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獄蝴蝶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莫鬧看著他們向著自己這邊走來,正納悶著徐墨離怎么就出現(xiàn)在這里時,徐墨離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她。俊朗的面容上,嘴角倏然輕揚,這樣的微笑莫鬧熟悉不過。
徐墨離這樣的身世,這樣的才貌,在這座城市里是揚名在外的。曾有媒體為了博看點,誤用‘回頭一笑百媚生’來形容這個男人。雖然夸張的成分不少,但是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徐墨離的魅力。莫鬧曾因為不喜歡他這個人,而不予茍同。
現(xiàn)在,竟然有些覺得那笑容是好看的。
她試圖平復(fù)下自己心口處莫名的悸動,佯裝端起桌上的杯子,卻是沒想到杯子已經(jīng)空空如也。她習(xí)慣性的低垂著雙眸,見到空杯子時面色一窘。揚起頭,看著若有所思的葉辰,“剛剛,你說到哪里了?”
葉辰早上去市教育局,是為了幫助何淺淺處理就業(yè)的問題。事情辦理的很順利,他便想著抽個時間把工作安排和何淺淺說說,順便約上莫鬧大家一起吃頓飯。怎料到,他講了半天,莫鬧一句話也沒聽進去。
莫鬧喚了一聲:“葉辰?”
葉辰放在桌上的手已經(jīng)不自覺的握著,他抬眸似不經(jīng)意地打量一眼正在接近的徐墨離,目光最后落在莫鬧手中握著的空杯子上。拿起紅酒給她滿上,輕描淡寫的說道:“沒什么,就問你明天有沒有時間。”
即使莫鬧裝作很平常的樣子,葉辰依舊可以從她的神色和言語間察覺到她的慌亂。他的心倏地收緊,徐墨離不斷的接近讓他無形中感到危險在靠近。作為男人,在情感方面的靈敏度是不及女人的,但并不代表他看不出徐墨離和莫鬧之間正在悄然改變的關(guān)系。
現(xiàn)在,他還不敢說這種變化是什么,是好是壞。
有條不紊的腳步聲,由遠(yuǎn)及近。莫鬧低著眸眼角的余光里,黑色西服的衣擺一閃而過。她正想抬起頭來,耳邊猝不及防的響起一個熟悉的聲音,“這么巧。”
正所謂,千里姻緣一線牽,今天徐墨離對這句話特別贊同。從他跟著父親徐珅振步出電梯時,他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她。這一發(fā)現(xiàn),讓他覺得自己來這一趟看來也不枉。
莫鬧抬頭看著剛剛那件黑色西服的徐珅振,已經(jīng)走遠(yuǎn)并且進了一間包廂里。在回過頭來看著不知為何駐留在自己身邊的徐墨離,皺著眉頭,一臉嫌棄的樣子,“徐墨離,你說你怎么就是陰魂不散?”
徐墨離挑挑眉,雙眸不動聲色的跳到葉辰的身上,他也在打量著自己,兩人相看一眼默契的點點頭。
“呵呵。”徐墨離低低笑了兩聲,很輕沒有溫度很隨意,居高臨下的看著她,“我倒是在想,你三番四次的出現(xiàn)在我身邊,會不會是對我圖謀不軌。”
可以把這種不要臉的話說的這么理直氣壯的人,莫鬧還是第一次見到。
她唾他一口,“呸,不要臉。”
莫鬧這般嗤之以鼻,徐墨離卻只是抿了抿嘴。沒有生氣,也沒有作何表態(tài)。
最后還是葉辰,將手中的酒杯不輕不重的放回桌面,扯出一抹極為禮貌的溫潤的笑容,淡淡地說道:“想必徐總應(yīng)該還有要事在身,我們就不耽誤了。”
說完,他抬眸看著徐墨離。
不同的戰(zhàn)場,成就不同的較量。俗話說的好,狹路相逢勇者勝,勇者相逢智者勝。大多數(shù)情況下,女人與女人之間的較量幾乎是顯而易見的。口角之爭,或者勾心斗角。而男人與男人之間的較量,他們不過是在完成他們做男性的本能而已。這種本能讓他們既可以以禮相待,又可以因為一件事情而四分五裂,甚至拳腳相踢。
聰明的男人通常情況下,都會選擇前者。同是男人,葉辰和徐墨離都不約而同的選擇了做一位聰明的男人。
靜默無話的兩人,凌厲的視線交鋒里,男人的野心正相互對抗著。莫鬧看著兩人,沒有劍拔弩張,氣氛卻比之更加的緊張。
半響,徐墨離淡淡一笑,神色冷清,“的確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他薄唇一啟一合,視線從葉辰那里移開看著莫鬧,“你們慢聊。”
