鵲橋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坐在一旁的鐘慕期看了好半晌了,面無表情道:“阿嬋今日可真開心。”
李輕嬋聞聲朝他看去,恰好看他直勾勾地看著自己的眼神,心尖一抖,直覺他沒打好主意。
可她再仔細看,鐘慕期已收回視線,與平陽公主說起別的。
李輕嬋獨自緩了會兒,只當是她看錯了,想著馮夢皎來京城的事,依然開心的不得了。
至于今日侍女沒直接跟她說這事,她也是能猜出原因的,畢竟她前不久才被人綁了,府里又只有她一個人,萬一再是壞人假扮的馮夢皎就不好了。
李輕嬋美滋滋的,等時間晚了要回聽月齋時,困擾了她好幾日的事情才再次回到心頭,李輕嬋又往平陽公主身上靠,嬌聲道:“姨母,我今日還要和你睡。”
平陽公主剛想答應,鐘慕期涼涼的聲音傳過來,“只是今日嗎?哦,也對,說不準明日你表姐就來了,到時候你就去跟她睡了,是不是?”
李輕嬋確實是這樣計劃的,好不容易來了個可以信任的人,還是親表姐,她是打算把心里的疑惑都告訴馮夢皎,讓她幫忙看看是怎么回事。
怕被別人聽見了,肯定是要同榻悄悄說的。
只是這會兒她覺得鐘慕期的話不大對勁,沒敢應,但已經(jīng)晚了,平陽公主冷聲道:“跟你表姐睡去吧!”
李輕嬋被趕出了榮豐堂人還懵懵的,侍女提著燈籠給她引路,道:“沒事的小姐,今天晚上奴婢多點幾盞燈,小姐若是再做了噩夢直接喊就行,奴婢不睡沉。”
李輕嬋擰巴著一張臉,重點不是燈不燈的問題,是……
她一扭頭,看見鐘慕期也從榮豐堂出來了,一想到他方才說的話,忙催著侍女道:“嗯嗯,困了,快回去睡覺。”
匆匆回了聽月齋就去洗漱,李輕嬋盤算得好,今日至少留三個侍女在屋里守著,就不信鐘慕期還能再溜進來。
然而她洗完從洗浴間的小側門回到了臥房里,就被摟住了腰,李輕嬋險些尖叫出聲,被人及時堵住了嘴。
隔壁洗浴間里侍女還在收拾著衣物,這邊小門被從里面閂上,滿身水汽的李輕嬋被抱到了床榻上,掙扎不過鐘慕期,沒一會兒就渾身酸軟任人擺布了。
被松開時沒穩(wěn)住差點倒下去,被鐘慕期拉住抱進懷里。
李輕嬋緊緊捂住嘴巴喘著,驚怕道:“你怎么又來了!”
鐘慕期氣息也重了些,低聲道:“阿嬋怕做噩夢,母親不陪你睡,你表姐現(xiàn)在又也不在,那表哥來陪你睡。”
李輕嬋瞬間惱羞得不成樣子,往他身上拍著道:“誰要你陪!”
防的就是你個大尾巴狼!
這拍打的動作發(fā)出了聲音,隔壁的侍女聽見了,想從側門過來,推了推門沒能推開,道:“小姐,怎么了?門怎么閂上了?”
李輕嬋心提到了嗓子眼,忙道:“我、我換衣服,等一下!”
那邊侍女沒了聲音,但鐘慕期又有了新的理由,“我?guī)桶葥Q衣服。”
李輕嬋見他真的來動自己衣裳,使勁掙扎起來,眼看掙不過他,怕他來真的,眼圈紅了起來,軟著聲音求饒。
鐘慕期的手按在她腰上,停住,問:“表姐好,還是表哥好?”
“表哥好!”李輕嬋此時格外識趣,沒有絲毫猶豫地答道。
鐘慕期又問:“姨姨好,還是表哥好?”
李輕嬋聽他學自己說“姨姨”,羞恥地咬了咬唇,再次急忙答道:“表哥好,表哥最好了!”
“那為什么不要表哥陪你睡?”
李輕嬋哽住,兩眼淚汪汪地望著他,“你又欺負我,你明知道不能這樣……”
鐘慕期笑,在她眼下親著,把她眼角溢出的丁點兒淚花親掉,道:“表哥逗你玩的,你答應表哥一件事,表哥就回去了。”
“你說!”李輕嬋只想他趕緊走,只要不過分,她什么都能答應的。
“撒個嬌。”鐘慕期額頭與她相抵,哄著道,“像剛才跟你姨姨撒嬌那樣,跟表哥撒個嬌。”
李輕嬋后悔死了,早知如今,先前才不會對著平陽公主瞎喊。
接著房門也被敲響了,侍女問:“小姐,換好了嗎?”
聲音像是敲在李輕嬋心上一樣,把她嚇得不行,心虛道:“再等一會兒!”
“讓人看見也沒關系,正好趁著這時候跟你姨姨攤開了,好讓她先算好成親的日子……”
“表哥!”李輕嬋還有事沒確定,再說要攤開也不能以這種方式攤開,忙不迭地軟聲喚他,“表哥,你對我最好了。”
說完眼巴巴地看著他,鐘慕期不疾不徐地開口,聲音穩(wěn)重:“你跟你姨姨是這么撒嬌的嗎?”
等李輕嬋去摟著他再說好話時,他又道:“我是你未來夫君,不是你姨姨。”
李輕嬋被為難得哭哭啼啼,見他一點兒也不收斂,心一橫,雙臂摟上他脖子把嘴巴貼了上去。
鐘慕期順勢迎著,交換了個難得的、非他主動的吻。
末了,他道:“這是我該得的,不能算撒嬌。”
李輕嬋咬著水光漣漣的唇差點真的哭出來,什么她占上風啊,她明明一直被耍著玩!
李輕嬋自暴自棄了,“那你到底要怎么樣啊!”
算著時間已經(jīng)很久了,鐘慕期不再賣關子,他道:“讓表哥咬一口。”
李輕嬋愣了下,耷拉著臉嗚咽起來,“表哥你是不是有病啊!”
“快點,讓你選咬在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