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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個是兩百塊買下整頭牛,附帶著贈送催產飼料,奶牛只有進入哺乳期才會大量產奶,哺乳期過就會停奶,而這種催產飼料每隔三個月喂一次,能保證奶牛一直都處于哺乳期,這頭牛歸買家所有。
第二個是兩百塊買一個十頭牛的套餐,附帶著贈送催產飼料,奶牛產的奶全部歸買家所有,等奶牛停止產奶后,賣家會回收走牛,并返還給買家兩千塊的福利補貼。
陶嬌杏的腦子好懸沒轉過來。
她看著第二個選項,下意識地就想這是扶貧選項吧,兩百塊買十頭牛,養牛過程中產的牛奶是自己的,雖說人家最終把牛給拉走了,可還給兩千塊的補貼啊……
不過仔細一想,那十頭牛拉出去賣,可絕對不止兩千塊。
這是一筆糊涂賬,第二個套餐買的時候占了人家的便宜,中途等于是用養牛付出的勞動力來換牛奶,做一個兢兢業業的養牛打工人,最后人家給發個兩千塊的年終獎。
陶嬌杏打算搏一搏,兩個選項都要,第一個選項的牛養在自己家里,第二個選項的牛養在仿真區,等到收獲的時候對比一下,看看哪個最實惠。
她日子過得摳搜歸摳搜,手頭的存款是很可觀的,花四百塊買牛,也只是動了個零頭。
更何況,要是去縣城的牛羊市集買奶牛,四百塊都不一定夠買個奶牛犢子,還得時常操心帶著奶牛配種的事。
陶嬌杏一咬牙,這兩筆訂單就完成了。
打算養在現實里的那頭奶牛顯示是‘派送中……’,預估派送時間晚上八點,倒是催產飼料已經派送到倉庫里面去了。
而那些打算養在仿真區里的奶牛已然直接出現,陶嬌杏點開一看,好家伙,全都處于饑餓狀態。
十頭饑餓的牛,就算把家里全部的糧食都搭進去,也不一定夠吃啊……陶嬌杏恍然間意識到這個極其嚴重的問題。
等家里的莊稼收成之后,地里頭的秸稈應該夠牛吃一陣兒,可肯定不夠吃一整個冬天,到時候說不定得去找耿菊花把地頭的秸稈也要了。
關鍵是,別人不知道她養了十一頭牛啊……以為她只有一頭牛,難不成她養的牛的胃是無底洞?
陶嬌杏像是扒拉救命稻草一樣扒拉開交易區,想看看牛飼料怎么賣,看了一眼就果斷關上了。
太貴,不值得。
她手頭攢的錢是不少,可也經不住十頭牛這么個吃法。
胡思亂想中拾掇好中午飯,吃過之后,連午休都沒有,陶嬌杏套了個膠皮手套,拎上鐮刀,背了個竹編簍子,直接往琥牢山腳下草甸子的方向走去。
這邊養牛的人家不多,養豬的人不少,但豬嘴挑,并不是什么草都吃,而且琥牢河這邊水汽足,草甸子里的草相當豐茂,陶嬌杏覺得自己努努力的話,應該餓不著那十一頭嗷嗷待哺的奶牛犢子。
她鉆到了草甸子里,伸手抓了一把草,鐮刀一使勁兒,這把草就被割了下來。
陶嬌杏都沒把這把草往背簍里收,而是直接放進了仿真區,十頭奶牛犢子一窩蜂地涌到了石槽跟前,舌頭一卷便將那為數不多的草給吃完了,緊接著就是不滿足的哞哞叫。
陶嬌杏眼睛一亮,這些奶牛犢子吃這些草就行。
琥牢河旁邊幾十里的草甸子,還能缺了草不成?
鐮刀起,鐮刀落,陶嬌杏感覺自己就像是個沒有感情的割草機器,足足忙活了半個多小時的時間,總算把仿真區那十頭奶牛犢子的胃給填飽了。
令人震驚的一幕出現,那十頭吃飽喝足的奶牛犢子居然產奶了,每頭牛犢子產奶二十斤,產出的奶被直接收入倉庫之中,陶嬌杏看得目瞪口呆。
金手指果然……很不講道理。
這算不算雇傭童工牛?
不過產奶是好事,她嘗著養牛的甜頭,割草的動力也能足一些。
坐在草甸子上休息了一會兒,陶嬌杏感覺胳膊又酸又乏,主要原因還是鐮刀鈍了,不夠鋒利,用起來費力得很。
她打開交易區,找到了賣家界面,把自己剛剛收獲的兩百斤牛奶上架了一百九十八斤,價格是交易區給出的指導價,她沒資格主觀調整價格,不過陶嬌杏也樂得省事。
眨眼之間,一百九十八斤牛奶就銷售一空,變成了趴在她戶頭上的余額。
余額后面有個‘提現’的按鈕,陶嬌杏點了一下,腰間的口袋瞬間就鼓了起來。
陶嬌杏掏出來的可都是錢啊……這交易區給出的牛奶指導價是五毛一斤,一百九十八斤奶就是九十九塊錢,這都是實實在在的錢啊,和謝挺郵寄回家的錢一模一樣,沒啥區別。
眼淚奪眶而出,陶嬌杏感覺自己看到了未來的出路。
有這交易區在,就算謝挺真的殘了廢了,她也有底氣養著謝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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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交易區里選到農具界面,花二十塊錢買了一把介紹說有‘削鐵如泥’威力的鐮刀,陶嬌杏拎上手試了一下,果然物有所值。
甭管她抓著的草有多粗,只要握著鐮刀的手稍微使點勁,都能把草給整整齊齊地割下來。
仿真區的牛都吃飽休息去了,再往石槽里投喂也沒什么用處,陶嬌杏收割的草只能收進倉庫里,而收進倉庫里的草又會被自動分類……得虧琥牢河這邊草甸子里長得草就那么幾種,不然倉儲區的那點倉庫壓根不夠用的。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陶嬌杏拿著削鐵如泥的鐮刀在草甸子里化身人形割草機,一直忙活到天色發黑,這才收了手,胳膊的酸疼不僅沒加劇變嚴重,反倒是緩解了不少。
把最后割的草收進背簍里,削鐵如泥的鐮刀收進倉庫,陶嬌杏出了草甸,回了家。
耿菊花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見陶嬌杏回來,耿菊花著急火燎的語氣中夾著些許幾乎不可見的哭腔,“杏子,你干啥去了?咋一下午都沒見著你啊!”
陶嬌杏見金手指面板閃著光提示說那一頭奶牛犢子已經快配送到了,稍微一組織語言,同耿菊花說,“我上午去牛羊市集買了頭奶牛,下午給奶牛割草去了。媽,你咋過來了?”
“我過來看看你有沒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對了,你買奶牛干啥啊?”耿菊花實際上是心里不踏實,怕好端端的兒媳婦飛了。
連娃都沒生的女人,但凡狠下心來拋棄男人,還有什么能拴得住呢?
陶嬌杏拿鑰匙開了院門的鎖頭,道:“不是說謝挺受傷了嗎?我聽城里人說牛奶是個特別好的補品,比麥乳精還要好很多。縣城的奶站倒是能買到牛奶,只可惜人家嫌咱這鄉下太遠,不給咱送,我索性就買了頭奶牛,自家養著喝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