不是什么正經人,但表面工作還是要做一下的。
鐘煜停下腳步,看著我。
我回視過去,看見他緊皺著眉。
“你準備裝到什么時候?”他說著,語氣有些咬牙切齒。
“什么?”我有點懵。
“你喜歡我的,是吧?”他猛然湊近我,清冽的呼吸噴灑在我的唇上,氣息非常好聞。
“搞笑嗎你?”我亂了方寸,伸手推開他作勢要走。
他卻伸手攥住我的手腕,力道用得有些大,我頓時痛得“嘶”了一聲。
他松了手,反過來捏著我的肩膀把我往路旁的梧桐樹上壓過去。
脊背撞到粗糲的樹干,我痛得低叫一聲,皺著眉看著他,伸手掰著他的手臂,“鐘煜,你發什么瘋?”
他不為所動,手上用了力氣把我抵在樹上,伸出一條腿卡進我的兩腿之間,將那張好看的臉貼過來,咬牙切齒、一字一句地說道:“明明在床上那么騷,見了面卻又裝作不認識,簡曈,你敢說你對我沒感覺?”
他湊得很近,我幾乎能夠嗅到他身上淡淡的體香。
那張好看的臉此刻距離我只有五公分,我只要稍微仰頭,就能親到他的嘴唇。
可我一時間驚愕得有些呆在了原地,不明白他為什么會有這樣的舉措。
他記得我?
得知這個事實的我頓時像是被抽干了力氣一樣喪失了抵抗力,只頹然地站在原地愣愣地看著他。
他見我不再反抗,手上的動作也輕了些許,轉而用一只手用力捏住我的下巴,逼迫我正視他的眼睛。
“別告訴我你忘了,當時我是怎么把你操到噴潮的。”他用指腹摩挲著我的唇瓣,目光驀地變得低迷,“爽成那樣,你說忘就忘?”
聽他這么說,我腦海里瞬間回想起那晚迷亂的回憶,身體居然瞬間有了反應,明顯感到腿間有黏膩的觸感,我有些惱怒地別開頭,不去看他,“都過去了,你現在有女朋友。”
他一時沒有說話。
氣氛凝滯了片刻,就在我以為他準備放過我的時候,他卻突然低聲說了一句:“有又怎樣,又不影響我操你?!?
我渾身汗毛倒數,猛地回頭看著他,卻只見他埋頭壓了下來,唇瓣立刻覆在我的嘴巴上。
微涼濕軟,又甜又香。
我腦子一懵,猛地推了他一把,左右張望了片刻才捂著嘴巴瞪著他,“你瘋了!會被人看到的!”
“那樣正好?!辩婌夏抗怅廁v地看著我,指腹在自己的下唇上摩挲了片刻,“讓別人都看看我是怎么操你的?!?
我瞪了他好一會,猛地抬腿準備離開。
下一秒卻又被他攥住手腕扣在樹上,樹干上屬于我的溫度還沒有消散,脊背抵上去的時候有些溫熱。
他帶著一股強勢到不容忽視的氣質逼近我,抵著我的額頭,語氣低啞地笑了一聲,“你該不會以為,我今天會放你走吧?”
我咬緊了牙關看著他,伸手推著他的胸膛,不讓他更進一步。
下身的濕潤感更甚,夏季的風嗖嗖吹過,我只覺得內褲都濕透了,大腿根都似乎有了涼意。
我真沒想過他能有這一出,也不想被他壓在樹上直接做。
“你還記不記得你之前在床上說過什么?”他惡劣地湊近我的耳朵,低低地笑出來,一邊笑一邊說:“你說,好棒,好爽,哥哥,我要死了。”
沒想到他能記得這么清楚,我的臉頓時發起燒來。
“你還說,這輩子只讓我一個人操?!彼耦^在我的脖子那里輕輕吻了一下,隨即伸出舌頭溫柔地舔舐起來,“我來檢查一下,你是不是只讓我一個人操過?!?
說話間他已經伸出了手,撩起百褶裙順著大腿根摸索上去。
我猛地夾緊雙腿不讓他再繼續,在他抬眸朝我看過來的時候蹙眉搖了搖頭,“不要。”
他的臉色有些難看,似乎很不滿我的突然阻止。
我梗了梗脖子,又吐出一句:“至少不要在這里。”
這是回宿舍的必經之路,時不時都會有人經過,我還沒有開放到可以當眾上演活春宮的地步。
他看了我幾秒,然后收回了手。
最后我幾乎是被他半拽著來到了教學樓旁邊的小樹林。
還沒站穩就被他有些急躁地推到樹上,我再次感受到了脊背和樹干相撞時的悶痛感。
他根本沒給我時間緩沖,直接扣著我的后腦勺就吻了下來,舌頭不由分說地探進我的口腔,有力地攪動著我嘴里的津液,帶動我的舌頭去回應他。
同時,他已經伸出手撩起百褶裙,摸到了我的內褲。
我心里一驚。
果然,他渾身都僵了一下,隨后離開我的唇舌,睜著一雙黑眸看著被吻得氣喘吁吁的我,嘴角掛著譏諷的笑意。
“內褲都濕透了,還在我面前裝?”
