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衣天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你說該如何辦?”
“活捉白曛,逼他交出解毒的方法。”
“天下誰人不知道他白曛浸淫毒藥,渾身帶毒,怕是還未近身,就已斃命?!?
“可他終究是雙拳難敵四手,如今他在你海州府地界,你尚能謀算?!?
對面的人沉默了半晌,幽幽嘆息道:“不行,我不能讓我海州府的人平白無故就這么死了,一定還有其他辦法,我,我去求他。”
“呵,若是你求他他就能解毒,他也就不是白曛了。”他頓了頓,“我還有一計,既然你不想讓人犧牲,就派人不管是偷還是奪,將他此行攜待的水晶冰盒拿來。據我所知,他此行不惜到滄云十三州的極寒之地,就是為了那水晶冰盒里的東西。屆時,你再拿此物與他談判,他定會同意?!?
“此計可行,我這就回去布置。”
“不過,那水晶冰盒里的東西只有同為醫修的在下懂保存之法,若是你保存不當,里面的東西有了閃失,你就再也沒有同他談判的資格。”
“多謝先生指點,若得到水晶冰盒的第一時間立馬交予先生保管。”
“如此甚好。”
聽完全程后,江沉閣也漸漸明白了,其中一人是海州府的知府大人,而邀請他的另一人是名醫修,醫修在滄海十三州的地位很高。
腳步聲響起,眼瞧他們就要走了。
江沉閣裝作被迷藥迷暈,令白曛放松警惕,加上他聽見栽贓到自己身上這么大的一件事,更是心思沉重,沒有仔細注意她的情況。
“咯吱”房門被打開,就是現在,江沉閣抬起腿,迅雷不及掩耳將他踹出床榻底部。
白曛反應也是極快,及時變換身形牢牢站定,沒有狼狽現身,但一雙眼激射出怒火看向床底。
海州府知府李裕與醫修袁參正要離開,卻見他們剛剛談論到的人出現在房中,瞬間驚出一聲冷汗。
作者有話說:
白曛:敢踹我?!
早就想踹的江沉閣:踹的就是你!
第二十五章
江沉閣不傻,她故意讓白曛在那二人前暴露,目的就是那二人走后,他沒有精力找自己接著算賬。
“白,白曛!”知府李裕脫口而出,嚇得連尊稱都忘記。
“你們方才說海州府的毒是我下的?”白曛咬牙,雖然他很想把那女子揪出來打一頓,但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亟待解決,這么大一定黑鍋他可不背。
強裝淡定的袁參看見白曛咬牙切齒、怒火燃燒的樣子,也嚇得膝蓋發軟,裝不下去了。
“袁參你五年前曾到我藥宗,宗主十分贊賞你的天賦,我竟沒想到你會是背后栽贓誣陷之人。”白曛為宗主不值,當初若不是不合規矩,宗主就要將他招收為醫門弟子,即使這個想法落空,宗主也悉數傳授他醫術,可嘆宗主看走了眼,竟是個白眼狼。
袁參到底心理素質強大,想到白曛折磨人的手段,觸目驚心,死咬著不松口,“栽贓誣陷?天底下除了你白曛有此等下毒的手段,還會有誰?”
李?;剡^神,也冷靜下來,“我李裕有哪里冒犯過道君的地方,道君大可以沖著我來,為何要對我海州府至此啊……”他李裕為人剛正不阿,雖然少了點世故圓滑,但在他的治理下,海州府的百姓生活幸福安寧。
李裕跪下來,砰砰磕頭,直嗑得額頭流血,懇求道:“算我李裕求您了,你把我的命拿去,放過海州府的百姓吧,他們不像修士,手無寸鐵,他們只想安安心心地過好自己的小日子,從來沒有得罪過道君?!?
這般情景連江沉閣都忍不住動容,她看不見白曛的神情,只見他如老樹盤根站在原地,絲毫不為所動。
難道,他真的變了嗎。
江沉閣想起以前那個滿身藥香卻不覺苦澀的少年,如今只覺心澀。
“海州府水源的毒不是我下的?!?
李裕愣住,嘴唇顫抖,額頭的血順著臉一直流到下巴,再滴落在地面上。他只覺手腳發涼,藥宗門風嚴謹,門中弟子說一不二,白曛亦然,他既然親口說毒并非他下的,那就一定不是。可他剛剛一直以為毒是他下的,如此污蔑,他定然袖手旁觀,求他為海州府百姓解毒也不可能了。
他海州府,亡矣。
袁參自然知道這層道理,但一想到那水晶冰盒里的東西,他的心就止不住騷動,眼下有大好的機會能得到它,何不鋌而走險一遭?
“你說不是就不是,誰人不知道你白曛只毒人不救人!此毒一定是你下的!”
李裕在一旁聽后不住搖頭。
“若你不信,我大可以幫你們海州府解水源之毒?!?
“誰人不知你白曛揚言此后只毒人,再不救人?”
“你不信我白曛,還不信藥宗師訓?”
“你……”袁參還想狡辯,被一旁的李裕打斷。
“小人替海州府所有百姓與生靈謝白曛道君!”說罷,他再一次重重地磕頭。
李裕和袁參二人的目的本就不同,一人是為救全州府百姓,一人則是為了得到水晶冰盒里的極品藥引。
連李裕都一口答應下來,他袁參也再也沒有其他的借口。
“我既然已經答應你會化解海州府水源的毒,你們也可以離開了。”白曛瀟灑自如坐在圓桌旁,仿佛他才是這間雅間的主人。
袁參和李裕面面相覷,雖然不知道白曛道君到底是為何突然出現,但不容他們拒絕,他們只能恭敬萬分地離開。
除了袁參對那觸手可及的極品藥引暗自怨憤,看來只能再找其他方法了。
躲在床榻下的江沉閣沒有遁地之能,她以為將白曛被踹出去的模樣被人看見,就能令他尷尬窘迫地無地自容,無暇顧及自己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