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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座開車的靳楠自然地接了一句,沒看手機吧?你給我發消息的時候,我跟爺爺已經趕往你們家了。至于為什么這么及時,感謝你媳感謝虞澤同學吧。
小魚兒?祁源略有些詫異地揚了揚眉,跟虞澤對視了一眼,緊接著大笑了起來,你怎么這么聰明啊,寶貝兒?
其實他本來的計劃也是想辦法出了祁家別墅后,立刻帶著虞澤一起躲進外公家。
咳咳靳楠看了一眼后視鏡,干咳一聲提醒道:悠著點啊,這車上這么多人呢,別這么肉麻。
祁源心情大好,還想說什么,被虞澤一把捂住了嘴巴。
冰冰涼涼的手心覆蓋在火熱的薄唇上,口腔里的傷口被擠壓的疼痛瞬間就被忽略了。祁源也不掙扎,使壞地伸出了一點舌尖,蹭了蹭軟膩細滑的掌心。
虞澤頓時像是觸電了一般,猛地收回了手。白皙的耳垂在昏暗的車頂燈下迅速地染上了緋紅,他睜大眼睛,自以為兇狠地瞪了祁源一眼,眼神里明晃晃地寫了幾個大字:給我老實點!
到底是礙著老爺子坐在旁邊,祁源也不敢太過放肆,一路還算安分地回到了靳家老宅。
但是下車時,腳一沾地,祁源就疼得嘶了一聲。
剛才的雞飛狗跳中,他對疼痛的感知被弱化了,此刻才后知后覺的感到全身的肌肉和骨頭都在痛,尤其是受了兩次傷的右腿。
怎么了?虞澤立刻緊張地從另一邊跳下了車,幾大步繞到他面前,一把攙住了他,是不是很疼?我們去醫院!
別緊張,別緊張寶貝兒祁源緩過了那陣鉆心的痛,心安理得地將大半個身子都壓在虞澤的肩上,沒事,一點皮肉傷,骨頭應該沒斷。靳楠,小醫生在嗎?
靳楠早已熄了火下車,把老爺子送到林叔手里后就返了回來,正點了一支煙,聞言抬頭暼了他一眼,小晨這幾天都在老宅等著你呢,等著你缺胳膊斷腿地回來,給你縫縫補補。
操!你才缺胳膊斷腿!祁源一聽就炸了,合著我現在四肢健全地站在這里,你是不是還挺失望的?
說這話就沒良心了,臭小子。靳楠冷笑一聲,求我的時候可不是這語氣,怎么著,過了河就想拆橋啊?
行了,你們別吵了。虞澤被這兄弟倆吵得耳朵疼,扭頭對著靳楠誠懇道:謝謝,這次多虧你能幫我們一把。
靳楠嘖了一聲,看看,還是虞澤小美人懂事兒,漂亮的小嘴就是會說話。
祁源也不是那種不知好歹的人,只是表兄弟倆吵了十幾年,習慣了互懟,很難突然溫情下來。
他憋了好幾秒,才別別扭扭地說:好好好,我謝謝你,行了吧?頓了頓,他又補充道,你放心,將來你的事,我們也會不遺余力地幫你。
靳楠不可置否地聳了聳肩,沒接這個話茬。
幾人一起進了宅子,江晨果然早就等在了客廳里。小醫生吊著的一顆心終于放了下來,長長地松了一口氣,開始給祁源檢查身上的傷勢。
幸好那些傷只是看起來嚇人,并沒有傷筋動骨。小醫生檢查完就打開了醫藥箱,讓祁源先脫衣服。正準備去給他處理一身的瘀血,卻被靳楠及時阻止了。
我來吧。靳楠卷起襯衫袖子,往沙發前走了一步。
祁源打了寒顫,惡寒地看著他,你給我滾!