我被他說得無地自容,身體莫名其妙地更加敏感,又滲出更多的溫熱液體。
很奇怪,他越是諷刺我,我越是興奮。
“真騷?!彼吐曊f了一句,再次攝住我的唇舌,牙齒微微用了些力氣,輕咬著我的下唇。
我感到輕微的痛感,偏了偏頭想躲過,他卻伸出手扒開我的內褲,指腹在我早已經泥濘不堪的穴口快速撩撥了幾下。
“哈……”
酥麻感一直傳遍四肢,我輕喘一聲,腿都有些軟。
他的舌頭趁這個機會長驅直入,帶著他的氣息直接進攻我的唇舌,堵住我所有呼之欲出的喘息,讓我只能被動地吞咽他的口水。
他的手指頓了頓,旋即就著已經濕得不成樣子的幽徑緩緩擠進我的身體。
我渾身一緊,下意識地伸出手圈住他的脖頸,更加賣力地回應他的吻。
他的手指在我體內曲了曲,堅硬的指甲剮蹭到敏感的軟肉,帶來一陣奇異的眩暈感。
我能感受到甬道正在一顫一顫地收縮著,仿佛想要將他的手指吸進去。他用指腹按壓內壁的褶皺,碰到某個地方的時候,讓我有一種內急的錯覺,于是我整個人都忍不住劇烈地抖了一下,仰頭克制不住地“啊”了一聲。
他頓了頓,抬眸看著我,臉上彌漫著濃郁的情欲。
“是這么?”他問,手上再次在那個敏感的地方重重地按了一下。
“別——”我來不及阻止,尖銳的快感就傳遍了全身,我再次劇烈地抖了一下,嘴里的驚呼根本克制不住。
“呵……”
我只聽見他很輕地笑了一聲,隨即,他用不輕不重的力道反復按壓著那塊凸起,快感迅速積攢起來,觸電的感覺遍布全身,我根本還沒反應過來,尿意就已來勢洶洶。
“嗯??!”
我仰起頭急喘,身體繃得緊緊的。有濕熱的液體從身體深處噴薄涌出,剎那間,我的腦海里一片空白。
鐘煜猛地抽出手指。
那股水流爭先恐后地從我的體內涌出,滴滴答答地噴灑在地面的枯葉上,聲音響亮又羞恥。還有一部分順著我的大腿根流了下去,一直淌到我的腿內側都一片濕潤。
高潮的余韻還沒過去,我渾身顫抖地靠在鐘煜身上,雙腿軟到根本沒法站立。
前后不過五分鐘左右,我內褲都沒脫就到了,還可恥地噴了他一手。
鐘煜甩了甩手上的水,幽深的眸子朝著我看過來。
我渾身無力,靠在樹干上一邊喘息一邊看著他。
“你和別人做也這樣嗎?這么能噴?”他神色晦暗地看著我,語氣不辨喜怒。
我無力地搖了搖頭,“只有跟你才會?!?
我也不知道為什么,他只是用手而已,我直接就潰不成軍了。和別人做的時候,我從來沒有潮吹過。
他似乎很滿意我的答案,又把手伸到我裙子下面。
剛高潮過后的身體還敏感得不行,我下意識地合攏腿,“不要了?!?
“不弄你?!彼涯侵徽戳宋乙后w的手放在內褲上擦了擦,然后沉聲命令我:“脫下來?!?
“???”我驚愕地看著他。
“內褲,脫下來?!痹诼窡艋璋档墓饩€照射下,我看見他抿了抿唇,垂眸看著我的裙子,臉上是我從沒見過的被情欲所浸染的迷醉神色。
“你要干什么?”雖然濕透的內褲穿著不是很舒服,但是他看起來也不像想再來一發的樣子,突然提出這個要求也太奇怪了。
“快脫?!彼行┎荒蜔┝耍苯由焓謳臀颐?。
我抿唇,抬起腿,任憑他把我已經濕得可以擰出水的內褲脫了下來。
他把那團小小的棉質布料攥成一坨,握在掌心里,然后湊到鼻子下面聞了一下。
我腦子嗡嗡亂響。
他抬眸看著我,很輕地笑了一聲,“小騷貨?!?
他說完這句話,我又濕了。
他把內褲裝進了自己的褲兜,然后牽著我從小樹林走了出來。
不穿內褲下面總覺得涼颼颼的,沒有安全感。我下意識地捂住裙子,以免春光乍泄。
他注意到我的動作,輕蔑地笑了一下。
快到宿舍樓下的時候我甩開了他的手。
他沒說話,安靜地送我進了宿舍樓。
被按在小樹林里用手指插到潮吹,我想我現在的模樣一定很狼狽。好在這個點進出宿舍的人并不多。
鐘煜站在宿舍外面,雙手插在兜里,神色無異地看著我。
我知道,他的右手里攥著沾了我味道的內褲。
我喉嚨有些發緊,臉上燙的不行。
他沖我輕輕笑了一下,“進去吧。”
我點點頭,捂著裙子上了樓,心跳像是失了頻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