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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澈突然側了側身,示意向暖走近他。
向暖雖然意外,但是還是走了過去,倒是想看看,他怎么讓吳秋曼給她道歉。
“你讓我給她道歉?”
吳秋曼覺得腦子有點缺氧。
“我們霍家的人向來是最有擔當的,做錯了事就說句對不起,不會有損你霍太太的形象,快點吧,大家都挺忙的。”
不知道什么時候,這一塊突然堆滿了人,大家都好奇的看著霍家這處莫名其妙的好戲。
“哈,我就算想道歉,怕是她也不敢接受吧?”
吳秋曼不敢對霍澈怎樣,只好又看向向暖,希望向暖明白,無論如何她吳秋曼才是霍家的主母。
向暖卻在霍澈旁邊特別謙虛的笑了笑:“我應該成全您想要道歉的心意,否則您晚上睡不著覺怎么辦?請吧!”
那三個女人,簡直目瞪口呆。
眾人都在看著,而霍澈差不多是將向暖摟在懷里的架勢,雖然他并沒有摟她,甚至是雙手插兜的姿勢,但是兩個人那樣的距離,就像是很親密。
吳秋曼張了好幾次嘴,見周圍人越來越多,她知道,若是現在不說,待會兒恐怕人會越來越多,這才磕磕絆絆的說了句:“那天是我沖動了,無論你做多大的錯事也不該打你。”
向暖跟霍澈都沒說話,只是周圍的人都在竊竊私語。
吳秋曼知道事情還沒完,但是她現在真的特別恨這夫妻倆,又繼續努力的將最后那倆字說出來:“抱歉!”
霍澈低眸看向暖:“覺得滿意嗎?”
向暖便抬眼看他一眼,努力忍著笑:“滿意!”
“那這次就這樣,下次,誰再敢打你一巴掌,我就找個合適的人,扇她一百個巴掌給你出氣。”
霍澈倒是真的笑了,這次伸出手牽著她的,然后帶她走。
吳秋曼氣的差點就倒下了,在他們走后,她的眼淚就要冒出來。
“秋曼姐!”
兩個女人扶住她,樣子有點凄慘。
在hv受辱,這對吳秋曼來說,簡直是天大的恥辱。
下午她回到家就跟霍賓白通了個電話鬧了一場。
霍賓白也頭疼,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兒子是怎么想的,他兒子那么聰明的人現在應該什么都明白了,為什么還要護著向暖?
只是他再給霍澈打電話,霍澈卻是根本沒接。
下午他跟向暖都沒事,就開車帶著向暖去了游樂場,兩個人一頓瘋玩。
晚上吃飯的時候才分手。
霍澈年關的應酬有點多,而向暖,便跟向勵又去了醫院。
其實大夫的意思是,向平淵可以出院的,但是向平淵卻不愿意出院了,就躺在病床上一直那么呆著,有點像個蠻不講理的小孩。
“公司倒了就倒了,您也不至于睡大街不是?我跟向暖都不會不管你。”
向勵說這話的時候,向暖就站在旁邊,對他那話,向暖有點不同意,但是也只是瞅了他一眼,沒有反駁。
“我現在設計的游戲已經找到買家,價格也還不錯,我會把公司越做越大,就像是您常說的,您的就是我的,那么我的自然也就是您的,您還有什么好堅持的?那個公司本來就只剩下個空殼了,現在您把它該賣的賣了,能抵押的抵押了,您每年想要多少零花錢,我跟向暖給您,行吧?”
向勵繼續說著,只為了向平淵回家。
向暖又瞅了他一眼,心想這小子怎么回事?把她叫過來說是有事要說,然后就一直在這給她挖坑?
她干嘛要管這個老男人的死活?
不過不知道為什么,她還是沒說話,像個啞巴一樣站在那里,鬧著自己的小脾氣。
“你懂個屁,公司是空殼嗎?公司是我跟你爺爺多少年的心血,你當這是一塊糖,扔了就扔了?”
