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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樣的介紹,許言微微一愣,立即看向莫鬧竟發現她正不解的看著徐墨離。莫鬧化著淡妝也不過稱得上看的過去,比起許言的容貌還是差了許多。本來還有些驕傲的人看見徐墨離正沖著莫鬧笑后,心生妒意,“怎么個特別?”
徐墨離漫不經心地揉著眉頭,笑得隱晦,“抱歉,這是我們之間的事情。”
心有意(3)
徐墨離漫不經心地揉著眉頭,笑得隱晦,“抱歉,這是我們之間的事情。”
他說的特別的自然,讓許言的臉掛不住,轉頭向父親求助。許錦豐淡漠的視線掃過徐墨離,“你這是什么意思?”
“我覺得我說的已經很明顯了,許叔叔還聽不明白嗎?”
許錦豐生氣了,一句話都沒說便帶著妻女離席。許言在跟著父母離開時,還有些不甘心地看著徐墨離,那張臉看上去格外的賞心悅目,對于他們的離席他視而不見。
門哐當一聲被關上,趙惠語見狀趕緊起身追了出去,整個包廂里只剩下徐家父子個莫鬧三個人。氣氛格外的壓抑,一個是被氣壞的徐氏前任總裁,神情間滿是憤怒。另一個是徐氏現任總裁,悠然自得。莫鬧先是看看徐珅振,看向徐墨離時心里還為他捏了一把汗。可是,徐墨離倒是無所謂還沖著她齜牙一笑。
笑得不是很明顯,但還是讓他的父親徐珅振怒不可揭,抬手就著餐桌就是重重地一拍,力度很大。餐桌上的餐具都帶震動,莫鬧放在桌上的手都感覺到桌子晃動的幅度。黃色的水晶燈的照耀下,徐珅振黑沉沉的臉,讓莫鬧緊張起來。像是做了虧心事一般,放輕呼吸,等著徐珅振發話。
“這位莫小姐,你先出去。”冷冷的語調,沒有一點溫度。
莫鬧早就想離開這間包廂了,不,確切的說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從她答應徐墨離陪他一起進來時,她就清楚徐墨離的用意。雖然這樣做,很不道德。但是,從進來到現在她可是一句話也沒有說過。所有的話都是徐墨離一個人獨攬的,那些曖昧的含糊不清的介紹,根本就不是出于她的本意。
見徐珅振已經放話,她只抬眼看了一眼身旁的徐墨離,給他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便拿起包包離席。
身后的門關上時,她聽見摔杯子的聲音,然后是徐珅振的怒斥:“你真行。”
徐珅振將杯子摔在地上,指著徐墨離,“你要是不同意你可以明說,不用在這里做這一套給我看。”
面對父親的指責,徐墨離眉頭一緊,從容不迫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看著已經氣得不輕的父親,“爸,這事情本來就是您和媽一廂情愿。”
“一廂情愿?你覺得許家的千金配不上你堂堂的徐氏總裁嗎?我告訴你,要不是看在我的面子上你以為人家多器重你。”其實,在徐珅振看來,能和許家聯姻對徐家來說,自然都是有意而無害的。但并非是一定要這般,如果不是兒子三十而立還尚未娶親,他也不用賣自己的老臉,托妻子向許太太提出聯姻。
徐墨離雖然沒有明著來,但還是刻意破壞了這場相親。這般,徐珅振怎么能不生氣。
“爸,我的事情我自己可以處理,你們最好不要插手。”徐墨離在父親面前站的筆直,連說話都是理直氣壯。
包廂外,莫鬧望著關上的門,想著是不是要不告而別時,便看見徐墨離的媽媽趙惠語向自己走來。莫鬧還是第一次這么認真的打量趙惠語,比起俊朗的徐珅振,徐墨離的五官更像母親趙惠語,柔和中帶著一絲嫵媚。
她在打量趙惠語的同時,趙惠語也在打量著她。徐墨離從小到大,除了出國那幾年,作為母親趙惠語從未見過他帶過女孩子回家,當然曾經的鄰居方家的那個姑娘除外。在她看來,面前這個算不上漂亮的年輕女子,在兒子徐墨離心中的位置肯定是特別。
但是這個特別需要加個引號,徐墨離外表看上去一本正經,實際上內心藏匿著無數的詭計。趙惠語深知,兒子的這番做法不過是為了避開這場由徐許兩家自作主張的相親。
她淡然的眼眸中帶著不少的善意,親切的問道:“莫小姐,是這么稱呼你嗎?”
