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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見到我,吳林軒顯得可謂是非常驚訝:“怎么會是你?”
我摸了摸鼻子,有些尷尬地說道:“想不到這個農家樂是你開的,對,就是我。老同學,我來幫你解決困難了。”
吳林軒有些疑惑地說道:“你懂這個嗎?跟你認識這么多年,我可從來不知道你竟然還懂這一行。”
我咳嗽一聲,然后就開始吹牛:“我從小就對這個很有研究,跟著師傅也算是降妖除魔。不過有些本事不能展現出來,你懂的。”
吳林軒急忙連連點頭,她認真道:“老同學,既然是你的話,就給我打個折吧,你們的價格真心太貴了。”
我擺手道:“不是我不想幫你,而是這上吊鬼確實不好惹。我們這一行一直講的是修道人士志在濟世為懷,其實賺的也就是個溫飽,大部分是成本價。”
開玩笑!我如果給她打折,回去周天紋非扒了我的皮不可!
“那可真是偉大……”吳林軒點了點頭,然后拉著我進了辦公室,小聲跟我說道,“我把事情跟你好好說一說,原本想著事情就這么算了,不過既然是你的話,我還真要講仔細點。”
我眉頭一皺,難道吳林軒隱瞞過什么事情?
吳林軒跟我說了一遍,我頓時越聽越心慌,越聽渾身越是發涼。
原來那個被上吊死的客人,并不是上吊自殺,在警方調查后吳林軒得知,他是被人先殺死再吊死在上面的。而那個兇手,警察還沒有查出來。
不是吊死鬼!
我的心簡直就是哇涼哇涼,因為如果是吊死鬼還好說,這樣就無法動彈,我只要小心點不被碰到就成。但既然是被兇殺的,那很有可能會是怨鬼,我對付起來就會困難很多。
現在怎么辦?
我是該拒絕,還是硬著頭皮接下來?
如果拒絕的話,那絕對是在老同學面前丟人了,我這人很好面子,剛才我才說了發話,現在就要我丟人,我絕對辦不到;可是如果繼續辦下去,天知道會碰到什么恐怖的事情。
我仔細想了想,然后道:“你這個事情吧,有點麻煩。畢竟我以為是吊死鬼,過來的時候帶的工具也有限。這樣吧,我先去打個電話,看看事務所那邊怎么說。”
吳林軒急忙道:“別和事務所說啊,要是他們跟我加收費用怎么辦?老同學,你就幫幫我吧,我本來就是小本經營。你看這樣如何,我再私人給你加一萬。”
我倒吸一口涼氣,然后咬咬牙道:“算了,看在是同學的份上,我就幫你這一次。”
我并不是為了那兩萬五,而是為了同學之間的情誼,我這個人一直都很講情義。
我并不是為了那兩萬五,哪怕事務所不會給我這么高的提成。
我并不是為了那兩萬五,只是想小舞她們吃上比較好的鬼糧,倆女鬼跟著我挺不容易的。
我并不是為了那兩萬五,主要是這學習技能實在太貴,俗話說以牙還牙,周天紋這么宰我,可以是說他先不仁,我才不義的。
我并不是為了……好吧,我就是為了那兩萬五。
為了讓我方便晚上行動,吳林軒給我安排了一個包廂。她把包廂里的沙發拼成床,然后讓我在這里睡覺。環境還算不錯,包廂里有空調有電視,雖然說現在用不著空調。
因為是農家樂,所以晚上九點鐘就會關門,挺為方便。如果像其他飯店凌晨才關門,那就會挺麻煩。
晚上六點的時候,由于小舞和唐文燕的碎肉在我口袋里,她們出現在了包廂里。一看見四周的景象,小舞有些納悶:“怎么會睡在包廂里?不會給你準備大床大房間嗎?”
我翻了個白眼道:“我們是來捉鬼的,不是來旅游的。”
唐文燕啊啊了幾聲,我問小舞唐文燕說了什么,小舞翻譯道:“她說文成這邊有挺多景區,晚上的時候想去玩一玩。”
“都說了!我們是來捉鬼的!”我無奈道,“剛才我重新談了下價格,我可以得到兩萬五的傭金,當然,難度也會提升。”
小舞一聽,臉上頓時露出了笑容:“我就說你懂事了不少,兩萬五真不是個小數目。”
我小聲又尷尬地說道:“兩萬五里,有一萬五要捐出去,剩下五千塊錢留著給我當學費,其余的四千拿來還事務所的錢,一千塊錢當生活費。”
小舞立即把眼睛瞪得很大,那眼珠子立即掉了出來。她趕忙把眼珠子塞回去,憤怒地一巴掌刮在了我的臉上。沒錯,她的真的一巴掌刮在了我的臉上:“你腦子有問題啊你,你吃屎了啊你,你讓我們兩個吃什么啊你!”
我摸了摸冰涼的臉,無奈道:“我保證,以后讓你們吃好的鬼糧,就算我自己吃得差一點,也讓你們吃好吃的鬼糧。”
小舞這才放過我,然后道:“說吧,難度怎么提高?”
我將事情說了一遍,小舞搖頭道:“沒感覺這屋子里有多大的怨氣,當然是有一些,不過還沒有我大。”
“哦?”我頓時一喜,道,“意思就是說,這個鬼比你還要弱么?”
對我來說,比小舞還要弱的鬼,那根本就是撲街貨啊!這并不是看不起小舞的意思,而是小舞真的弱爆了,雖然說她可以殺掉我,但她真的是弱爆了!
雖然我說了兩遍,但我還是要說一編,小舞確實是弱爆了!
我沉聲道:“很好,那我們就等鬼出現,先看一會兒電視吧,既然你說她很弱,那我就放心了。”
小舞和唐文燕都是點點頭,我們一起坐在沙發里看電視。有服務員將飯菜端上來給我,服務員看不見小舞和唐文燕,所以一切都還算很安全。
等到了晚上九點,吳林軒上來跟我說客人們都已經走光,服務員們也已經打掃完衛生下班,她剛才一直在樓上待著,現在想下班回家,但是她不敢下樓。
我站起來拍拍她的肩膀,說自己會送她下樓,她對我千恩萬謝。
我們走出包廂,外面黑乎乎一片。吳林軒納悶地說剛才外面的燈還亮著,現在怎么突然變暗了。
我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就說不用緊張,一句話也不要說,跟著我走就是了。
我們走到樓梯口,這時候透過樓梯的縫隙,我看見一個人影被刮在墻上,飄飄蕩蕩的……
“別去……”忽然間,我身后的小舞扯了扯我的肩膀,“怨氣忽然變大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我驚愕地回頭看著小舞,你怎么偏偏在這時候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