島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季泓朗掃了他懷里的人一眼,問道:你要怎么解決?
你們說帶了設備,設備呢?張臣不問反答。
這呢!何洲舉起一臺單反。
給我。張臣自周池的膝窩下探出半只手臂,等接過后他道,這個我帶走了。
何洲先是一臉茫然,繼而不知腦補了什么,拖長聲音怪叫了一聲:哦果然姜還是老的辣,我們臣哥哥威武!既然如此人就給你了!記得多拍幾張照片啊!
張臣不置可否,帶人離開了包廂。
他走后,何洲拿胳膊杵了杵季泓朗,一臉八卦:聽說老張男女通吃,你說他會不會
季泓朗微微瞇起雙眼,沉默地看著張臣離開的方向。
嘖,新獵物跑了,有些不爽呢。
大學城內唯二不缺的,一個是飯店,一個是酒店。
張臣將懷里明顯已經神志不清的周池小心翼翼地放到了酒店床上。
酒店的被褥都是新換的,觸感冰涼,周池一被放上去就忍不住翻身趴在被褥上尋求涼意。張臣皺著眉頭在床邊坐下,正不知怎么解決比較好時,周池忽然湊了過來。
此時的周池已經沒了意識,他循著本能將腦袋擱在了張臣撐在床上的手上,張臣先是一愣,繼而抱起周池,反手在他腦門上抹了一把。
大約是藥力的作用,此時的周池雙頰緋紅,原本白皙的肌膚上蒙上了一層淡淡的粉色,整具身體也泛著微微的汗意,張臣這么一抹,直接抹下來一手的汗。
大概是感覺到了他手心里的涼意,周池又湊近了兩分,在他手心里胡亂蹭著。
張臣的耳尖瞬間紅了。
他看著近乎快擠進自己懷里的青年,漆黑瞳眸里閃過劇烈的掙扎,最后他像下定了什么決心似的,撇過臉,微紅著耳尖替周池解開了衣領。
雖然張臣竭力地告訴自己不要多看,然而周池肌膚在燈光下簡直白得耀眼,他還是忍不住掃了一眼,等意識到后他迅速別開視線,然而青年勻亭修長的身體、略微鼓起的腹肌、微陷的精致鎖骨,以及修長白皙沒有一絲贅肉的雙腿,就這么死死地映在了他的腦海里。
他甩了甩頭,趕緊把周池抱進了浴室里。
入秋后天氣已然轉涼,沒有一絲熱氣的冷水兜頭澆下來,凍得周池一個激靈,大腦瞬間清醒了兩分,就在這個檔口,他趕緊買了一支對癥的藥劑。
一劑下去,神清氣爽。
神清氣爽的周池壓住內心的怒氣,做出一副茫然的神情,然而令他意外的是,此刻站在他眼前的并非季泓朗與何洲,而是一個陌生的高大男生。
高個子,大長腿,五官俊朗冷淡,此刻他側著臉,側臉線條顯出一分刀劈斧砍的鋒利來。
你是誰?他脫口問道,同時趕緊捂住重點部位,這是怎么回事?
我叫張臣,是季泓朗和何洲的朋友。高大男生始終側著臉,目不斜視地從浴室架上拿了一件浴衣丟給他,你喝多了,一直在發酒瘋,我就帶你過來沖個水。
周池趕緊接過浴衣穿上,面上帶著一絲懷疑:那為什么我的衣服
張臣道:我怕你衣服弄濕了不好穿,于是就替你脫了。
哦周池點頭表示理解,然而理解是理解了,但他的臉上紅粉依舊未褪。他穿好浴衣走出浴缸,神情尷尬,極不好意思,給你們添麻煩了,實在抱歉
差點扭成歪脖子樹的張臣轉過頭來,道:你不用道歉,我去給你拿衣服。
周池攏著浴衣兩襟,尷尬地點了點頭。
高大男生走出了浴室,腳步聲遠去,過了沒有多,腳步聲由遠及近,停在了浴室門前。
浴室門被拉開一條小縫,張臣將衣服遞了進來,人卻始終站在外面。
快穿上吧,別著涼了。
周池挑眉:我暈過去后有發生什么事嗎?
系統:小金無法查詢歷史劇情呢,但小金也沒收到小黑屋警告。
那就是沒發生什么事了。
周池不由地對這個名叫張臣的人生出了一點興趣。他一邊穿衣服,一邊看著浴室磨砂門外那抹模糊的身影,問道:季泓朗他們說想讓我幫忙補課,你是和他們一起的嗎?
門外張臣似乎愣了一下,繼而問道:我可以一起嗎?
呃可以自然可以。周池道,你們想在什么時候開始?補課的時間怎么定?
你定就可以,我們會根據你的時間調整的。
周池似乎思考了一下,繼而道:明天就是周六了,不如明天開始好了。明天下午可以嗎?
可以,那我通知他們。張臣道,說話間周池已經從拉開浴室門走了出來。
他彎腰穿好鞋子,努力沖他笑了笑:那我走了,明天見。
張臣微微頷首:明天見。
周池離開后,張臣自替他脫掉衣服后就一直緊繃著的脊背終于放松下來。
他邁步走到床前,略顯凌亂的床上似乎還留著周池身上的味道,張臣猶豫一瞬,繼而在床邊坐了下來,他輕嗅著空氣里獨屬于那人的若有似無的味道,輕輕閉上了眼睛。
靜靜休息了十分鐘后,他掏出手機給季泓朗打了個電話。
搞定了。
哦呼發出聲音的是何洲,臣哥穩!
張臣輕輕嗯了一聲,問道:你們跟他說讓他幫忙補課?
是啊,阿朗想的主意,怎么,他跟你說了?何洲半掛在季泓朗身上沖電話喊道。
嗯,跟我說了,你們真要讓他補課?張臣問。
補個屁啊,照片都拍到手了還跟他玩什么過家家,直接發論壇里去搞他唄!何洲說。
張臣太陽穴處青筋微跳,不等他說話,電話里傳出了季泓朗的聲音:我補。
電話那頭頓時傳來何洲的大嗓門
我去!你干嘛?浪子回頭啊,正經上課都懶得上還補課。
為什么不補?這是季泓朗的聲音,姓周的每學期都是專業排名第一,他肯免費給我們補課為什么不去?而且既然他跟阿臣提了補課的事,也就意味著他并沒有察覺我們做的事,阿臣對嗎?電話里的人突然點到了他的名字。
這個問句里試探的意味太明顯,張臣無聲嗤笑,道:嗯,他沒察覺。
季泓朗微頓,而后若無其事地說了下去:所以我們要去,降低他的戒心。而且杜若為了他當眾拒絕我的事不可能拍幾張照就算了,我要趁補課的時候自己再處理一次。
話畢,何洲的大嗓門再度傳來。
張臣默默等著他們聊完,道:加我一個。
季泓朗說: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