向平淵惱火的跟他吼了聲,吼完就覺得腦子又缺氧。
“可是我媽從小就告訴我,糖吃多了是會長蟲牙的。”
向勵便又跟他反駁。
“你給我滾出去,我不想看到你,我沒你這樣不孝的兒子。”
向平淵又罵道,一眼都不想在看向勵的樣子。
“哈!您不想有我這樣的兒子,難道我喜歡有您這樣的父親?走就走!”
向勵說完就走了,向暖突然著急,也想跟著走,但是一轉身聽到門被砰地一聲從外面用力關上了。
向暖……
“向勵我是管不了了,但是你是家里的老大,你不能跟他一樣,他可以看著公司倒下,但是你不能。”
向平淵又說道,氣的一陣陣的咳嗽。
向暖站在旁邊嘀咕了句:“我為什么不能?我是什么老大?從小您的眼里就只有他們姐弟,我只是卑微的活在你眼皮子低下。”
“那你想我怎樣?為了你跟你后媽吵架?讓這個家雞犬不寧?犧牲小我保全全家這樣的道理很難明白嗎?你要是我的女兒,就該為我也想想,我這些年容易嗎?又要照顧你后媽跟你的感受,又要在公司忙個不停,說實話,要不是因為你跟你后媽的關系不好,公司說不定也不會弄到今天這種地步。”
向平淵靠在床頭上看著前面那個暗色的窗口說道,越說越是覺得自己有理。
向暖忍不住笑了聲,叫他的聲音都有點細了。
“爸爸!您是不是腦子已經不清楚了?”
向暖真是覺得奇了怪了,怎么什么問題都能安在兒女的身上呢?他不怕他們這些當兒女的受不起嗎?
向暖突然也覺得有點暈,便挎著包拉開旁邊的椅子坐下,好久,才又開口:“讓霍澈幫忙的事情您不用想了,他已經知道向晴的事情,恐怕這會兒正想著怎么擺脫您大女兒呢。”
“什么?他知道了?”
向平淵轉頭,眼睛差點瞪出來,不敢置信的看著向暖。
“嗯!吳秋曼去查了向晴的事情,找到了證據,現在整個霍家,或許城里很多他們家的朋友都已經知道了,這或許也就是為什么您會突然面對那么多催款的原因。”
向暖心里一橫,一不做二不休,這個人,或許怕這一招。
向平淵臉色漸漸地泛白,不像是剛剛那么橫了,甚至還有些惴惴不安。
“他,他們都知道了?所以那天他父親才會在聚會上那么諷刺我?”
向平淵的聲音突然很低很低的。
向暖點了點頭:“應該是!”
房間里突然安靜的,像是一對關系還不錯的父女在說話,向暖偶爾抬眼觀察他的神情,心里悄悄地松口氣。
“不行!絕對不行!小暖,絕對不行的,無論用什么辦法,你也得把霍澈給拴住,對了,孩子,一定是孩子,你們倆在一塊那么久,你怎么還沒懷孕?”
向平淵說著說著,突然又激動起來。
他突然像是終于找到一根救命稻草,他像是被泡在一條湖里,那根救命稻草距離他太遠了,但是他總算看到了希望,所以不停的游啊游阿,在寒冷的冬天,他也要抓住那根救命稻草,絕不能就這么讓公司垮了。
“孩子?他現在根本不讓我靠近他,您當他是什么?沒有腦子只會玩弄女人的傻子嗎?他會明知道我們家那么欺騙他,利用他,把他耍得團團轉,還幫你把公司起死回生?您那不是做夢,那是癡人說夢。”
向暖的聲音總是不高的,但是講起道理來,卻可以一套一套,讓向平淵越來越有壓迫感,不敢輕舉妄動了。
“癡人說夢嗎?即便是如此,我們也不能放棄,小暖,公司不能死在你爸爸的手里啊,不然我百年之后怎么跟你死去的爺爺交代?我還有什么臉去見他?你想辦法,不管怎樣,只要你懷孕,只要公司起死回生,這樣,爸爸不把公司交給你弟弟了,給你,只要你多生一個孩子,讓他姓向,只要這樣。”
“……”
無藥可救,這就是了!
