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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白斜說:“我不知道她身體原來就不好呀,如果是這樣,我讓她多休息幾天,反正我一個人忙得過來。”
胡應綠說:“要是沒有宿莓,你覺得你的流動理發攤能夠開得起來有生意嗎?”
周白斜:“你好像說得對,我是得仔細的想想。”
胡應綠說:“這樣,你和我合店,我這里有十幾個徒弟,可以幫忙,你讓宿莓就坐在店里就行了,那些人反正是來看她的,就算她不幫你洗頭,你生意也好。”
周白斜也沒想到胡應綠,這么容易就同意和他合店,就是為了讓陸宿莓輕松一點。
周白斜有些期待地說:“那我們一直合店還是……”
“當然是短時間合店,等宿莓不幫你的忙了,你就把你的東西拿回去吧。”
胡應綠也不想和周白斜合店,但是陸宿莓實在是太忙了,再者說胡應綠也看不慣周白斜這么壓榨人。
周白斜也知道了胡應綠的意圖,其實他也心疼陸宿莓。
陸宿莓好好的來幫他剪頭發,他不該讓陸宿莓這么受累,他說:“那好,我和你合店。”
店里的其他十幾個徒弟看到周白斜也有些尷尬,但是其中的幾個人開始和周白斜說起話來:“周師傅,我們幫你剪頭發,不要工錢。”
他們這是帶了一點補償的心態,畢竟之前是胡應綠花言巧語,把他們從周白斜的身邊挖走的。
周白斜說:“你們出來當學徒,都是為了家里日子好過一點,怎么能不要工錢呢,我瞧著這幾天大家休息,放假了生意也好,還是按照比例給你們發工錢。”
胡應綠卻說:“這些徒弟是我的,他們叫我師傅,應該是我給他們發工錢。”
周白斜:“你就別和我爭了,我來和你合店,本來就是我占了你的便宜。”
胡應綠說:“我沒打算讓你占便宜,等你店再開了之后,你這個流動攤車就是我的了。”
周白斜說:“可是這車是許英初和陸宿莓兩個人做的,我做不得主。”
胡應綠:“既然是宿莓和許英初同志做的,那我就做得了主,我給他們說一聲就行。”
周白斜想著胡應綠和陸宿莓還有許英初的關系比他要好,他就沒說什么。
下午陸宿莓也沒來,許英初過來對周白斜說:“周師傅,小陸同志她生病了。”
周白斜一聽生病了:“是不是上午累的?”
許英初點頭:“她身體本來就不好,手又在水里跑了一上午,雖說是熱水,但是她站著給人洗頭也累。”
周白斜說:“等我下午沒生意了去看看她。”
許英初卻囑咐周白斜:“周師傅,你就別去了,你去了之后,她心理壓力會更大的,她本來是想幫你的忙,可沒想到弄巧成拙了。”
周白斜:“這可不行,是不是得找大夫給她看一下,調養一下身體。”
漂亮的姑娘大多數身子都弱,可能是上天給了她們一副好面孔,又把健康的身體給收回去。
許英初說:“她沒什么大礙,就是有一點低燒,再加上沒好好休息,只要多休息兩天就行了,對了,我之前是醫學生,我知道小陸同志的狀況,所以你不用擔心。”
周白斜看了許英初一眼:“我沒看出來呀,你既會做飯又是醫生,人長得精神,誰要是當你媳婦,以后不用愁看病吃飯了呀。”
許英初知道周白斜是在夸獎他,他說:“周師傅,我就過來和你說一聲,我得去給小陸同志抓藥。”
他心里還是惦記著陸宿莓,不想讓她受難。
裴魚甜聽說陸宿莓生病了,也想要去看她。
十幾個學徒在店里要是活動起來根本就待不住,他們就拉著周白斜的流動攤車,去外面擺攤剪頭發。
于是店里又只剩下了周白斜和胡應綠兩人。
段云錫和梅需賢下午沒來,據說是家里有事兒。
段云錫這邊聽老爹說建設團已經在開始建筒子樓了,這種兵營式的筒子樓很適合拿來當宿舍。
一批一批的戰士會來這里,但是還有一些軍屬住在分散的地方。
后勤主任和上級領導商量了,好幾年前就在建房子了,只是有時候生產任務重,建樓計劃就耽擱了。
不過這段時間大家都清閑了許多,除了春耕秋收啥的,剩下的時間用來訓練和搞基礎設施,也是在情理之中。
但是段云錫的父親說:“筒子樓里面還有一些一室一廳的房子,里面有廚房沒廁所,但是很適合夫婦兩人居住。”
所以后勤主任和其他領導商量之后,只要結了婚的夫妻可以優先選那種有廚房沒廁所的戶型。
段云錫的父親把這事兒說給段云錫:“你也是軍屬,你要是結個婚,也能分到一室一廳一廚的房子。”
段云錫在心里想,他即便是想和陸宿莓同志結婚,也沒自己的份兒呀。
他反而對自己的父親說:“爸,我現在年紀小,不考慮這些。”
段父說:“房不等人呀,你要知道咱們建設團有多少結了婚的,沒結婚的又有多少,戶型就這么一些,以后建房子,說不定也不會建那種一室一廳一廚的房子了。”
這年頭沒人去買房子,也沒啥供應房子的,都是單位分配房子,但是也是需要自己花錢。
或者立了功,無償分房子,不過這幾種情況都得讓人去選擇,或者去競爭。
比如說結婚就是一種手段。
段云錫說:“爸,你之前不是說沒人看得上我嗎,我這么蠢,還是和你們擠在一起算了。”
段父覺得段云錫沒出息:“我那是說的氣話,明天我找個媒婆讓你去相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