“再會。”徐墨離理了理衣襟,在兩人的視線里像餐廳里邊走去。
只是,看著他離去的背影,莫鬧一定很難想到徐墨離的這一句‘再會’倒是來的很快。
前不久,莫鬧才從自己的相親宴上,全身而退。哪曾想到,會有這么一天再次出席,只是出席的這場相親宴的主角卻是徐墨離和許言。一個是徐氏財團的大老板,一個是s市市長的千金。
水晶燈下,一桌的美味佳肴。
席上,因為莫鬧的到來,原本熱絡(luò)的氛圍一時變得凝重。徐、許兩大家的家長面上的神情各不相同,一桌子的人,連帶著那個許市長的千金,目光都默契的落在緊挨著徐墨離坐著的莫鬧的身上。那些目光中,有好奇、有揣測、還有一點惡意。
就在幾分鐘前,她還在餐廳的門口和葉辰分開。看著葉辰的車子離去后,她轉(zhuǎn)身想要回店里卻被突然從餐廳里出來的徐墨離給堵了去路。
她讓他走開,他卻一步也不移動。莫鬧當(dāng)時只郁悶的看著他,狠狠的踢了他一腳,疼得徐墨離彎腰蹲在地上。她看了他一眼,直接從他身邊繞開,才離他幾步遠(yuǎn)手又被他從身后扼制住。他說:“我在相親。”
莫鬧像是早就知道了一般,根本就沒有半點驚訝,“這是你的事。”
徐墨離看著她聳肩,“我現(xiàn)在需要你。”
她一愣,他趕緊說道:“別誤會,我需要你幫我推掉這次相親。”
莫鬧并沒有那么簡單的就答應(yīng)了徐墨離的請求,比起和他糾纏不休她心里更加希望和他井水不犯河水。只是,徐墨離提到那次她被困電梯的事時,她就動容了。畢竟那一次,他是真心的幫助了她。
最后讓莫鬧點頭答應(yīng),是徐墨離開出免去她店子兩年的租金的條件。
尷尬的莫鬧睨了一眼身旁的徐墨離,一臉平靜根本就沒有任何異樣。見她看他,他隨即翹起嘴角,朝著眾人說:“你們不介意多個人多雙筷子吧?”
徐墨離說的自然,連帶著笑容也是落落大方。不待眾人回應(yīng),他已經(jīng)將自己還未用過的碗筷放在莫鬧的面前,替她整理好才喚來服務(wù)員再拿新的一套。行為上沒有多余的小動作,卻多了幾分難以言說的親昵。
徐珅振和趙惠語面面相覬,在看看面色已經(jīng)不好的許錦豐和許太太,徐珅振冷著臉對兒子徐墨離說:“怎么之前沒聽你說有朋友過來?”
畢竟是一家之主,徐珅振說話的語氣不冷不淡,即使掩飾著情緒,沉穩(wěn)的聲音里還是可以聽出幾分威嚴(yán)。這樣的語氣,莫名的讓人緊張。趙惠語在桌下扯扯丈夫的衣袖,笑得柔和,“你父親的意思是怕怠慢了這位小姐。”
面對父親的質(zhì)問和母親的有意解圍,徐墨離只是淡淡的笑笑,表現(xiàn)的從容,“剛剛在外面遇見的,既然都是吃飯,那就一起也無妨。”
他輕描淡寫的說道,回答完父親的話,接著轉(zhuǎn)言對許錦豐說:“許叔叔和阿姨,應(yīng)該不會介意吧?”
被徐墨離突然點到名的許錦豐和許太太,本就在徐墨離帶著莫鬧進來的時候已經(jīng)拉下臉來,這時又被問到是否介意,心情自然好不到哪里去。可無奈,礙于面子只好牽強的笑說:“既然是你的朋友,我們自然不會介意。”
他們怎么會不介意,為了兩家的聯(lián)姻,他們精心安排的相親宴還未開始并陷入這樣的局面。但畢竟這個時候,說介意倒有失了身份。
“墨離,可否介紹一下你這位朋友?”接話的是坐在徐墨離對面的許言,莫鬧看著她嘴角處掛著的笑容,很自然。想來,這席上除了徐墨離和自身度外的自己,許言是最為淡定的。
許言再等他說話,閃著靈光的眼睛里滿是情意。徐墨離卻是看都沒看她,只將目光轉(zhuǎn)到莫鬧淡然的臉上,吐出一句話,“莫小姐。”
聞言,莫鬧抬了一下眉,以為徐墨離在喚自己。只見徐墨離詭譎地一笑,“她是我特別的朋友。”
如果徐墨離沒有將‘特別’兩個字刻意咬的那么重,如果他沒有在介紹莫鬧的時候那么意味深長。也許許錦豐還可以裝作是他無心之舉,徐墨離這般處事,拒絕相親的態(tài)度已經(jīng)是在明顯不過了。他這一生,從政以來還沒有人讓他像現(xiàn)在這般難堪。
這次聯(lián)姻是徐珅振的妻子和自己的妻子私下提出的,和徐氏聯(lián)姻許錦豐并不是沒有想過,而且是想了很多年。先不說徐氏在s市的地位,徐珅振的為人在業(yè)界也是值得敬重的,他的兒子必然也是出色的,和他的女兒也算得上是男才女貌。如此,那聯(lián)姻自是他所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