未料到,趙惠語會主動搭話,莫鬧微微一愣,意識過來后趕緊點頭回答:“嗯,伯母好。”
趙惠語的出生于望族,教養自然是好的。莫鬧并不擔心她會為難自己,相反她倒是覺得這位太太是很好相處的,這一點從她那雙含笑的眼睛里可以清楚的看得。正是因為這般,她才會覺得有些愧疚,“實在是不好意思,今天打擾了。”
“沒關系,而且我知道肯定是墨離逼你來的。”趙惠語笑了笑,提到徐墨離的時候目光柔和。莫鬧比起許家的姑娘顏容上差了許多,但是眉清目秀也別有一番風味。雙眸中的自信沉穩,讓趙惠語欣賞。
“墨離這個人,在工作上處事嚴謹和他爸爸一樣,果斷決絕。你是沒有看過他在會議上的樣子,和平時的他根本就是兩個樣子。他唯一讓我擔心的就是那個脾氣,有點倔而且對女孩子一點耐心也沒有。”
聽趙惠語說完,莫鬧整個人都有點懵了,怕是她也誤會了自己和徐墨離的關系,急忙出口解釋道:“徐媽媽,我和徐墨離只是……”
“只是什么?”
朋友?他們之間算的上是朋友嗎?莫鬧有些糾結,“普通朋友而已。”
莫鬧說這話底氣不足,趙惠語的注意力落在她閃爍不定的目光上,“即是朋友,那以后可要麻煩莫小姐遷就墨離,他這個人有時候就是嘴硬不服軟。”
“媽,你在和她說什么呢?”
低沉的聲音,莫鬧轉過身看向已經走出包廂的徐墨離。注意到她的視線,徐墨離也將視線從母親身上移開,看著她明亮的大眼,“我們走。”
說著,他已經來到她的身邊,對著母親揚眉,“快進去安慰老頭子,八成被我氣壞了。”
“你這臭小子。”趙惠語瞪了一眼兒子,然后急急地回到包廂里。
莫鬧跟著徐墨離一前一后出了餐廳,他一路面無表情也沒開口說話。莫鬧走在他的身后,徐墨離欣長的身子在她的雙眸里顯得異常的落寞。
只是幾十分鐘的功夫,外面的天已經變了。厚重的烏云遮擋著陽光,整個城市的上空陰沉沉的可怕。街道兩旁有被人丟棄的易拉罐,被吹來的風卷起在地面上滾了幾圈發出叮叮咚咚的聲音。怕是要下雨了,街上的行人都少了不少。
徐墨離站在自己車子前,抬頭看了一眼天空,“你準備去哪?我送你。”
莫鬧猜不出在包廂里他們父子都說了些什么,但可以看出徐墨離此時心情不是很好。這出戲已經陪著他演完了,本來她早該離去的,如果不是徐墨離的母親突如其來的交談,她也不會等到他出來。
“不用了,我回店里,走著去就可以了。”
“我送你。”
徐墨離側眸看她,在他低沉的聲音里莫鬧邁出去的腳又收了回來。只見他將已經打開的車門再度上鎖,鎖好車子,跟上她。
今天一天,對于莫鬧來說是出乎意料的,也是最不可思議的一天。所有的事情,好像都是她可以做主的但又似乎是她不得不為之的。就比如現在,她和徐默離兩個人并肩走在回店里的路上。
徐墨離走路幾乎沒有聲音,因為腿長他邁的步子極大,沒一會兒莫鬧便落后于他。眼角的余光撲捉不到她的身影,徐墨離的步子一頓故意放慢了步伐等她走上來。他倆的距離靠的很近,幾乎是只要一方甩手的幅度大一點就可以觸碰到對方的手。
莫鬧隱隱可以聞到徐墨離身上散發出來淡淡的煙草味,這樣的味道讓她內心莫名的慌亂起來,這沒來由地慌亂讓莫鬧覺得此時她和徐墨離之間尷尬的很。抿了抿唇,她不輕不淡的說:“其實,我覺得那個許小姐條件不錯。”
“嗯,是挺不錯的。比你漂亮,比你身材好。”徐墨離停了下來,一副看似認真比較的將莫鬧全身打量個遍。
“怎么,你不服氣?”徐墨離看著不說話只往前走的莫鬧,大步追上她,“喂,不服氣也用不著甩臉走人。”
原本出于好心,莫鬧沒想到這人還是死性不改喜歡和她對著來,停下來瞪著他那張玩世不恭的臉,“你媽媽說你是嘴硬,我看你就是嘴巴欠抽。”
莫鬧說著,再次狠狠地抬腿準備踢他一腳,卻被徐墨離靈敏的躲過了。徐墨離向后退去,眉梢抬起饒有興致的看著她:“你覺得我應該接受那個市長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