向暖不想再說話,起身便走。
向平淵像是也要想想主意,她要走的時候沒攔她。
向暖走到護士臺交代了幾句才走了,出門后頂著風走了一陣,到停車場取了車,經過一家面館的時候,想也沒想就停了下來,將車子停在一旁,進了店里,給自己點了一碗熱騰騰的紅燒牛肉面,便坐了下來。
向暖將面吃完了之后嘴巴都有些泛紅了,被辣的,但是心里倒是一陣舒爽。
突然有個服務員走過來:“小姐,外面那是你的車嗎?”
向暖往外看了一眼,正有位警察叔叔在往里面看,然后開票。
向暖蹭的就抓著包跑了出去:“警察先生,我馬上走,別……撕……”
可是,已經撕了,并且就讓她眼睜睜的看著警察叔叔把罰單貼在了她的車上。
向暖突然就沒了力氣,剛剛還覺得挺舒爽的,但是現在……
她有點難過的走了過去面對著滿臉嚴肅的警察叔叔:“您就這么給我貼上了?我就進去不到五分鐘。”
“一碗面你五分鐘吃完的?我站邊上等你半個小時了。”
“……”
警察叔叔指了指自己手腕上的表,然后又看她一眼:“看你的樣子就知道你沒常識,以后不要再這樣子了,那邊有停車場,雖然遠一點,但是年輕人嘛,就得多運動。”
向暖……
她站在車旁看著警察叔叔慢悠悠的走掉,又去給別的車貼罰單去了,然后無奈的嘆了聲,轉頭看著自己車上的罰單,心想自己今年接到的第一張罰單,竟然是在大晚上的。
開車往回走的時候她不知道怎么的,就笑了,竟然突然覺得很好笑。
唉!
一把年紀了,還被人說沒常識。
不過幸好教育她的是交警叔叔,要不然她還真是不服氣呢。
——
霍澈跟劉凌冬下班回到家,停下車便打算上樓的,但是從向暖的車旁經過,劉凌冬只是無意間看了一眼,然后又多看了一眼,然后叫住霍澈:“霍總,過來看一下,小霍太被貼罰單了呢。”
霍澈正要走,聽著聲音便扭頭去看了眼,然后退了回去。
那個聰明無比的女人,竟然被貼罰單了?
他不知道怎么的,竟然有點想笑,不過隨后還是挺嚴肅的,對劉凌冬說了聲:“你處理一下。”
“呃!明白。”
劉凌冬一怔,隨即立即點頭,這種事他處理的真不少。
不過跟霍澈進了電梯后,他正找電話呢,霍澈突然又有點不在乎的說了聲:“算了,不用了!”
劉凌冬……
“只是一張罰單而已。”
霍澈說道。
劉凌冬……
像是霍星的話,一張罰單他也是要幫忙抹掉的,這兩年還差一些了,前些年,他真沒少為霍星操心這事,當然,這也是霍總丟給他的爛攤子。
可是今天,怎么霍總突然不管了?還是小霍太的罰單啊,按理說,不是該找到那個給小霍太開罰單的人,讓上級領導直接把人開了什么的?
“找毅成喝點酒。”
霍澈下樓的時候說了聲,劉凌冬下意識的點了點頭,明白過來后已經回到樓上了,便只得便給徐毅成打電話,順便回家換身衣服,卻不料,他電話剛打通,對門開了。
一個帥哥從里面走出來,他認識,是張巧玉那個未婚夫。
張巧玉送他離開,看到劉凌冬回來的時候微微一笑:“你回來了呢,這么早啊!”
