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霽光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段云錫:“爸,真的不用了。”
段父:“你心里該不會想的還是陸團長的妹子吧,我告訴你,這根本不可能。”
段云錫欲蓋彌彰:“誰說我想著了,我就是不想結婚而已。”
段父說:“你有自知之明就好,你要是不想去相親,這樣,你明天陪著梅需賢去,我聽說他在和文工團的一個姑娘處對象,如果順利,分房子前他們就能結婚,梅需賢要是結婚住進新房子里,你就羨慕吧。”
段云錫:“……”
梅需賢動作還挺快,然后他談戀愛不告訴他,難怪他一開始就放棄了陸宿莓,原來他比他更有自知之明。
不過段云錫去了店里,瞧著胡應綠和周白斜在說話,心想胡師傅啥時候和周師傅說話時候這么和諧了,但是他們倆說的話卻一點都不和順。
但是下午來剪頭發的人也有一些的,不過都分散在理發攤和店里兩處地方,也不是特別的擠。
胡應綠剪頭發,周白斜就在旁邊幫客人洗頭發,兩人倒有一點找回了當年夫妻倆一起開小店的感覺。
周白斜趁著人少了的時候和胡應綠閑聊:“我今天還真找到了一點當年我們一起來戈壁灘建設團奮斗的感覺,我們一起開小店,我剪頭發,你當我助手,當時你還不會剪頭發呢。”
胡應綠諷刺說:“是呀,后來我會剪頭發了,還青出于藍勝于藍,后來和你離婚之后,我開了理發店,搶了你的生意,你是不是后悔當初不該教我剪頭發?”
周白斜聽著胡應綠的話里面夾槍帶棍的,不過他也不計較這些。
“剪頭發又不是什么復雜的手藝,你要是和別人學,肯定會學得更好,我不后悔,我就是后悔和你離婚。”
胡應綠說:“別說離婚的事兒了,你要是再在我面前懺悔,你那已經去世了的老媽估計又要在你夢里抱怨你了。”
周白斜有些顫抖的說:“人已經死了,但是活著的人還活著,這么多年了,我受到懲罰,也知道錯了,胡應綠,你能不能給我一次機會,讓我……”
他話還沒說完,只聽見胡應綠說:“不能。”
原來她早早地,這么干脆的就拒絕了他,一點也不顧當年的夫妻情分,當然胡應綠應該覺著他們根本就沒有什么夫妻情分。
是他當年做的太過分了。
天很快就下起了大雨,胡應綠瞧著自己店里面沒個斗篷啥的,就這么回去自己淋雨了事兒小,但是她店里需要天天有人看著剪頭發。
不然十幾個學徒的手藝參差不齊,敗壞了她店里面的手藝,以后想要挽回名聲可不好了,可不能讓客源全跑到周白斜這邊去。
兩個人現在雖然說是合店了,但是過一段時間,等整條街道的房子都加蓋起來了,到了那會兒胡應綠肯定還是要和周白斜搶生意。
而胡應綠之前也打聽過了,有些人也想開店剪頭發,雖說一樓的店面沒有了,可是接下來修好了二樓可以當做新的理發店呀。
為了挽留住口碑,胡應綠這段日子得打氣十二分的精神,免得出了什么問題,所以她想著自己是不是要等雨停再回到自己住的小屋。
裴魚甜去看望陸宿莓了,雖說現在裴魚甜和胡應綠是住在一塊兒的,但是裴魚甜估計沒帶傘。
說不定要在陸宿莓家多呆一會兒,自己等著裴魚甜回來也不可行。
這會兒周白斜瞧著外面的雨還在下,而天很快就黑了,周白斜從自己的理發攤里面拿出來一把傘。
這理發攤是胡應綠的幾個學徒剪完了頭發,把理發攤給推了回來,他們冒著雨和胡應綠打了一聲招呼之后又走了。
胡應綠瞧著周白斜從理發攤的那個箱子里拿出來一把雨傘,心想這人居然還會變戲法。
周白斜說:“我送你回去吧。”
他倆住的還是比較近的,周白斜和胡應綠也是順路。
胡應綠說:“不用了,我自己淋雨回去。”
周白斜卻說:“你感冒了耽誤理發店的生意。”
胡應綠:“我有學徒,他們給我看著店。”
周白斜:“可是你也不放心他們的手藝呀,要不你拿著傘,我淋雨回去?”
胡應綠也不客氣:“那你把傘給我吧。”
周白斜把傘給了胡應綠,他則是用衣服蓋著頭,從店里跑到了雨里面去,一溜煙就沒影了。
胡應綠:“……”
她只是隨口說說而已,周白斜這么大的一個人了,還真像小孩子一樣,說風就是雨。
想著周白斜淋雨回去,人年紀又大了,萬一發燒生病了可怎么辦。
不過她還是自顧自的把店門鎖起來,然后拿著周白斜的傘,慢慢地走回了家。
不過剛回到家里面,她瞧著自己房頂上面的瓦片,壞了好幾處,今天的雨特別的大。
之前也沒下過那么大的雨,胡應綠用自己的幾個飯盆和洗臉盆,去接這些從房頂上漏下來的雨,然后發現自己的被子也打濕了。
她心里岔氣,自己怎么這么倒霉,可是她家里沒木梯,又不能上房頂去修屋子。
她想到了周白斜家里以前有一個木梯,但是那是十幾年前的。
當時周白斜干過一段時間的木匠活,當時就是這樣,哪里缺人就把人弄過去,然后從頭學手藝。
周白斜做過一架木梯,這下子胡應綠也沒法和周白斜鬧脾氣了。
她把自己家的斗篷拿著戴在頭上,又瞧見了周白斜送給她的傘,突然之間有了一個主意。
她把周白斜給她的傘也拿上,然后去敲了敲周白斜家的門。
胡應綠瞧著周白斜家的煤油燈還亮著,不過她還是故意問:“周白斜,在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