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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銘怡喝了口開水,她認真道:“拜入老家伙門下也算你倒霉,如果是其他師傅門下,價格應(yīng)該只要十分之一就能學(xué)習(xí)。但你已經(jīng)拜入老家伙門下,我們有門規(guī),不能退出事務(wù)所,也不能去學(xué)別人的法術(shù),不然就要被老家伙詛咒報復(fù)?!?
這尼瑪根本就是強買強賣啊!
我咬牙道:“我現(xiàn)在連最低級的都學(xué)不起,而且還要存很久錢才行。你讓這樣的我去捉鬼,不是要我去送死么?”
王銘怡搖頭道:“只是個吊死鬼,并沒有你想的這么困難。我當(dāng)初……”
“滴滴……”
正在王銘怡說話的時候,她的手機忽然響起短信鈴聲,王銘怡看了看手機短信,道:“老家伙到站了,走吧。”
我站起身結(jié)賬,郁悶地跟在王銘怡后面。周天紋果然已經(jīng)到車站,一見到我們,他便笑吟吟地朝我走來:“不錯不錯,我事務(wù)所現(xiàn)在是增添一員猛將啊,給你拜師紅包,磕頭什么的都免了?!?
他從口袋里拿出一個紅包給我,這么薄如蟬翼的紅包,里面絕對只裝著一百塊錢,我敢以自己的人頭發(fā)誓,里面絕對只有一百塊錢!
我拿過紅包偷偷地瞄了一眼,然后頓時大驚。
這里面是綠色的!只有五十塊錢!這周天紋簡直就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吸血鬼!
我咬牙道:“師傅,接下來總不需要我給紅包吧?”
“當(dāng)然不用,看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周天紋呵呵一笑,道,“不過我現(xiàn)在要回事務(wù)所,身上沒什么零錢,坐出租車挺麻煩的……”
“我付!我付!”
我煩躁地幾乎是吼了一句,然后攔下一輛出租車,將周天紋和王銘怡送上出租車,還自己掏出二十塊錢車費。
有這么不要臉的么?給我五十塊錢,還明里暗里要我付二十塊錢車費!
“李河,你太客氣了,是個孝順的弟子……”周天紋笑道,“不過你不一起回事務(wù)所嗎?”
我沒好氣地說道:“我要回家準備準備,然后去文成那邊一趟?!?
王銘怡補充道:“他去工作,大買賣?!?
周天紋頓時笑得幾乎合不攏嘴:“李河能做大買賣?看來真是成本小利潤高的大買賣,銘怡你一直都讓我很放心。那也行吧,晚上能省下一個人的飯?!?
等出租車揚塵而去,我鄙夷地呸了一口痰。
這個時候,我已經(jīng)把心里的怒火都放在了還沒見過面的吊死鬼身上……
我需要錢!管你是什么吊死鬼,我需要錢!
……
☆、第三十八章 獨自一人的任務(wù)
我回家拿了小舞和唐文燕的碎肉就去車站坐車,畢竟是辦事,帶上她們我會安心點。
當(dāng)我趕到文成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下午三點鐘,因為文成離瑞安是很遠的,坐車需要一個半小時才行。
文成這地方,邪乎。
溫州山多,特別是文成,幾乎已經(jīng)是達到七分山二分水的地步,可以說是溫州最貧困的地區(qū)。這里有許多人還是在山里生活,居住在文成縣里的人并不大多。
說它邪乎,是因為這里山太多,沒人會覺得山里干凈,這是由于當(dāng)初的陋習(xí)。
溫州這一塊地兒,最窮的一直是文成和營前鄉(xiāng),所以這兩個地方的人民風(fēng)比較彪悍。雖說窮山惡水出刁民,但也確實是句大實話。
在七十年到九十年的時候,兩個地兒的人都不是什么善茬,他們充分地表現(xiàn)了什么是南蠻子,許多人活在刀光劍影中,這是一方面。
第二方面,是山險。那時經(jīng)濟還沒發(fā)達,路并沒有修起來,萬一走山路時踏錯步,那就要與死神搏斗。
第三方面,是水多。這個根本不需要解釋,水多的地方,夏天人就會多,游泳的人多了,死的人也多,。
第四方面,是貧窮,也是文成和營前鄉(xiāng)最玄乎的時候。
在舊時代,差不多是從古代到一九六十年,兩個地兒的人窮,誰家要是多生了個女兒,心腸好的會送人,心腸不好的便將其弄死。
沒辦法,因為是女兒,送人的話,別人家不一定要。
所以在那時候,人們在生孩子時會提一個水桶,若是男孩就留下,若是女孩就丟入水桶中。女嬰撲騰撲騰幾下,就死了。
我有問過王銘怡,說這淹死這么多女嬰,會不會漫山遍野都是鬼嬰。王銘怡說不會,畢竟已經(jīng)過去幾十年,鬼嬰也是嬰兒,記事不全,估計早已投胎。
于是我就問鬼教室的那個鬼嬰,王銘怡說那鬼嬰原本也會投胎,不過因為鬼教室的學(xué)生們怨氣實在太重,使得一個無辜的孩子也化為怨鬼。
我坐在三輪車上嘆了口氣,也不知道那鬼嬰現(xiàn)在有沒有在外面害人,這些天來一直沒有他的消息。若是能找到他,還真要想辦法收服他才行,不然我會愧疚感非常強烈,畢竟是我放出了他。
要我們事務(wù)所幫忙的農(nóng)家樂挺大的,約莫有四家店面合在一起。當(dāng)我來到這里時,雖然說是三點多,但里面已經(jīng)是有不少客人,可見其生意火爆。
我進入農(nóng)家樂跟服務(wù)員說自己是老板娘請來的,服務(wù)員立即便去叫老板娘過來。我只等了一會兒,就有一個女人從廚房那邊跑出來。
這女人看著白白胖胖,約莫有一百八十多斤重,她跑起來的時候整個大廳的地板仿佛都在顫抖,天花板上的吊燈一搖一晃的。
我一看頓時傻眼了,這不是我以前的同學(xué)么?
這是我的初中同學(xué),名叫吳林軒,以前都被我們稱為大象腿。
因為她從小就胖,每次早上要去操場做操的時候,她跑起來都會讓走廊上的玻璃在顫抖,所以每當(dāng)她跑起來,我們都會很夸張地說大地在顫抖一類的話語。
想不到現(xiàn)在幾年過去,她比起當(dāng)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實在是讓我欽佩。
不過還有一點讓我很尷尬的是,這幾年過去,人家已經(jīng)是一個老板娘,而我還是一個大二學(xué)生……雖然說我今天剛換職業(yè),可感覺還是很奇怪。
“李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