劉凌冬……
張巧玉說完就關了門,而他手機那頭徐毅成問他什么事,劉凌冬心煩意亂的一邊開了自己的門一邊回道:“霍總說找你喝酒。”
不用說哪里,大家都清楚。
自從霍澈跟向暖搬到一塊住,曾經他自己住的對面就成了他們煩悶的時候單獨喝酒的地方。
向暖回到家后跟如思視頻了幾分鐘,如思穿著古裝,很快就掛了去拍戲了,向暖就自己癱在沙里,桌上放著一盒煙,不過她沒抽。
現在,她習慣在家里想抽煙的時候,三思三思再三思,然后再抽。
很奇怪,他的一句話就像是圣旨。
明明也可以倔強的不管他,但是就覺得……
大概是覺得這世上難得有人這么管著自己吧?
哦!還有那個前陣子提醒她她爺爺是怎么死的家伙,想到向勵,向暖更頭疼,那小子今晚根本就是給她挖了個坑,后來自己跑掉,叫她單獨面對向平淵。
不過她不知道她對面,現在已經聚集了幾個男人。
但是偶爾聽到有門響,她總覺得他是回來了,便回頭去看,又沒動靜了,最后她決定去開門看看,然后……
嗯!周圍都安安靜靜的,連個鬼影都沒有,向暖又把門關上,然后想著今晚霍總要應酬到幾點,心想,肯定是一群很難應付的人,否則他不會這么晚還不回來。
至于霍總……
陸志明進了他房子后便忍不住說了聲:“剛剛我在樓下看到小霍太的車子被貼了罰單,你們看到沒?”
“誰這么大的單子敢給小霍太貼罰單?”
徐毅成也好奇的問了聲。
劉凌冬看了霍澈一眼,霍澈坐在餐桌前,根本不說話,他便說了聲:“霍總看到了,不過他說只是張罰單而已,不用管。”
真是令人唏噓不已!
徐毅成跟陸志明好奇的看他一眼,然后沒再說話。
不久,陳起杰下了晚班也趕來,又提起這事,霍澈就笑了,只是卻還是沒說話,只是抱著酒杯跟徐毅成干了杯。
“怎么都神神秘秘的?不過我這有件事你們或許想知道,咱們霍總的岳父大人,現在正在我們醫院里,而且據我所知,他是因為什么事情被氣的倒下的,幸好身體還行,否則肯定不是心臟搭橋就是直接嗝屁了。”
陳起杰抱著杯子卻不急著喝酒,當醫生習慣了,喝酒似乎也都是很克制的。
“你才知道?你這兩天都在干什么?他是昨天住得遠。”
霍澈終于開了口,卻是很不屑。
陳起杰……
徐毅成跟劉凌冬都不厚道的笑了起來,陸志明勾著陳起杰的肩膀:“兄弟啊,你是不是做手術做傻了?”
“那,那雖然他在我們醫院里,可是如果不是我的病人,我不知道都很正常的啊!”
陳起杰覺得自己真的是被他們笑話夠了。
霍澈又給自己倒了杯酒,也幫陳起杰倒了杯,并說:“敬你,你說的很對。”
陳起杰……
眾人……
“你今晚這是第幾杯了?是打算喝到爛醉如泥回去?還是不打算回去了?”
“要不要兄弟給你找個身材火辣的來試試?什么小霍太,都讓她靠邊站,這姑娘肯定會玩。”
陸志明給他使了個眼色,一派好心腸。
“你是還不知道小霍太的厲害吧?”
徐毅成覺得這小子早晚死在這張嘴上。
陸志明不服氣,忍不住低聲問:“你知道?”
霍澈突然將杯子放下,抬眼看著那倆人。
徐毅成跟陸志明以為自己玩笑開過了,在座的都不敢吭聲。
“我看上去有那么饑不擇食?”
霍澈卻只是略帶沙啞的嗓音問了這一聲,正要再說話,突然聽到一陣破解密碼的聲音,都靜下來朝著門口的方向看去。
------題外話------
咳咳,是誰在開門?是誰敢隨便開我們霍霍的門?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script>chapter1();</script>