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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海回頭看了他一眼,涼涼地說道:“你還挺了解他。”
汪明背脊一涼,怎么覺得他又說錯話被任海記小本本上了呢。
任海嘲弄地一哂:“你以為我要和他上床?”
汪明謹慎地說道:“您讓我在他的酒里下藥,所以我才猜測……”
任海走到劉茫面前,修長的手指憐惜地碰了碰他熟睡的臉。
“他遇到不高興的事情就失眠、酗酒,我不想讓他喝太多,對肝臟不好。那顆藥是助眠的,藥性很弱,沒有什么副作用。”
啊?汪明愣住了,不是為了迷x嗎?
任海哼了一聲,陰惻惻地說道:“你以為我是白癡?要是我趁他沒有意識的時候對他做了什么,他醒過來以為是和你做了什么,要對你負責,那我怎么辦?”
哦……汪明心想,你倒是個人精,這都能被你想到了。
“你還在這里做什么?滾吧。”任海連一個眼神也吝于分給汪明了,像沙漠的旅人盯著救命的水一般,貪婪又克制地注視著呼呼大睡的劉茫。
汪明樂得跑路,夾著尾巴就要溜,走之前還很懂事地幫忙把橫七豎八的啤酒罐和下酒零食帶走。
不料這竟然遭到了任海的斥責:“你亂碰什么?”
“啊?我幫忙清潔一下衛生啊。”
“不準你碰他房間里的東西。”任海冷酷地下達了一個聽起來有些幼稚的命令。
“只是垃圾而已……”
“我會替他打掃衛生,用不著別人插手。”任海替劉茫擦著蹭在臉上的瓜子殼,眼睛里嵌著幼稚的執拗,一閃一閃地在灰黑色的瞳仁里發著光。劉茫睡著睡著開始流口水,任海便抿著嘴偷笑起來。就像剛結束暴風雨后的湛藍大海,所有殉于海難的尸體都被深藏至陰暗的水底,而海平面上晚霞普照,鷗鷺漫飛,明媚美好。
汪明默默地走出劉茫家,替他們關上門。
想不到多情的人竟然最無情,而這個看上去薄情的人反倒一往情深。
某個實質無情的人在陸家府邸打了個噴嚏。陸永豐抽了張面紙擦鼻涕,看著客廳里臉色陰沉的自家父親和自家便宜弟弟,嬉皮笑臉地說:“爸,我回來啦!今晚我在家吃飯哈!”
他父親陸躍群給他甩了張黑臉,把茶幾上的娛樂報紙扔到他身上,“你看你惹的好事。”
陸永豐撿起報紙,裝模作樣地看了幾眼上面推測的他和文宴揚的恩怨情仇,咂咂嘴巴:“這些垃圾報刊,老是亂寫東西……”
陸躍群一臉看你要怎么解釋的表情看著他。
“居然說我身高179cm,我明明是182!竟然少寫了三厘米!”陸永豐憤憤不平地罵道。
陸躍群氣得吹胡子瞪眼:“你呀你,我一早說了,要玩就玩得小心一點,別鬧出事來。你倒好,總找些愛折騰的情人,我就知道有一天你要被她們作出事!”
陸永豐笑嘻嘻地四兩撥千斤:“哎呀爸,生命在于折騰,沒有她們搞事情助興,我這日子過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