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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世界到底是怎么了?這個和藹可親的老頭,還是他們認識的趙暴龍嗎?
明明上課前還呵斥他們在教室吃東西,一轉眼他老人家就帶著孩子在講臺上面吃吃喝喝好不悠閑。
不過是繪制了一張卡牌的功夫,怎么感覺這有些看不懂趙暴龍了?
隨著學生們一個個繪制好盯著他發呆,原本還在和沈爾聊天的趙大師慢吞吞站了起來,將沈爾抱起來放回她自己的座位。
“不過是讓你們繪制一張卡牌,一個個動作這么慢。”回到講臺的趙大師一秒變臉,嚴肅的目光掃過底下學生八卦的視線,將他們一個個罵得羞愧低下頭。
其實本來他對這些學生還是挺滿意的,不過人都怕對比,有了沈爾這個新歡之后,這群學生在他眼里就哪哪都差點意思。
“既然大家都繪制完了,班長,你去把卡牌收上了,接下來我們一一點評。”趙大師吩咐道。
“不是吧,公開處刑!”
“不愧是你趙大師,一點不給我們緩沖的機會!”
同學們哀嚎道。
趙大師今天心情好,只當沒看到他們作怪。
“好的,趙大師。”坐在沈爾旁邊的班長點了點頭站起來,挨個將同學們桌上的卡牌收集起來。
“一共十四張卡牌全在這了,趙大師。”班上加上沈爾一共才十五人,班長很快收集完畢,發現沈爾桌上空空如也她也沒意外,對著小家伙安撫地笑了笑就拿著其余卡牌上交趙大師。
“嗯。”
趙大師輕輕點了點頭,果然如她所料也并沒有追究少了一張卡牌的事情,班長輕輕為沈爾松了口氣,快步回到座位。
“首先我們來看看侯有光同學的原創卡牌,這是一張還算有創意的輔助卡牌,侯有光同學利用金屬營造出一種冰冷的特性……”
隨著趙大師拿著大家的卡牌開始講解,同學們包括沈爾也慢慢變得全神貫注。
趙大師雖然嚴肅,點評同學的卡牌卻不吝嗇夸獎,在他深入淺出的講解下,大家不僅直觀地了解到這張卡牌的作用,同時也在講解的過程中,學習到了許多關于卡牌的知識。
在趙大師的講解下,同學們包括卡牌的主人侯有光同學全都受益匪淺。
這是趙大師的教學特色,他給學生們講課不喜歡趙本宣科,每次都是通過具體的卡牌或場景給學生們科普知識,大大提升了教學的趣味型。
所以雖然趙大師為人嚴謹,但同學們都很喜歡上他的課。
第一次接觸課堂學習的沈爾更是睜著大大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趙大師演示,生怕自己會錯過某些知識點。
“然后就是班長的這張水逆卡,沒有具體形象單靠想象力凝結的卡牌很少見,使用出來也更加讓人防不勝防,這張卡牌能讓人倒霉的點我覺得很有意思,有時候運氣這種東西用對了地方,效果還是很可觀的,這個思路大家可以借鑒一下……”
一張張卡牌講解下來,大家對這些卡牌的優點和不足都有了比較直觀的了解,對接下來該怎么做也有了更加清晰的想法,看著學生們求知的目光和意氣風發的目光,坐在上首的趙大師也滿意地點了點頭。
平心而論這些孩子都是好學的好孩子,繪制出來的卡牌也一個個有了自己的體系,可以預見,等這些孩子出去再打磨一段時間,前途肯定不可限量,驕傲一點也是難免。
不過,接下來他要讓這些孩子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講解完前面十四個學生的卡牌之后,趙大師拿起了最后一張卡牌:“現在我們來看看沈爾同學的原創卡牌七色花。”
“咦?”班長驚訝地轉過頭去看自己的同桌,沒想到她居然繪制出了卡牌。
“不是吧?爾爾才多大啊?”
“難不成我這么多年的飯白吃了?”
“只有我注意到原創卡牌了嗎?”
“嘶——這么小的年紀,不僅繪制出了卡牌,居然還是原創卡牌?我沒聽錯吧?”
趙大師滿意的看著底下學生大驚小怪的樣子,完全忘記了自己剛知道的時候比他們更加失態。
“咳咳,都安靜下來,沈爾同學的年齡你們也是知道的,這么小的孩子都已經能夠繪制卡牌了,再因為一點天賦驕傲自滿你們不臉紅嗎?”
“知道了,老師!”
“我們錯了,趙大師!”
“以后一定向沈爾同學學習!”
趙大師認真觀察這些學生的眼神,發現他們一個個眼中全是斗志,沒有對小家伙的不滿,頓時對他們的表現更加滿意。
這些孩子,就是他們秋水星的未來。
趙大師收回心神,重新開始講解手中的卡牌:“沈爾同學的這張七色花,線條十分簡單,這也是她能夠比大家繪制的更快的原因,時間就是金錢,我覺得這是大家可以學習的點。”
“可是老師,卡牌的難易程度往往和卡牌強度有關,我們當然可以繪制簡單的卡牌來壓縮繪制時間,可這樣一來卡牌的威力就勢必會大打折扣,雖然縮短繪制時間確實可以繪制出更多的卡牌,在野外等地方確實也會更加方便,可這樣一來不是本末倒置了嗎?”
趙大師說完,就有學生提出了異議。
“關于你說的這點,我想請大家先看看沈爾同學的卡牌技能再下定論。”趙大師顯然早就預料到了學生們的想法,說完就在講臺上給大家展現了七色花的技能。
“怎么可能呢?明明是這么簡單的卡牌,為什么有這么強大的技能?”
因為這種違背認知的現象,同學們甚至顧不上震驚技能的強大。
“事實上卡牌本身繪制簡單與否,和卡牌技能的強大并沒有直接關系,就像許多初代卡牌例如末日,黑洞,星隕等等,都是繪制簡單但威力巨大的卡牌。”趙大師說著,拿出這幾張卡牌給大家做演示。
“可是……您說的畢竟是初代卡牌,初代卡牌基于現實景象,擁有這么大的威力并不奇怪,可如今所有能繪制的威力巨大的現實形象全都已經被繪制完了,我們現在怎么和當時比呢?”班長代表學生們提出疑問。
難不成是他們想要繪制那么難的卡牌嗎?
問題是所有簡單威力大的卡牌已經被前人繪制完了,他們想要創造屬于自己的卡牌,就只能往復雜里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