最后,兄弟倆各退一步,決定還是由虞澤親自來處理他身上的傷。
祁源對此完全喜聞樂見,兩人連體嬰似的回到他的臥室,面對面地坐在大床上。
嘶好疼啊,小魚兒,我的嘴巴是不是破了房間里只有他們兩個人了,祁源開始頂著一張俊臉毫無顧忌地裝可憐,博同情,一副慘兮兮的模樣。
虞澤抬眼,專注仔細地盯了片刻,湊上前去輕輕吹了吹氣,然后小心地親了一口破皮的唇角,乖,不疼了。
不等他反客為主,虞澤稍微往后退了一點,仰頭望進那雙幽深的眼睛里,現在你是我的了,祁源。以后我不允許,你不準再掉一根頭發。
第68章
祁源怔了怔神, 漆黑又明亮的眼睛一瞬不瞬,專注地盯著少年漂亮又冷淡的臉,像是要對方將每一寸肌膚, 每一個紋理,都深刻又妥帖地刻進靈魂里。
良久后, 他猛地一伸手,一把將人抱進了懷里。那樣兇狠的力道, 像是要將對方揉進自己的身體里,揉進自己的骨血里, 那樣就再也不用分開。
小魚兒我好想你, 想你想得差點就要死了他全身的骨頭都因為這個擁抱變得更疼了起來, 可他卻執拗地將懷抱越收越緊, 內心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樂。
他將臉埋進了溫熱馨香的脖頸, 挺直的鼻梁微微蹭動, 不知饜足地大口嗅著少年身上清冽迷人的氣息, 仿佛這才終于又活了過來。
虞澤同時也完全放松了身體,乖順地任由對方抱緊了, 只抬起一只手, 用手指慢慢摩挲梳理著略有些凌亂的頭發。
他閉上了眼睛,感受著這令人發疼的擁抱。天知道這幾天他有多么想念這個人的懷抱, 想念到快要發瘋了。
良久后, 祁源稍稍松開了一點。鼻尖蹭著脖頸間的肌膚一路往上,滾燙的唇親吻著小巧的下頜,然后咬上微啟的唇瓣。
一個近乎兇殘的, 帶著血腥味的吻,一陣疾風驟雨的暴烈,半晌后才漸漸轉為溫存。
祁源滿足地嘆息,大手掌著他的后腦勺,一下一下啄吻磨蹭著紅腫的唇瓣,呼吸親昵地交纏,小心肝,如果,我是說如果我真的飛去了國外,你會等我嗎?
虞澤難耐地往后仰了仰頭,臉頰一片潮紅,細細地調整著呼吸,片刻后才輕聲回道:沒有如果。
如果有如果呢?祁源就跟講繞口令似的,纏著他非要聽到一個答案。
如果你走了,我不會等你。虞澤伸出手,不輕不重地按住了祁源受傷的肩膀,我會迅速地忘記你,然后去到一個你找不到的地方。我說過,我會永遠消失在你面前。
親吻后的雙唇嬌艷欲滴,琥珀色的眼瞳水光瀲滟,但他的神色已然冷淡下來,語氣更是冷冷冰冰的。
但祁源卻像著了魔似的,毫不在意肩上的傳來的疼痛,握住他的另一只手,虔誠地親吻冰冰涼涼的手背,嗓音低沉又狂熱:小魚兒,我好喜歡你,喜歡得要死了你不知道你現在這副冷酷無情的模樣有多迷人
虞澤:你有病沒病?
他抽出自己的手,動作干凈利落地替對方解開白襯衫的扣子。
從最上面的一顆,解到第三顆時,手指在對方不懷好意的連聲催促中頓了頓。
怎么停了寶貝兒?又不是沒見過男朋友的身體,害羞了,嗯?祁源低垂著眼睛,炙熱的目光像是要穿透他的臉,眼角眉梢皆是笑意,小心肝,你要盡快習慣才行,畢竟我們坦誠相見的日子,還在后面呢
虞澤閉了閉眼,忍無可忍地用力推了他一把。
結果不要臉的某人順勢就仰躺了下去,擺出邀請的姿勢,一臉蕩漾:小魚兒這是等不及了,直接推倒男朋友嗎?如果是寶貝兒你想的話,沒關系,我可以的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